第384章 学籍威胁与封杀警告!
  弹幕区直接炸裂。
  【我他妈眼睛没瞎吧?副院长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
  【抢了人家的画,还让人家感恩???】
  【这不是偷了你家电视机,还让你谢谢他帮你省电费吗?】
  【学术界的黑暗面啊,这种事太多了。】
  【兄弟別怕,苏神既然接了你的卦,你就稳了!】
  苏云听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林墨。
  “所以你现在的处境是,证据你全有,但学校压著不让你闹,导师还在用学籍威胁你。”
  “对。”林墨的声音很乾。
  “赵文清上周还给我发了微信,让我识趣一点。”
  “他说他已经跟组委会那边打过招呼了,说这幅画就是他画的,如果我敢在外面乱说,他不但会让学校开除我,还会在业內封杀我,让我以后连画廊的门都进不了。”
  苏云嘴角牵了一下。
  封杀?
  这年头还有人敢说这种话?
  他伸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墨,你手里的那些录屏文件和图层记录,现在存在哪?”
  “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还有一份备份在网盘上。”
  “网盘密码谁知道?”
  “只有我自己。”
  “好。”苏云点了一下头,“把网盘连结和密码发到我直播间的后台私信里。”
  林墨愣了一下。
  “苏神,你要……”
  “发。”
  苏云的语气不重,但不容拒绝。
  林墨没再犹豫,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起来。
  十几秒后,苏云的后台收到了一条私信。
  网盘连结,密码,全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苏云转头看了一眼魏子衿。
  魏子衿立刻会意,从柜檯后面的电脑上打开了那个网盘连结。
  文件列表弹了出来。
  录屏文件、图层截图、创作日誌、软体自动备份记录。
  全部整整齐齐,分门別类。
  魏子衿快速瀏览了一遍,冲苏云点了点头。
  材料没问题,极其完整。
  苏云收回视线,看向镜头。
  “各位水友。”
  “接下来的东西,帮我做个见证。”
  他右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拂。
  系统投屏功能激活。
  直播画面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分屏窗口。
  窗口里显示的是林墨网盘中的核心文件。
  第一个被打开的,是procreate软体的图层记录截图。
  387层图层清清楚楚地排列在屏幕上,每一层的右侧都標註著精確到秒的创建时间和最后修改时间。
  苏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直播间里响起。
  “这是林墨创作《归途》这幅画的全部procreate图层记录,387层。”
  “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时间跨度一百一十七天。”
  “每一层的创建时间和修改时间,都是软体自动生成的,没法后期篡改。”
  他手指一滑,画面切换到了第二个文件。
  这是一段录屏视频的截取片段。
  画面里,一只手拿著电子画笔,在平板电脑上一笔一笔地勾勒著线条。
  右下角赫然显示著实时时间水印。
  苏云把视频往后快进了一段。
  画面跳转到了几天后的录屏。
  画布上已经有了大致的构图轮廓,一个弓著腰的老人背影站在泥泞的田埂上,远方是低矮的瓦房和灰濛濛的天。
  苏云继续快进。
  一个月后。
  两个月后。
  三个月后。
  画面上的画作从草稿到铺色,从铺色到细化,从细化到最后的收笔。
  一帧帧加速掠过,就像在快进观看一朵花从种子到盛开的全过程。
  每一帧的右下角,时间水印都跟图层时间戳严丝合缝地对得上。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录屏全程记录!这你他妈还能抵赖?】
  【人家从第一笔画到最后一笔,全部拍下来了,你导师倒是你也录一个啊?】
  【铁证如山啊兄弟们!】
  【这个赵文清完了,彻底完了。】
  苏云关掉了投屏。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赵文清的信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林墨,你听好。”
  “你的证据已经足够充分了。三百小时的全程录屏加上387层的时间戳图层记录,这套证据链放到任何一个法庭上,都足以证明《归途》的原创者是你。”
  “但你之所以维权无门,不是因为证据不够,是因为你打不过他。”
  “你导师赵文清在江南省美术学院待了二十三年,副院长是他师兄,学院学术委员会里有四个人是他的门生。”
  “你一个在读研究生,拿什么跟这套关係网对抗?”
  林墨的眼眶又红了。
  “苏神,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但那是我的画,我……”
  “別急。”
  苏云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
  “谁说你打不过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直播画面上,弹出了一个新的页面。
  那是国际青年艺术双年展的官方帐號主页。
  苏云就这么当著一千多万水友的面,在对方官方帐號下面发了一条评论。
  “贵组委会年度金奖作品《归途》存在严重的署名爭议,原创者林墨持有全程387层图层记录及创作录屏。”
  “全部证据链完整,已公开。”
  “请贵组委会立即启动覆核程序。”
  评论末尾,苏云附上了一个连结。
  那是他让魏子衿刚刚临时打包好的一个在线文件夹,里面包含了林墨网盘中的所有核心证据文件的镜像备份。
  弹幕瞬间沸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苏神直接@组委会了!】
  【好傢伙,这是直接越过学校捅到国际组织去了!】
  【这波操作太猛了吧!】
  【赵文清你完了,全世界都看著呢!】
  苏云把手机放回桌上,语气平淡。
  “国际青年艺术双年展的组委会有独立的学术诚信审查委员会,他们跟你学校那帮人没有任何利益关係。”
  “证据已经公开了,全网一千多万人做见证,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受理。”
  林墨盯著屏幕,嘴唇颤抖了几下。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云没有给他感动的时间。
  “先別忙著激动,你那个导师赵文清,偷你画这件事只是冰山一角。”
  林墨抬头。
  “什么……什么意思?”
  苏云的眼神冷了一度。
  系统面板上,赵文清的罪行记录像一张黑名单一样展开在他的视野里。
  “你不是他第一个受害者。”
  这句话一出来,林墨愣住了。
  弹幕也安静了一瞬。
  苏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赵文清这个人,过去十年一共窃取过三名学生的原创作品,你是第三个。”
  “第一个是2018年,他带的第一届研究生刘梦琪,创作了一系列以旧工厂为主题的油画组图。”
  “赵文清把其中最好的两幅拿走,署上自己名字投了国內的全国青年美展,拿了银奖。”
  “刘梦琪当年也尝试过反抗,但被学校压了下来,她后来没拿到学位,退学了。”
  “现在在老家一个县城的画室教小孩画画,每个月收入四千块。”
  “第二个是2021年,研究生张浩远,他的毕业创作被赵文清截取了核心元素,改头换面后发表在某核心期刊上,署名同样是赵文清本人。”
  “张浩远因为没有录屏记录,只有草稿本,证据链不完整,维权失败。”
  “他最后也退学了。”
  苏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退学之后,张浩远查出了重度抑鬱。”
  “去年冬天在出租屋里割腕,被室友发现送去医院,抢救了三个小时才捡回来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