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淮茹,好歹给爸妈留点啊
  李子民抱被子哭的愿望,落空了。
  人家娘家走在时代前沿,领先“臭鱼烂虾站两旁,我的娘家就是强”几个版本呢。
  就是苦了小舅子......
  李子民落了座,跟秦淮茹的亲戚嘮嗑。忽然,一个小丫头迈著小腿跑了过来。
  “姐夫,你家有红头绳卖吗?”
  秦淮茹介绍:“她是三婶家的闺女,跟我名字很像,叫秦京茹。”
  李子民一瞧,小京茹稚嫩的脸蛋上,隱隱有几分长大后的影子。
  “我没有红头绳。”
  李子民右手一翻,变出一条彩色丝线编绳。
  “德...京茹,送你的。”
  一旁三婶笑眯眯道:“京茹,快谢谢姐夫。”
  “谢谢姐夫。”
  秦京茹晃了晃手腕,很喜欢上面红,黄,蓝,白,黑编的五色百结绳。
  还想討糖吃,被秦淮茹牵走了。
  李子民跟老丈人,大伯,三叔一群爷们喝著茶,抽著烟,嘮著嗑。
  秦淮茹在一旁添茶、上烟。
  要么说,找老婆看丈母娘。
  丈母娘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不让老爷们插手,言传身教出来的闺女能差哪里去?
  找媳妇,看丈母娘,这话一点不假。
  很快,秦母张罗好了一桌子菜。
  李子民带的半扇猪,让秦母割了最好的一块,燉了一大碗红烧肉招待人。
  他尝了一块,和他去农家山庄吃的农家菜一个味。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李子民微醺了。
  他端起最后一杯酒,拍著胸脯说:“爸,妈,我父母不在了,你们就是我亲爸,亲妈。今后,將二老接到城里孝顺,给你们养老。”
  秦父,秦母满面红光。
  秦父一激动,拉著李子民商量著,是不是把二十四条腿的標准往上提一提。
  秦母红著眼,拉著秦淮茹再三叮嘱,要好生伺候。
  喝了酒,李子民就装醉了。
  这日子,可太好了啊。別喝大发,跟前身一样就悲剧了。
  他是秦淮茹扶上床的。
  李子民大清早紧赶慢赶,真累了,加上喝了一些酒,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了后。
  发现秦淮茹趴在床边,睡著了。
  午后的阳光轻柔地洒在秦淮茹嫵媚的脸颊上,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
  “哥,你坏。”
  秦淮茹醒了,按著李子民作恶的手。
  “淮茹,爸妈呢?”
  秦淮茹揉了揉眼:“爸妈怕打搅到你,去大伯家里玩了。”
  “啊,不要。”
  秦淮茹媚眼如丝:“哥,村里有规矩。姑娘在娘家,不能跟女婿同床。”
  李子民露出些许失望。
  秦淮茹想了想。
  “哥,要不你躺著吧。现在白天,老祖宗应该不管的。”
  嘶!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头:“淮茹,你真会伺候人啊。”
  “嗯啊~”
  半日后,李子民神清气爽,下了床。
  秦淮茹已经在村里开好了介绍信,回去后,就能扯证。
  “淮茹,这是啥?”
  瞧著两个大桶,李子民问道。
  秦淮茹掀开盖布:“哥,我打包了一些剩菜,回去热一热,就能吃。底下还有玉米棒子,高粱米,花生,蕎麦,白薯,大豆,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不要钱。”
  李子民看向另一边。
  秦淮茹掀开盖布,只见密密麻麻的鸡头,鸭头慌乱的冲他嘰嘰嘎嘎乱叫。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
  李子民將秦淮茹拉到一边,小声道:“淮茹,好歹给爸妈留点啊。”
  “没关係,家里还有呢。”
  出门时,秦淮茹看到屋檐下掛了一摞菸叶,顺手薅了下来。
  “哥,这是自家种的菸叶,晾乾了,切成菸丝,拿纸一卷,能抽好久了。”
  “別,不用了啊。”
  李子民人麻了。
  他脸皮厚,那也架不住秦淮茹这样霍霍娘家。
  过日子,除了精打细算,还要讲究细水长流。
  秦淮茹听到李子民抽不惯自己卷的,这才放弃。
  瞧秦淮茹还在东张西望,李子民赶紧拉走。
  来的时候,李子民听说秦淮茹有三个弟弟,还担心秦淮茹会不会是伏弟魔。
  这会儿。
  他反倒担心秦淮茹盘剥娘家太狠,坏了他名声。
  “淮茹,茅房在哪?”
  李子民尿意上涌,问了地方。等他一去,刚解开裤腰带,又来了几个人。
  “狗蛋,这人谁呀?看著面生。”
  李子民扭头一看,几个头髮乱成鸡窝的小青年,正好奇打量他。
  “还能是谁,一准是秦淮茹的对象唄。瞧瞧城里人打扮,就知道了啊。”
  李二狗瞅了瞅李子民的大帅脸,又低头瞅了瞅。
  脸上满是嫉妒。
  李子民放完水,刚出茅房,就被李二狗撞了一下。他没动,李二狗倒是退了一步。
  “我问你,是不是秦淮茹的相亲对象?”
  李子民一脸古怪,难道是暗恋秦淮茹的,想要拿他出气的俗套桥段吗?
  他拿出介绍信。
  “准確说,我是秦淮茹男人。一回去,咱们就扯证过日子。”
  李二狗瞪大了眼。
  他见过囂张,但没见过这么囂张的。这小子,追到了秦淮茹,还敢炫耀!
  原本,李二狗打算教训一下他。
  正好,找到了藉口。
  “李二狗,算了吧。”
  瞧李二狗抄起一根两指粗的棍子,一旁的村民怕事情闹大,劝了一嘴。
  “他是秦家姑爷,你把人打了,恐怕不好。”
  李二狗迟疑了。
  秦家可是村里的大姓,他打了提亲的姑爷,秦家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子,是爷们就不要说出去,你敢不敢?”
  李子民一直觉得李二狗听著耳熟。
  他想起来了,李二狗不就是许大茂截胡秦京茹时,秦京茹说的被批斗的人吗?
  “行,你们一块上。无论输贏,都不许告状。”
  “有种!”
  李二狗露出袖子,狞笑道:“狗蛋,石头,二柱子,小拴,我们一块上!绝不能让一个外乡人,骑在脖子上!”
  几个街溜子,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李子民占了去,个个眼睛都红了。
  跟著李二狗嗷嗷冲了上去。
  他们是秦家村游手好閒、爭勇斗狠的小混混,单打独斗可不是他们的风格。
  另一头。
  “哥,该不会迷路了吧?”
  迟迟等不到李子民回来,秦淮茹正嘀咕著,有人跑了过来。
  “秦淮茹,不好啦!李二狗那一伙人,围殴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