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別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杨乐乐那双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许清雅的脸。
  许清雅隨手將爱马仕包扔在沙发上。
  “哑巴了?品牌方怎么了?”
  杨乐乐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往前凑了两步:“清雅姐!你昨晚去哪儿了?你这皮肤……”
  她绕著许清雅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偷偷去打了最新款的水光针?还是用了什么保密的神仙水?这气色简直绝了!连毛孔都看不见了!”
  杨乐乐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语气里满是羡慕。
  “清雅姐,你今天连底妆都没化吧?这状態,比你刚出道那会儿还要嫩!”
  许清雅避开助理的视线。
  她隨手翻开一份文件,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波动。
  “昨晚休息得好。別废话,说正事。”
  “哦哦……”杨乐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一边递文件一边小声嘀咕。
  “什么护肤品这么神啊,睡一觉就能回春成这样?这简直是换了一张皮啊……”
  许清雅握著签字笔的手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保安。
  一个晚上,不仅治好了她的重度失眠,连透支的身体都变得轻盈无比。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那个小保安,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
  从天娱传媒出来,江凡直接去了城北。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找到一间月租一千二的单间。
  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和押金,房东大妈扔下钥匙就走了。
  江凡锁上门,坐在床沿。
  他闭上双眼,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系统商城界面铺展开来,信息量大得嚇人。
  光音乐区就有几万首歌,按年代、风格、语种排列整齐。
  江凡先看了价格体系。
  一首完整歌曲的词曲编曲,兑换价从100点寿命值到300点不等,价格取决於原作在地球的影响力。
  一部电影剧本,最低一千点,顶级的要上万。
  小说按字数和质量计价,一本完整长篇少则百点,多则数千。
  技能类的花费更狠。
  初级技能500点,大师级5000,神级50000。
  江凡盯著这些数字,算了一笔帐。
  和许天后深度交流一次才1000,换个神级技能要.......
  江凡扶了扶自己的腰,感觉任重而道远。
  他现在的寿命值还剩2000点。
  如果要从这些海量资源里兑换足够打开局面的东西,这个数字就没那么宽裕了。
  江凡没有纠结。
  他从保安室出来的时候就想清楚了。
  命是用来花的,不花就等著它归零。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花最值。
  娱乐圈的入场券,要选一条最快见效的路。
  演戏?
  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也没有经纪公司愿意签一个无名素人。
  写小说?
  周期太长,从写完到出版到市场反馈,少说半年起步,他等不起。
  音乐。
  江凡几乎没犹豫。
  这个时代的乐坛正处在青黄不接的阶段。
  选秀节目扎堆,流量偶像遍地,但真正能传唱的好歌越来越少。
  而且一首爆款歌曲从发布到走红,最快只需要一个晚上。
  但光有歌不够。
  他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让人听到他的地方。
  江凡拿出手机,打开搜寻引擎,输入了“京都现场驻唱”。
  翻了二十分钟,他锁定了一个地方。
  后海,蓝调酒吧。
  京都最有名的现场音乐酒吧之一。
  每周五是开放麦之夜,任何人都可以报名上台唱一首。
  不需要关係,不需要背景,只需要一把嗓子和一首歌。
  正好是明天。
  他重新进入系统商城,在音乐区开始选歌。
  这一选,就是两个小时。
  不是没有好歌。
  是好歌太多了。
  他需要找一首符合当下市场审美,还能在酒吧环境里產生最大衝击力的曲子。
  最终,他花了200点寿命值,兑换了一首歌。
  確认支付的瞬间,完整的词曲、编曲、唱法技巧全部灌入记忆。
  但这还不够。
  紧接著,他又咬了咬牙。
  打开技能区。
  初级唱功,500点寿命值。
  初级吉他演奏,500点寿命值。
  看著寿命值从2000直接掉到800,江凡承认自己心跳加速了。
  別人花钱,他花的是命。
  技能灌入的感觉和歌曲不同。
  不是记忆的写入,更像是身体被调试了一遍。
  手指的灵活度、声带和气息的运用方式,都在几秒內完成了重构。
  江凡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每一个关节都灵敏了不少。
  但他也清楚,初级就是初级。
  只能说刚好够用。
  想要更强的技能,就得赚更多的寿命值。
  想赚更多的寿命值,就得接触更多高契合度的目標。
  想接触更多目標,就得先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和曝光度。
  所有的路,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先火起来。
  次日,晚上八点。
  江凡来到后海的蓝调酒吧。
  报名的门口站著个光头。
  他上下打量了江凡一眼。
  黑色t恤,牛仔裤,两手空空,没带任何乐器。
  “唱过没有?”
  “没有。”
  “名字?”
  “江凡。”
  “唱什么歌?”
  “原创。”
  “原创?”
  光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同情。
  “你自己写的?”
  “对。”
  “行,排第十六。前面快的话,十一点能轮到你。”
  江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台上轮换著不同的人,有吉他弹唱的,有合唱的,水平参差不齐。
  大部分唱的都是翻唱,偶尔有一两个原创,质量也一般。
  到第十三个的时候,酒吧里的人已经走了三分之一。
  十五號唱完下台。
  吧檯那边的光头冲角落喊了一声:
  “十六號,江凡。”
  江凡站起来,穿过桌椅走向舞台。
  路过前排一桌的时候,他余光扫了一下。
  中间坐著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寸头,脖子上掛一条金炼子,手指间夹著雪茄。
  进门时他听旁边人说过,那是蓝调酒吧的老板,周海。
  和周海同桌的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两人正低声说著什么,没人抬头看他。
  江凡上了台。
  暖黄的灯光落下来。
  台下稀稀拉拉几十个人,大部分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凑在一起聊天。
  没人在意第十六个上台的无名素人。
  角落里有两个女孩已经在收拾包准备走了。
  江凡从舞台侧面的架子上拿起那把酒吧的公用吉他。
  一把旧得不行的民谣吉他,琴颈上的漆都磨掉了。
  他试了一下弦。
  手指拨过去的瞬间,肌肉记忆自动接管。
  第三弦偏低了半个音,他拧了一下旋钮,调准。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和周海聊天的西装男子意外的瞥了他一眼。
  调完弦,江凡把麦克风拉低了一点。
  “这首歌,叫《消愁》。”
  没有多余的自我介绍。
  右手落弦。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那两个正要走的女孩便停下了收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