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老邀我去魔界
  大师兄把我放下来。
  我低头看手里的玉瓶。
  里面有几颗圆滚滚的丹药,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我转头塞给顾晨光。
  “六师兄,收著。”
  顾晨光手又抖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他一接手就抖。
  抖归抖,他还是默默收进了储物袋。
  然后翻开小本本,认真记录:
  ——今日事件:
  ——御灵宗挖墙脚x1。
  ——结果:失败。
  ——收穫:丹药x1瓶(化神期长老送的,应该不便宜)。
  ——备註:小师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建议列入宗门一级保护资產。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指著最后一句话问:“一级保护资產是什么意思?”
  顾晨光头也不抬:“就是不能让別人抢走的意思。”
  我点点头:“那我是不是该有个保鏢?”
  顾晨光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写:
  ——备註补充:建议给小师妹配保鏢。
  ——候选人:大师兄(最能打)。
  ——三师兄(最细心)。
  ——四师兄(最憨厚)。
  ——五师兄(……算了,他只会招蜂引蝶)。
  ——我(最有文化)。
  慕容灼凑过来看了一眼,抗议道:“什么叫『只会招蜂引蝶』?”
  顾晨光头也不抬:“上次摆摊,你用那双桃花眼让一群女修围观,不是招蜂引蝶是什么?”
  慕容灼噎住了。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没法反驳。
  因为那天围观的女修,確实有十几个。
  但最后都买了东西。
  苏寧拍拍他的肩膀:“五师弟,认了吧。你的眼睛就是宗门创收工具。”
  炎川点头:“对,以后没钱了,你就去山下站著。”
  慕容灼:“……”
  …………………………
  日子又恢復了平静。
  我继续练剑、锻体,还多了一项御剑飞行。
  师兄们继续练剑、记帐、发愁。
  一切好像都没变。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比如师兄们的修为:
  苏寧从金丹中期到了金丹后期。
  炎川也是金丹后期。
  慕容灼也金丹后期。
  顾晨光金丹中期。
  大师兄元婴中期。
  整个宗门的战斗力,比一个月前翻了一倍!
  现在隨便拎一个出去,都能让同辈叫爸爸!
  又比如宗门库房的灵石数量:
  从“破產”变成了“勉强够花”。
  虽然离“富裕”还差得远,但至少不会再出现“全宗资產加起来不够买一颗培元丹”的惨状。
  再比如顾晨光小本本的厚度:
  自从我来之后,它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
  现在已经厚到可以当板砖砸人了。
  我怀疑再过半年,他能写出《天剑宗小师妹观察日记》全集,共十二册,精装版,限量发行。
  还有一个变化:
  不知什么时候起,大家养成了默契,但凡有点好东西,都交给顾晨光记帐保管。
  就像村里人把钱交给会计。
  虽然这个会计经常算著算著眼眶就红了。
  苏寧说这叫“资源整合”。
  炎川点头:“嗯,集中力量养小师妹。”
  慕容灼眨著桃花眼:“集中力量办大事。”
  顾晨光抹著眼泪:“大事就是小师妹。”
  大师兄难得开口:“资源整合挺好。之前欠各位师弟的钱,都算宗门债务了,不用还了。”
  其他师兄:“……”
  苏寧欲言又止。
  炎川张了张嘴。
  慕容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顾晨光看了看大师兄的元婴中期修为,默默翻开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什么。
  我凑过去看,他合上了。
  但我瞥见了几个字:
  “大师兄,算你狠!”
  ————————
  又一个月后。
  我现在三岁半了。
  修为也稳定在了筑基后期。
  这天,我们正在食堂石台上啃馒头。
  今天的馒头是炎川新研发的,加了点斑斕草汁,绿油油的。
  看著像中毒,吃著还挺香。
  我吃了十个馒头,三盆排骨,一盆红烧肉。
  顾晨光一边记录一边嘀咕:“猪都没她能吃。”
  我放下馒头,严肃地抗议:“六师兄,这个称呼不尊重人。”
  顾晨光头也不抬,继续写:“改成『猪都没她能吃,但猪没她可爱』。”
  我:“……”
  有啥区別?
  不还是拿我跟猪比吗?
  正要继续辩论,天边突然飞下来一个人。
  直接飞进主峰平台,宗门大阵连拦都没拦。
  我抬头看了一眼。
  哦,是忘机长老回来了。
  就是那个在禪宗打工扫地的三长老。
  他落地,收起扫把,朝我们走过来。
  先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左右端详。
  然后眼睛一亮:
  “筑基后期?好好好!”
  他又看了师兄们一眼,然后眼睛更亮了:
  “都突破了?好好好!”
  师兄们围上去。
  苏寧:“三长老,您怎么回来了?”
  炎川:“佛禪宗放假了?”
  慕容灼:“还是被开除了?”
  忘机长老瞪了他们一眼:“说什么呢。老夫是接到万仙盟的通知,回来带人的。”
  他和几个师兄走到一旁,开始开会。
  几个人蹲在食堂石台边上,嘀嘀咕咕。
  我在旁边边蹲马步边啃馒头。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们开会的时候,时不时会转头看一眼我。
  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在看什么……待宰的羔羊?
  不对,待宰的太惨了。
  像是在看什么……待卖的小猪?
  也不对。
  反正就是那种“我们有个计划,这个计划跟你有关”的眼神。
  开完会,忘机长老朝我招手。
  “小顰儿,过来。”
  我顛顛儿地跑过去。
  他蹲下来,看著我,笑眯眯:
  “想不想去魔界玩?”
  “噗——”
  我把馒头渣喷他一脸。
  忘机长老抹了把脸,笑道:“看来你是想的。”
  我赶紧擦嘴,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魔界?”
  忘机长老点头:“对,魔界。师兄们有跟你说过吧?”
  我挠头:“说过一点……基本常识。”
  其实我比他们懂多了。
  毕竟我在魔界住了三年。
  但我不能说。
  我眨眨眼:“我爹……以前带我进去打过猎。很危险的。”
  这话没有撒谎。
  我爹確实带我去山上打过猎,虽然那次是他想省伙食费,让我自己找吃的。
  確实很危险,对猎物来说。
  忘机长点点头:“別怕,到时候老夫会亲自带队,保护你。”
  我试探问道:“你们是要和魔界打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