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师傅,回星海大学
  司机师傅趴在车窗上,满脸八卦地打量著衣著光鲜却满脸狼狈的张建国夫妇,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秦渊,笑著调侃道:“怎么著?”
  “这是欠了你钱来催债的,还是惹了什么祸来求你办事的啊?”
  “看这老两口急得,都快给你跪下了。”
  秦渊闻言,转过头看了那个八卦的司机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没多大事。”
  秦渊隨口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他们家老爷子在里面住院,脑干梗死,快不行了。想让我上去帮忙看看,治病救人。”
  “可是他们刚才在楼上非要让我立个军令状,说出了事得我全权负责,我嫌麻烦,就不想治了,准备回学校。”
  “啊?”
  听到这话,计程车司机师傅愣住了。
  他端著保温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用一种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渊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脑干梗死?那可是要命的急症啊!人家大医院的专家都不一定搞得定。”
  司机师傅一脸狐疑地说道:“小伙子,看你这年纪,也就是个大学生吧?你这小伙子真有这么厉害,能治那种绝症?你该不会是忽悠人家的吧?”
  听到司机师傅的质疑,张建国和张母急得满头大汗,刚想开口替秦渊解释。
  但秦渊却抢先一步,笑著摇了摇头。
  “我哪有什么厉害的。”
  秦渊语气极其谦虚,顺著自己在学校里一贯的设定说道:“就是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著一位赤脚大夫学过几年推拿和针灸的手艺,稍微懂点皮毛而已。”
  听到秦渊这么说,司机师傅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眼神中的怀疑更重了。
  一个学过几天推拿的大学生去治脑干梗死?
  这家长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然而。
  秦渊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个还在看热闹的司机师傅,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师傅。”
  秦渊的目光突然锐利地锁定了司机的身体,语气平淡地说道:“虽然我只会点皮毛,但我看你这气色,毛病可不小啊。”
  “你不仅有严重的颈椎病和腰肌劳损,最关键的是……”
  秦渊伸出手,指了指司机师傅的左肩和胃部:“你的左肩有极重的肩周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抬不起来吧?”
  “还有你的胃,常年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寒湿重,每天凌晨三四点钟,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的疼,吃多少胃药都不管用,对吧?”
  “臥槽!!!”
  司机师傅手里的保温杯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枸杞水直接溅在了大腿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秦渊!
  全中!
  一点不差,全特么中!
  他腰肌劳损是职业病,但这左肩的肩周炎和凌晨三四点准时胃痛的毛病,他连自己老婆都没详细说过,这个素不相识的大学生,居然只看了一眼,就极其精准地说出了他所有的陈年老毛病?!
  “你……你怎么知道的?!”司机师傅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看向秦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仙。
  站在一旁的张建国和张母也是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渊。
  仅仅只是靠眼睛看,就能看出別人身上的隱疾?!
  秦渊没有回答司机师傅的震惊,他只是隨意地从还没拉上拉链的双肩包里,从针袋里拿出银针。
  “別动。”
  秦渊低喝一声,手腕快速地一翻!
  唰!唰!唰!
  在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秦渊的手指犹如幻影一般,精准地隔著车窗,在司机师傅左肩的各个穴位扎了几下。
  隨后,又快速收回了银针。
  整个过程就连那个司机都没反应过来。
  司机师傅只感觉左肩和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紧接著,一股温暖的热流,顺著刚才被扎过的穴位,迅速蔓延至全身。
  “哎哟!”
  司机师傅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隨后,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常年僵硬疼痛的左肩。
  极其顺滑!
  不仅没有了那种极其沉重的滯涩感,甚至连隱藏在骨缝里的那种阴寒的隱痛,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他那常年感觉冰凉胀痛的胃部,也像被贴上了一个暖宝宝一样,极度的舒坦!
  “神……神了!简直是神医啊!”
  司机师傅激动得直接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满脸狂热地看著秦渊:“小神医!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法?!”
  “我这跑了十几年计程车落下的老寒腿和胃病,去多少大医院都看不好,你这隨便扎两下,竟然全好了?!”
  “哎哟我滴天啊!”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名片。
  “小伙子,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电话!”
  “只要你还在星海市,不论你在哪里,我隨叫隨到,免费拉你,不要钱!”
  直到这一刻。
  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张建国和张母,彻底地震惊了!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受到了极为猛烈的衝击!
  原来……
  原来张浩没有骗他们!
  原来秦渊刚才在走廊里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在吹牛!
  眼前这尊大佛。
  他不仅拥有恐怖的人脉,他自己本身也特么是个活神仙啊!
  “秦神医!秦先生!秦祖宗!”
  张建国已经拋弃了所有尊严,他满脸都是那极为懊悔的泪水,“是我们瞎了狗眼!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回去救救我父亲吧!”
  张母也是哭天抢地地哀求著。
  然而。
  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接下计程车司机的名片,道:“用车的话我自然会叫你,只不过钱的话,我一样会付。”
  “毕竟都是出来养家餬口的,都不容易。”
  隨后他便打开了后排车门。
  秦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师傅。”
  “星海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