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孙崩溃了,这是帮別人养了仨孩子啊!
  老孙此刻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臟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想去,但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
  “去……去书房干什么?”
  苏云淡淡地吐出一句话:“去找真相。”
  “进书房,左手边第三个书柜。”
  “最下面一层,角落里有一本厚厚的法文版画册,封面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你把它拿出来,翻开封皮夹层。”
  “你要的答案,就在那里面。”
  这番话,说得太具体了。
  具体到就像是苏云正站在老孙家书房里看著一样。
  老孙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握著金表的那只手开始剧烈颤抖,呼吸急促。
  他想拿起手机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或者给当年的熟人去个信。
  但苏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孙老板,有些事,电话里是问不出来的。”
  “几百万水友都看著呢,你自己去翻翻,不就全清楚了?”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已经信了,只是不敢去面对?”
  这一句“不敢”,彻底击碎了老孙最后的防线。
  “去就去!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老孙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也没用支架,就这么举著,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客厅。
  画面剧烈晃动。
  看得出来,老孙的手抖得很厉害。
  ……
  穿过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书房到了。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在盯著屏幕,这种第一视角的探秘感,比看任何悬疑片都要刺激。
  老孙按照苏云的指示,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左手边的书柜前。
  第三个柜子。
  最下面一层。
  果然。
  在角落里,静静地躺著一本积了灰的画册。
  封面正如苏云所说,是一个穿著红裙子的西方女人。
  老孙的呼吸一下子停滯了。
  真的有!
  这地方平时连保姆打扫卫生都不会注意,他更是从来没翻过。
  这姓苏的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他真的能通神?
  老孙吞了一口唾沫,颤抖著手把那本画册抽了出来。
  因为太紧张,画册差点掉在地上。
  他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镜头正好对准了画册。
  “开!快开啊!”
  “急死我了!老孙你倒是翻啊!”
  “我有预感,高能要来了!”
  弹幕疯狂催促。
  老孙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画册硬壳封皮的边缘。
  那里確实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像是被人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开过。
  他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夹层被扯开了。
  一张已经泛黄的、摺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老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像是看著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著那张纸。
  足足过了五秒钟,他才猛地抓起那张纸,哆哆嗦嗦地展开。
  镜头很清晰。
  虽然纸张有些发黄,但上面的字跡依然可以辨认。
  那是二十年前的老式列印报告单。
  最上面的抬头正是【xx市第三人民医院】。
  姓名:孙建国。
  这些都不重要。
  老孙的目光直接略过了中间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死死地定格在了最下方的结论栏上。
  那里,有一行用红色原子笔重重圈起来的字。
  【常规分析:未见精子。】
  【诊断结论:重度睪丸损伤,不可逆性无精症。建议:无生育可能。】
  轰!
  老孙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去了一吨炸药,然后被人按下了引爆键。
  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眼前的画面模糊了。
  二十年的拼搏。
  二十年的骄傲。
  那三个引以为傲的孩子。
  那个贤惠体贴的老婆。
  还有那个所谓的“圆满家庭”。
  在这张泛黄的纸片面前,统统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孙嘴唇哆嗦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手里的报告单飘落下来,正好盖在了那本画册上。
  直播间里,彻底炸了。
  “臥槽!真的!”
  “无精症!真的是无精症!”
  “实锤了!求锤得锤啊!”
  “我的天,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竟然没一个是自己的?”
  “这已经不是青青草原了,这特么是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老孙这波……太惨了,真的太惨了,我都不忍心喷他了。”
  看著屏幕里那个瞬间苍老了十岁的中年男人,苏云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老孙虽然是个受害者,但他当年的发家史上,也没少干缺德事。
  这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孙老板,现实虽然残酷,但总比活在梦里强。”
  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书房里的死寂。
  老孙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死死盯著屏幕里的苏云,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大师!苏大师!”
  “既然你能算出来我有病,那你一定知道那是谁的种对不对?”
  老孙从地上爬起来,把脸凑到手机屏幕前,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告诉我!那是谁干的?”
  “是不是我大哥?还是我那几个所谓的合伙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我那老婆跟他们眉来眼去的,我就觉得不对劲!”
  老孙此刻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开始胡乱攀咬,把身边所有可能的男性都怀疑了一遍。
  甚至连他的亲弟弟都没放过。
  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理智的人崩溃。
  苏云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孙老板,你这就有点草木皆兵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大哥和你弟弟还是无辜的。”
  老孙一听,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疯狂地咆哮:“那是谁?难道是那个姓王的隔壁老邻居?”
  “別猜了。”
  苏云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富有节奏的声音,让直播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孙老板,其实这三个孩子的父亲,並不是同一个人。”
  噗!
  直播间的水友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同一个人?”
  “好傢伙!这是一女战三男?”
  “自助餐啊这是!”
  “这老婆玩得挺花啊!”
  苏云没理会弹幕的惊嘆,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屏幕里那个已经快要停止思考的老孙。
  他决定给这位“绿巨人”来个痛快的。
  “咱们一个个来,別急。”
  “先说你刚才最引以为傲,觉得长得最像你,也是你最疼爱的那个小儿子。”
  提到小儿子,老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的心头肉啊!
  就算老大老二不是,老三总该……
  “孙老板。”
  苏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仔细想想。”
  “你家那位给你开了十年车、平时老实巴交、对你唯命是从的司机小王……”
  “是不是长得和你年轻的时候挺像的?”
  “尤其是那个鼻子,简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