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庸医?杀人犯?
  苏云看著这两个蠢货,实在有些绷不住了。
  他在心里极其犀利地吐槽。
  你们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跑来救人,你们搁这妨碍治疗。
  要不是看在你们亲爹的面子上,我管你们死活?
  苏云捏著针,眼神极其冰冷。
  “我再说最后一遍。”苏云看著陈吟,“退到三米之外。”
  “我的规矩,施针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苏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你们如果非要找死,我不介意现在就停手。”
  “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准备后事了。”苏云直接把话挑明。
  陈国栋躺在床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两个兔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陈国栋扯著嗓子吼道,“赶紧给我滚到墙角去!”
  “今天谁要是耽误了苏大师治病,老子立刻把你们逐出家门!”陈国栋那是真的急了。
  他切身体会过太乙神针的功效,那是真能救命的东西。
  这俩蠢货子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惹一个什么样的高人。
  陈吟和陈槿被老爷子的暴怒嚇了一跳。
  两人虽然心里极其不爽,但也只能极其憋屈地往后退。
  一直退到了病房的落地窗边上,距离病床足足有四五米远。
  张猛则极其懂事地站到了病房门口,充当起了护卫的角色。
  苏云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陈国栋的胸口。
  “屏住呼吸。”苏云轻声说了一句。
  隨后,苏云体內的太玄引气诀瞬间全速运转。
  丹田內那一丝丝精纯的灵气顺著经脉涌向右手。
  苏云的手指捏著针尾,极其隱秘地將灵气注入其中。
  原本暗沉的太乙神针表面,瞬间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流光。
  苏云眼神一凝。
  认穴极其精准。
  嗖!
  第一针,稳稳刺入陈国栋心口左侧的天池穴。
  紧接著。
  第二针,刺入神封穴。
  第三针,刺入步廊穴。
  苏云的手速快得极其离谱。
  眨眼之间,九根太乙神针全部扎进了陈国栋胸口周边的致命大穴上。
  每一根针的深浅都极其讲究,完全封死了心脉周边的气血运行。
  隨著九针齐下。
  苏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九根针的针尾上极其快速地依次弹动。
  嗡。
  九根太乙神针同时发出一阵极其高频的震动声。
  苏云將灵气顺著针体强行灌入陈国栋的体內。
  极其霸道的灵气直接冲向那块青紫色的淤痕深处。
  这就是鬼谷医术最核心的逼毒手段。
  用灵气强行包裹住那些紧贴著大血管的金属碎屑,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
  陈国栋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层极其密集的冷汗。
  那种被生生撕裂肌肉和血管的剧痛,让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將军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老头子的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
  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陈国栋胸口最中间的那个主针孔处,突然往外渗出了一滴极其浓稠的黑色血液。
  这滴血散发著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
  紧接著。
  一小块比米粒还要小一圈的黑色金属碎屑,跟著那滴黑血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掉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这还没完。
  伴隨著灵气的持续施压。
  更多的黑血顺著针孔往外溢出。
  陈国栋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急促。
  与此同时。
  摆在病床旁边的那台极其先进的生命体徵监测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屏幕上的心率数据开始极其剧烈地波动。
  从平稳的七十五,瞬间飆升到了一百四十。
  血压读数也在狂飆。
  那条绿色的心电图波浪线更是变成了极其杂乱的锯齿状。
  整个病房里只剩下这催命一般的警报声。
  站在窗边的陈槿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爸!”陈槿发出一声尖叫。
  她踩著高跟鞋,极其疯狂地冲向病床。
  “你这个庸医!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陈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看著仪器上的爆红数据,认定苏云这一针已经把陈国栋扎出了致命的併发症。
  陈槿衝到床边,伸出手就去抓扎在陈国栋胸口的那几根太乙神针。
  “我让你停手!我要拔了这些鬼东西!”陈槿歇斯底里地大喊。
  陈吟也立刻掏出手机,极其急躁地拨打著號码。
  “快叫西医抢救团队进来!马上准备手术室!”陈吟对著电话狂吼。
  苏云看著这女人的愚蠢举动,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连头都没回。
  就在陈槿的手指即將碰到太乙神针的极其微小的那一瞬间。
  苏云的左手猛地抬起。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苏云的手掌极其精准且有力地扣住了陈槿的手腕。
  这一下抓得极狠。
  苏云经过血灵晶强化的肉身力量何等恐怖。
  陈槿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死死夹住,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啊!”陈槿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极其狼狈地歪向一边。
  “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陈槿还在疯狂挣扎。
  苏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再说一遍。”苏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施针过程中,谁也不能碰。”
  “他体內的残余弹片正卡在心血管边缘。”苏云语气极其冷酷地警告,“你现在只要拔掉一根针,泄了这口气。”
  苏云盯住陈槿的眼睛。
  “他的心脉就会当场破裂,大出血死亡。”
  “到时候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苏云直接把最坏的结果扔在她脸上。
  陈槿被苏云那恐怖的眼神嚇得浑身一抖。
  但她根本不信这种鬼话。
  “你少拿这套骗人的说辞嚇唬我!”陈槿咬牙切齿,“仪器都报警了!你就是在谋杀!”
  “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陈槿大喊大叫。
  苏云直接被这女人的无理取闹搞烦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苏云准备直接一巴掌把她抽晕丟出病房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陈国栋极其艰难地开了口。
  “陈槿,给我退下!”
  陈国栋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著一股极其强烈的命令意味。
  老头子死死咬著牙,强忍著剧痛。
  “谁也不准碰苏大师!”陈国栋死死瞪著自己的女儿。
  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隨著那些黑血和碎屑被逼出来,胸口那种压迫了几十年的窒息感正在迅速减轻。
  那警报声根本不是致命的信號,而是身体在极度排毒时的正常反应。
  陈槿看著父亲发怒的眼神,终於不敢再硬抢了。
  苏云猛地一甩手。
  陈槿极其踉蹌地倒退了好几步,直接跌进了陈吟的怀里。
  “好!好得很!”陈槿捂著红肿的手腕,脸色极其狰狞。
  她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录像功能。
  镜头死死对准了苏云和病床。
  “我今天就把你治死人的全过程拍下来!”陈槿咬牙切齿,“这就是最直接的医疗事故证据!”
  “只要我爸今天出了任何问题,我绝不会放过你!”陈槿发出了极其恶毒的威胁。
  陈吟也在旁边冷眼看著,隨时准备叫警卫抓人。
  苏云对这兄妹俩的跳脚完全视若无睹。
  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跟这种傻叉解释,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录像?
  隨便录。
  等会打脸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拿得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