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宋董香檳先开
  与此同时,星光会总部灯火通明,宋明辉站在会议室前,桌上摆著三份融资方案。
  財务总监声音发乾:“宋董,再切项目现金流,《星耀练习生》的预付款会断,《长夜追光》也会停摆。”
  “停。”
  “几个艺人团队会闹。”
  “让他们闹。”
  宋明辉把一份过桥协议推过去。
  “高息资金先接进来。明天季报发布会,我们放国际財团深度併购意向。开盘前公关预热,开盘后回购帐户、关联基金、友好券商一起进场。”
  董事会秘书迟疑:“合同还没签。”
  宋明辉看他,“市场只需要相信我们能签。”
  没人敢再说话。
  他要用虚假利好托住季报,用天量资金拉升股价,把沈氏的空头保证金打穿。
  只要空头爆仓,舆论就能反杀。
  到了那个时候,陆渊、苏清寒、渊寒工作室,都会变成资本市场的笑料。
  公关部开始铺稿。
  【星光会或迎国际財团战略入股。】
  【千亿文娱巨头估值修復在即。】
  【陆渊遭资本围剿,渊寒工作室或成立即崩盘。】
  【林晚晚转投渊寒成最大败笔。】
  渊寒工作室里,林晚晚刚结束《恶之花》围读,抱著热水杯翻手机,评论区脏得没边。
  【林晚晚跟陆渊混,迟早糊穿地心。】
  【渊寒现在连商务都接不到吧?】
  【苏清寒拍电影可以,做公司就是笑话。】
  她眼眶发红,手指停在屏幕上。
  小橘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发律师函?”
  孟姐一边骂一边打电话找媒体,“控评?控个屁,全是水军,刪一批来三批。”
  苏清寒坐在落地窗前,咖啡已经换成热的。
  她看完热搜,关掉手机,“別管。”
  孟姐愣住,“不管?”
  苏清寒看向书房方向,“让他们热闹。”
  林晚晚抬头。
  苏清寒说:“陆渊在屋里这么安静,外面越吵,说明越快结束。”
  大洋彼岸,凌晨,纽约,一家做空机构的分析师被电话叫醒。
  五分钟后,七个人进了会议室,邮件投影到墙上。
  第一笔离岸流水被核对出来,付款方、收款方、合同编號、银行批次,全对上。
  首席分析师原本困得眼皮打架,看完第三页,整个人坐直。
  “叫法务。”
  “叫交易。”
  “联繫媒体核验组。”
  另一家机构里,研究员把星光会歷年財报拉出来,对照陆渊发来的spv路径,手里的咖啡没喝一口。
  “这傢伙把循环做帐的肠子都拆出来了。”
  凌晨的华尔街开始亮灯,有人闻到了千亿巨头塌楼前的味道。
  ......
  云璟一號,陆渊拔下u盘,关掉屏幕。
  客厅里,老六已经把猫碗舔得乾乾净净,连最后一点鲍鱼汁都没放过。
  它抬头看陆渊,尾巴甩了一下。
  陆渊拧上保温杯盖,“吃饱了?”
  老六:“喵。”
  “行。”
  他把u盘收进防火盒,起身拉开书房门,江面灯光安稳,城市还没听见风声。
  陆渊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只满足到打盹的猫,“今晚睡早。”
  明天,有人要睡不著了。
  ......
  清晨六点,市郊废弃化工厂还潮著。
  被砸烂的监视器已经换新,翻倒的灯架重新立好,地上的玻璃渣清了三遍。墙角仍有几道钢管砸出的白印,剧组没补。
  秦林说留著,“真实。”
  副导演没敢反驳。
  今天拍《破阵子》全剧最难的一场。
  臥底身份暴露,孤身穿过废厂走廊,和黑帮残余死斗,最后带著半条命把证据交出去。
  一镜到底,三分四十秒。
  二十七个武行,六个爆点,三段近身缠斗,两个摔窗动作。
  秦林拿著对讲机,嗓子还哑:“这场一镜到底。摄影从楼梯口推进,陆渊从三號门出来,走廊二十七米,六个近身点,最后压到窗边。”
  他停了一下,看向动作指导。
  “我要惨烈,不要花架子。观眾得信,这个人不是在打贏,是在活著。”
  武指点头,却忍不住看陆渊。
  陆渊穿著破旧夹克,衣领被扯开,胸口和袖子全是黏稠假血。化妆师刚给他补完伤口,他就端著保温杯坐在摺叠椅上,低头吹枸杞水。
  老六趴在猫包里,闻到血浆味,嫌弃地把脑袋別过去。
  江顏穿便装站在监视器旁,看著陆渊。
  昨天后巷那三十多个人的伤情报告刚出来,全是关节、肌腱、软组织。
  疼,废战斗力,但够不上重伤线。
  下手的人太懂边界,懂到让她不舒服。
  ……
  上午九点,星光会总部顶层会议室,窗帘全部拉开。
  宋明辉站在数据墙前,盘前交易一片红。
  公关部连夜铺出去的“国际財团战略入股意向”,起了效。海外財经快讯转了,几家友好券商也跟著写了“估值修復观察”。
  盘前涨幅,百分之六点八。
  张远的位置空著,没人再提他。
  財务总监坐在长桌右侧,眼下发青,昨晚借进来的过桥资金利息高得嚇人,可只要今天稳住季报发布会,股价能回去,帐就还能拖。
  宋明辉从冰桶里拿出一瓶年份香檳,瓶塞弹出,会议室里响起一声脆响。
  “各位。”他亲自倒酒,杯口挨个碰过去,“这几天,有人以为星光会会塌。”
  他端起杯子,语气终於有了久违的傲慢。
  “娱乐圈也好,资本市场也好,最后都看一件事。”
  “谁活得久。”
  几个高管笑了,有点累,但总算能笑。
  ……
  片场,场记站到镜头外,“《破阵子》第七十八场,一镜一次。”
  打板落下,“开始!”
  陆渊放下保温杯。
  懒散被从骨头里抽走,剩下的东西乾净,直接,危险到让人后颈发麻。
  第一个武行从左侧扑上来。
  陆渊贴近,肩膀顶开对方重心,右手夺刀,刀背贴著对方喉侧一抹,左肘压在胸骨下缘,人倒地,乾净利落。
  第二个、第三个从阴影里夹击。
  他脚尖拨开地上的铁链,铁链绊住敌人脚踝。另一人的木棍落下前,陆渊已经钻进內圈,膝撞,反拧,刀柄砸腕。
  咔,武行摔了出去,趴在垫子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