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炸弹起手,初见端倪
  “十公里而已,记在帐上。”
  秦渊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你们这庆祝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让我跑了一万公里了。”
  “怎么,这就满足了?”
  这句轻飘飘的激將法,却是极为奏效。
  “满足?这怎么可能满足!”
  李锋大马金刀地重新坐回了马扎上,袖子擼得老高,眼神中满是即將大杀四方的狂热:“教官,刚才那只是热身!”
  “接下来,咱们兄弟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对!洗牌!赶紧洗牌!乘胜追击!”赵雷也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扑克牌在李锋的手中犹如穿花蝴蝶般翻飞。
  伴隨著的清脆洗牌声,第二局正式开始。
  牌洗好了。
  “教官,上把是我们贏了,但这把还是您先说话,叫不叫地主?”李锋一边看著自己手里那虽然算不上天胡,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攻守兼备的牌型,一边得意洋洋地问道。
  秦渊甚至连手里那沓牌都没有整理,仅仅是隨便看了眼牌面,就直接说道:“叫。”
  “三分。”
  伴隨著声音落下。
  秦渊將底牌翻开,而李锋和赵雷则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秦渊拿了底牌,现在他手里足足有二十张牌。
  虽然他们不知道秦渊手里的牌型到底如何,但既然敢直接叫三分,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教官,您是地主,您先出牌。”李锋握紧了手里的牌,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从那二十张牌中,抽出了四张,然后犹如四把沉重的战锤一般,不轻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啪。
  “四个3。”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听在李锋和赵雷的耳朵里,却犹如一声闷雷!
  起手就是炸弹?!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的出牌套路?!
  一般人打斗地主,起手不都是先出单牌或者对子试探一下吗?
  哪有上来直接就把炸弹往外扔的啊!
  这特么是牌太多烧得慌吗?!
  “臥槽,教官,您这路子有点野啊。”赵雷咽了一口唾沫,看著自己手里那虽然还算不错,但却连一个炸弹都没有的牌型,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起。”
  “过。”
  李锋也是眼角一阵抽搐,他手里最大的也就只是一个四个j的炸弹,现在为了压一个四个3就拆掉,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不要。”
  “您继续。”李锋咬了咬牙,决定先隱忍一手。
  看到两人都不要,秦渊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他再次从手里抽出了四张牌,轻轻地盖在了那四个3的上面。
  “四个6。”
  轰!
  如果说刚才的四个3只是一声闷雷,那这四个6,简直就是直接在李锋和赵雷的天灵盖上引爆了一颗高爆手雷!
  “尼玛!又是一个炸弹?!”李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八张牌,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遭受著疯狂的重击。
  这才出了两手牌!
  竟然直接甩出了两个炸弹!
  按照翻倍的规矩,本来一局五公里,一个炸弹翻两倍就是十公里,现在两个炸弹,直接就飆升到了二十公里啊!
  “教……教官,您这手里,到底是个什么牌啊……”赵雷都有些不自信了。
  这就像你和一个人打架一样。
  这人二话不说,拿板砖先往自己脑袋上来几下。
  这特么你慌不慌?
  赵雷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扣:“过!要不起!”
  李锋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个四个j,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压?
  如果压了,秦渊手里要是还有更大的炸弹,那他可就彻底被动了!
  不压?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秦渊把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炸弹全扔完吗?!
  “过!我就不信你手里全是炸弹!”李锋双眼通红地吼道。
  事实证明,在秦渊这种掛逼面前,所有的头铁和不信邪,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渊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李锋一眼,然后,在全场二十六双眼睛极度惊恐的注视下,他第三次,抽出了四张牌。
  啪。
  “四个a。”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院子里,刚才还沸腾得如同菜市场一样的气氛,在秦渊甩出这四个a的瞬间,彻底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三个炸弹!
  起手连续三个炸弹!
  五公里,翻两倍是十公里,再翻是二十公里,三个炸弹……那就是整整四十公里了啊!
  “咕咚!”
  周围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四个a……”李锋面如死灰地看著那四张a,他手里的那个四个j完全说不上话了啊!
  这还打个屁啊!
  “过。”李锋有些虚弱的道。
  “过。”赵雷更是直接把脸埋在了手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秦渊看著两人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秦渊隨手又甩了两张牌。
  那是两张顏色鲜艷的牌。
  大王。
  小王。
  “王炸。”
  秦渊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这短短的两个字,彻底让他们两个怔住了。
  看著秦渊手中剩下的最后六张牌,两人陷入沉思。
  六张牌。
  总不能秒了他们吧?
  秦渊又是隨手把六张牌全部甩出。
  “八九十连对。”
  秦渊好心地帮他们算起了帐,语气中带著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这局一共四个炸弹,五公里,乘以二的四次方。”
  “刚好,八十公里。”
  “这局我还是春天,翻倍的话,是一百六十公里。”
  “只不过这局我太顺了,春天就免了你们吧,就八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