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战爷主持公道
  “爸,您先別发火!”
  战北渊劝了一句,又道,“你们说的照片是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爸,照片都在这。”
  战锦玉把那些照片递过来。
  战北渊看过照片,又看向父亲,“爸,你因为这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就惩罚清瓷跪祠堂?”
  战老爷子沉出一口气,振振有词,“照片的事已经说清楚了,我罚她,那是因为她目无尊长,顶撞忤逆我。”
  沈昭昭冷哼一声,做补充,“战叔叔,那些照片不知道谁偷拍的,当时我在场的,我姐被董俊峰骚扰,这不是她的错,这老登他凭什么说我姐行为不检点?”
  “昭昭,注意你的言辞,怎么说老登?”
  战北渊用眼神暗示沈昭昭,別再拱火,他会公正地处理好这件事。
  “哼~”沈昭昭继续撅著,小脸上写满不服气。
  “看吧,这丫头无法无天啊!我说她几句,她就把桌子都掀了。还敢骂我是老古董!”
  战老爷子今天算是气饱了,一张老脸黑沉的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无故惩罚我姐跪两个多小时?要不是你不准她上班,逼她辞职,她会忤逆你吗?都怪你,封建老登儿!”
  “你——”战老爷子的鬍子都气歪了。
  “都別说了!”
  战北渊冷斥一声,周围其他人全都大气不敢喘。
  “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爸,你仅以几张模糊照片捕风捉影,给清瓷扣行为不检的帽子,是你做的不对。”
  “哎你……”战老爷子哪里想到自己的儿子不向著他。
  沈昭昭猛地抬头,略显诧异地看向战北渊,很好,他没有向著他爸。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又要求清瓷辞去职务,在家相夫教子,这更是不合理。你要理解长河对於清瓷的意义,她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她的工作是我授予任命的,她能不能做,由我说了算。”
  战北渊把这件事的性质说出来,希望老爷子不要再干预沈清瓷的工作。
  紧接著,他又看向沈昭昭,“昭昭出言不逊,的確有失礼仪,掀桌更是不妥。念在她年纪尚轻,就罚她中午不许吃饭,回清心楼把《金刚经》抄一遍!”
  “……”
  沈昭昭听了这话,心里气鼓鼓的,白眼都快翻上天。
  果然他只帮著战家人,他们都穿一条裤子!
  老古板维护封建老登儿!
  “不吃就不吃!哼!”
  沈昭昭哼唧一声,直接出门。
  反正桌子被她掀了,她不吃,別人也別想吃。
  战老爷子见沈昭昭大摇大摆走了,有些不能接受,“北渊,我是让你把她赶出战家,你怎么只罚她抄经?”
  “爸,昭昭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有清瓷这层姻亲关係,怎么能隨便撵她?况且,她父亲与我交情深厚……”战北渊解释。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以后让那丫头少在我面前晃悠,我看著就头疼。”战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这件事作罢。
  战北渊处理好事情后,吩咐下人把餐厅收拾乾净。
  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全部销毁,並且今天的事不允许任何人对外传。
  沈昭昭回到寒云居,她姐姐甦醒过来。
  “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沈昭昭关心问。
  “我没事,我怎么躺在这里?”
  沈清瓷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寒云居主臥里。
  “那老登罚你跪祠堂,你晕过去了,是姐夫把你抱回来的。但你放心,我已经把那老登骂了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了。”
  沈昭昭告诉姐姐。
  “什么?你骂了战老爷子?”
  沈清瓷了解妹妹的性子,她这个口无遮拦,又喜欢懟人的毒嘴,可不得把老爷子气个半死?
  “对啊,他还要撵我走,但战叔叔出来主持公道,把我留下了。”沈昭昭补充。
  想到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沈清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昭昭,这里毕竟是战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为我出头,要收敛一点,得罪人可就不好了。”
  “我不怕,姐,你才嫁进来几天他们就这么拿捏你,我要是不为你出头,你到时候被欺负死了都没人知道。”
  沈昭昭觉得自己做的最对的就是放弃留学,跟著姐姐来到战家,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姐姐。
  战司航从外面回来,双手抄兜,靠在门边上,望著屋里的姐妹俩,轻咳一声。
  “我姐夫回来了,今天我姐夫也帮你说话了,他人还行,没那么不可救药。”
  沈昭昭当著面评价了战司航。
  战司航嘴角抽抽,他要是不帮说话,是不是就无可救药了?
  沈清瓷看了一眼男人,什么都没说。
  “好了,姐,你先歇著,膝盖没好,別乱动。我得回去抄经了嗐!”
  沈昭昭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一只手拍在战司航的肩膀上,叮嘱,“姐夫,好好照顾我姐,要是你敢欺负她,信不信……”
  她用力捏他的肩膀,战司航疼得咧嘴,“喂,鬆手!我会照顾好她的……”
  “这还差不多!”
  沈昭昭甩开他,跨步出门。
  战司航揉著发疼的肩膀,皱著眉头看向她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哪家小姨子这么暴力的?
  战司航关上房门,来到沈清瓷的身边,垂眸看向床上的女人。
  之前因为那些照片,他无端生了很多火,还迁怒过她,现在想想,是他做的有点过。
  但要是让他说道歉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怎么样了?还疼吗?”
  战司航掀开被子,扯开她的裙子,查看她的膝盖,膝盖处上次跌的伤没有完全康復,这次又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而出现大片的淤青。
  “好多了。”
  沈清瓷下意识把裙摆往下压。
  “遮什么?你的哪里我没见过。”
  战司航拿起床头柜上家庭医生开的药膏,帮沈清瓷涂抹在膝盖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打著圈抹药,沈清瓷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电流透过神经传递进身体里,下意识揪紧床单,她想躲开,可男人的手却不安分的往上游走。
  一记热吻落下来,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哑哑地说了一句,“沈清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