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棲霞观中显神功
  王九龄闻了闻,马光佐身上还带著酒气,一时间怀疑这行不行?
  但再一想,他在这西域人生地不熟,隨便找个翻译,还真不一定比马光佐这个熟人靠谱。
  而且这傢伙有武功,不是拖累。
  於是点点头,掏出银子。
  “好,既然你愿意,那贫道就雇你了。”
  马光佐眼睛一瞪。“嘿!我帮你是因为你帮了我,你可別看不起我!”
  “我可是要去很多地方,花很长时间,还可能遇到危险,你確定不要钱?”王九龄晃了晃手中银两。
  马光佐毫不在意,一拍胸脯。
  “用你们中原话说,真男人那是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王九龄也只好將银子收起来。
  他找到了翻译,也就不需要铁鷂子再受累了,当即和铁鷂子告別。
  “青阳子,咱们去哪里?”
  “于闐。”
  “哎你怎么还带著个不说话的?哎兄弟你是哪里人?你...”
  “別碰他!”
  马光佐对於裘千仞很是好奇,差点就上去勾肩搭背,嚇得王九龄赶紧拉住他。
  “对了,你是西域人,你知道法幢上师吗?”
  马光佐被拉住,他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听到王九龄的问题,挠著头想。
  “法幢上师?好熟悉啊...”
  马光佐想了许久,告诉王九龄说是十年前,西域確实有这么一位高僧经常行走四方,佛法精深,还有不小的善名呢。
  “后来听说他不知道哪里去了,消失了...
  当时还有一些有钱人想找他呢。”
  “不过我也离开西域有些年了,半年前才回来,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有没有再出现过!”
  王九龄又问他无声谷的消息,这下子,马光佐就不知道了。
  王九龄只能沿著当年苦渡禪师走过的路线,一路打听,但让他苦恼的是,这法幢上师倒是挺出名。
  西域信佛的眾多,他们確实打听到不少消息。
  可多是十年前的。
  而在最近十年关於法幢上师的消息,多是传说,有些无根无据。
  至於无声谷,更是完全查不到。
  这让王九龄颇有些无从下手。
  好在马光佐走南闯北,知道的却是不少,这天,他们到了阿不罕山。
  马光佐想起了什么,提醒王九龄:
  “哎对了,青阳子你不是全真派的吗?”
  “我记得阿不罕山的镇海城,有个你们全真的道观来著,叫什么...呃...棲什么观来著?
  反正有很多年了,要不去找他们问问?”
  这倒是让王九龄有些惊讶,他在全真从没有听过他们还有势力在西域的。
  一路打听,还真的在镇海城找到了那个道观。
  原来叫“棲霞观”。
  而且看这道观门庭,倒也没有落魄的感觉,人来人往的。
  “什么?你是全真派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守门的小道童是个汉人,见到王九龄的打扮样貌,显得很是惊讶。
  “正是,还请通报一声!”
  道童跑进去了,很快,王九龄就见到两个中年道士被道童带著快步走出来。
  他们身著道袍,看样式,竟然真的是全真派的。
  他俩一见王九龄的打扮,顿时也是一惊,拱手行礼。“阁下,是我们全真派的人?”
  王九龄同样拱手。
  “贫道王九龄,道號青阳子。
  自终南山而来,正是全真三代,家师王处一。”
  两个道士听了后,却是皱眉,他们清楚的看到了王九龄腰间掛著的紫綬。
  並且见到王九龄的道袍,还不像是记忆中全真三代弟子的。
  又看他太年轻,一时间有些怀疑。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
  “原来如此,还请进门说话!”
  他们將王九龄三人请进道观,同时吩咐道童关门谢客。
  只是刚刚到了院中,就见不少棲霞观弟子出现,呼啦啦地直接將院子围了起来。
  “哼!年纪轻轻不学好,行骗居然骗到我们棲霞观了?你当我们蠢吗?”
  两个中年道士,一改和善面容,直接拔剑指著王九龄三人。
  王九龄眉头一挑。
  而马光佐看到情况不对,直接站出来。
  “哎我说你们干什么?这可是你们全真派的青阳真人!”
  两个道士却是对著王九龄破口大骂。
  “大胆狂徒!”
  “你这般小小年纪,自称是我们全真的三代弟子就罢了!”
  年纪更大的那个道士指著王九龄腰间,眼睛眯起来。
  “你还敢佩戴紫綬装真人?”
  “你知道紫綬代表什么吗?知道真人二字代表什么?”
  “说!你是什么人!!?”
  两个道士气得脸都红了。
  “这么多年,终南山都无人来棲霞观,还以为今日见到同门呢,竟是个骗子!!”
  “眾弟子掠阵,別让他跑了!”
  还不等王九龄解释,二人就持剑直接朝著王九龄杀来。
  这两人一出手,王九龄就看出不一般。
  他一把將想要上前的马光佐拉住,隨后身形一闪,主动迎上去。
  两个道士出手就是全真剑法,脚下踏著金雁功,速度极快,显然內功修为不差。
  但要说起全真武功,王九龄可就不困了。
  他没有拔剑,只是手持长剑,以剑鞘应对。
  两个道士冷哼一声,顿时一人使出“小楫轻舟”,一人用的是“春意阑珊”。
  他们的全真剑法纯熟无比,光论剑法而言,恐怕就连甄志丙都逊色他们半筹。
  “也不打听打听道爷什么武功就敢来行骗!”
  王九龄面对二人攻势,选择同样用全真剑法。
  他以定阳针起手,脚下生根不动,先天九阳真气附著剑鞘。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两个中年道士瞳孔一缩。
  “定阳针??!”
  下一秒,二人长剑已至,却立刻被王九龄一剑鞘挑开其中一把剑。
  王九龄这定阳针已经不拘泥於一招一式,起手式刚完,就已经变成了沧波万顷,朝著另一人刺去。
  快!
  太快了!
  简直快得不像话!
  那中年道士惊骇,自己明明是先出手,占了先机,可面前王九龄的剑鞘却是后发先至,朝著他面门扫过来。
  那是“沧波万顷”,明明只是剑鞘,可那上面锋锐的剑气却让中年道士面色大变。
  他只能收剑,脚下踩著金雁功后退。
  同时,之前被剑鞘挑开长剑的那个中年道士赶紧长剑刺出。“师弟小心!”
  他一剑向著王九龄右肩刺去。
  这是沧波万顷应有的破绽,他太熟悉全真剑法了,知道该如何解题。
  只是下一秒,还不等他剑尖贴近王九龄,就见到他眼中的这所谓“破绽”,却迅速地成了另一招剑势。
  素月分辉!
  王九龄的右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撩长剑,剑鞘就已经朝著中年道士持剑手的手腕打去。
  中年道士骇然间躲避,手中长剑差点掉落,只能施展金雁功退后。
  而王九龄的这一招“素月分辉”却已经变成了“万里封喉”。
  中年道士的金雁功纯熟,但王九龄的金雁功是“恐怖”。
  中年道士脚下一点,身形跃起一丈多高,可一抬头,王九龄已经在他头顶,那剑鞘直取他面门!
  两个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