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这玩意儿吃了不消化啊
  那速度!
  那爆发力!
  简直跟火箭升空似的!
  二愣子躥出去三四米远,一个急剎车转头,用一种极其惊恐的眼神死死盯著褚生。
  浑身的狗毛全都炸了起来!
  “你踏马要亲狗爷?”
  二愣子的声音都劈叉了:“你个死禿驴!”
  “你个流氓!”
  “你个变態!”
  “狗爷堂堂六尺大狗,你想轻薄狗爷?”
  “无耻!”
  “下流!”
  “太下流了!”
  褚生保持著嘟嘴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著远处那只炸毛的二哈,整个人呆滯了三秒。
  然后。
  褚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转头看向杨光,那小眼神里全是被欺骗的愤怒。
  “光哥!”
  “你耍贫僧!”
  杨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单手撑著旁边的岩壁,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
  “你看看你那嘟嘴的样子,差点就亲上了!”
  “佛门弟子亲狗!”
  “你师父慧能大师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你从族谱里开除不可!”
  褚生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著杨光,手指头都在颤:“你你你……”
  连著说了三个“你”,愣是没蹦出后面的话。
  二愣子在远处也缓过了劲,它抖了抖身上的毛,骂骂咧咧地道:“杨光你个缺了八辈子德的玩意儿!”
  “你这是要害狗爷失了清白啊!”
  “我告诉你,狗爷我的初吻可值钱了!”
  “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是妙啊!”
  “不愧是你啊!”
  杨光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站直身体,一巴掌拍在二愣子的狗头上。
  “行了行了。”
  “你丫不装死了?”
  “刚才还脊柱断了內臟碎了呢?”
  “怎么现在蹦得比兔子还欢?”
  二愣子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理直气壮的道:“那是应激反应!”
  “你懂不懂什么叫求生本能?”
  “一个男人要亲狗爷的嘴,狗爷我就是脑死亡了也得站起来跑啊!”
  杨光懒得跟它扯皮了。
  他甩了甩手,脸色瞬间恢復了严肃。
  “別废话了。”
  “跟上。”
  杨光抬起手电,光束扫向前方。
  在这个地下空间的正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条极其宽敞的墓道。
  墓道的宽度足有三米多,高度也有四五米。
  两侧的岩壁被人为地打磨得极其平整。
  甚至在墙壁上,还能隱约看到一些刻痕。
  杨光走近了仔细看了两眼。
  那些刻痕不是什么装饰。
  是术法阵纹。
  而且是引气聚煞的阵纹。
  这玩意儿刻在墓道两侧,作用只有一个,把龙脉的地气引过来,匯聚到墓道尽头。
  杨光冷笑了一声。
  这布局的人是真的下了血本啊。
  光是这条墓道的工程量,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再加上外面那三口血煞阴沉木的棺材,还有四十多天的持续暴雨。
  环环相扣。
  步步为营。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很长时间的局。
  而这个局的目標,是养出一只足以灭城的水魃。
  杨光揣著枣木棍,大步流星地往墓道深处走去。
  褚生和二愣子紧跟在后面。
  褚生手里紧握著那个刻满金色梵文的大號瓷杯,另一只手提著工兵铲。
  二愣子则是夹著尾巴跟在最后面,两只耳朵警惕地竖著,鼻子不停地抽动。
  墓道越往前走,尸气就越浓。
  到了最后。
  手电的光打出去已经只能照到三四米远的距离了。
  浓郁的黑色尸气就像是一堵实体的墙,堵在了光束的尽头。
  褚生吞了口唾沫:“光哥,这浓度……贫僧估计普通人站在这里,吸一口气直接就得去投胎。”
  杨光没说话。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墓道的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
  高约四米,宽约三米。
  两扇石门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里正疯狂地往外渗出浓稠的黑色尸气。
  那尸气就像是被压缩在里面的高压气体,从每一条细小的缝隙里拼命往外挤。
  石门的表面刻满了极其繁复的阵纹。
  但那些阵纹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漆黑色,並且在不断地颤抖。
  就像是隨时都要被里面的东西撑爆一样。
  杨光停在石门前五米处,眼神冰冷地盯著那扇巨大的石门。
  他的眉头皱得极紧:“里面就是水魃的本体了。”
  “把所有的尸气和龙脉地气全都匯聚压缩在里面,像高压锅一样给水魃加速催熟。”
  “一旦打开这扇门,里面积蓄了四十五天的尸气就会瞬间爆开。”
  “哼!”
  “还真是准备了不少的后手啊!”
  褚生瞪大眼睛:“那我们咋办?”
  “硬开?”
  杨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二愣子。
  二愣子瞬间感觉到了杨光的目光,两只前爪一软,直接就要往地上躺。
  “別看狗爷!”
  “狗爷刚才才摔了那么高,现在浑身酸软,四肢乏力!”
  “让狗爷开门,门没开狗爷先没了!”
  杨光懒得听它扯犊子,一把薅住二愣子的后脖颈,直接给它拎了起来。
  “別给小爷装!”
  “我问你!”
  “你连鬼都能咔炫,古曼童那玩意儿你一口个,眼睛都不眨。”
  “这尸气你应该也能吃吧?”
  二愣子四条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腾,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瞬间瞪圆了。
  “吃啥?”
  “你让狗爷吃这玩意儿?”
  杨光把它往地上一放,指了指那扇正往外渗黑气的石门:“咱们现在得先泄气。”
  “把里面憋著的尸气先放出来一点,让你给嗦了。”
  “否则这门一开,里面四十几天攒的尸气全出来,咱们就算扛得住,也得被熏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二愣子一听这话,扭头就走,走两步直接四仰八叉趴地上了。
  “不行!”
  “这活儿狗爷我干不了!”
  杨光眯起眼:“咋地?”
  “挑食啊你?”
  二愣子把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生无可恋:“杨爹你是真不懂啊。”
  “阴气那玩意儿,是好东西,吸进去顺当的,跟喝小米粥似的,养胃,好消化。”
  “可这尸气是啥玩意儿?”
  二愣子嫌弃地用爪子捂住了鼻子:“这玩意儿又腥又臭,搁嘴里跟嚼了一口泡了八百年的臭袜子似的!”
  “吃下去翻江倒海,反胃得很!”
  “关键它还不好消化!”
  二愣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知道这玩意儿吃多了啥后果不?”
  “狗爷我以后打个屁都是一股子尸气味儿!”
  “到时候富婆別墅那真皮沙发,谁还敢让狗爷上去躺著?”
  “这不是断了狗爷的退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