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机拜神,《孤注一掷》启动!
  半个月到了。
  开机前三天,所有演员全部到位。
  张艺星提前两天到了,住进了剧组安排的酒店。
  金辰也提前两天到了,带了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全是她自己的衣服。
  她看了剧组准备的服装,觉得不够破,自己带了几件旧衣服来。
  王传军到的时候,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穿著一件深色衬衫,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陆经理本理。
  孙洋到的时候,下巴留了一点胡茬,穿著黑色紧身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咏眉老师最后一个到,拖著一个行李箱,安安静静的,跟大家打招呼,声音不大,但很温暖。
  开机前一天晚上,林默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简单的剧本围读会。
  就在酒店的小会议室里,大家围坐一圈,一人拿一摞剧本。
  林默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剧本,但没有翻开。
  “各位老师,剧本你们应该都看过了。我就不一句一句念了,说说重点。”
  他看向张艺星:“艺星,潘生的几场重头戏——进园区、被打、逃跑、被救——每一场都是情绪爆发点。你需要提前进入角色,不能临时抱佛脚。”
  张艺星点头:“林导,我在酒店这两天,一直在看剧本,能进状態。”
  林默看向金辰:“辰辰,梁安娜的角色最考验演技的地方是——她从被迫到麻木到绝望再到希望,这个心理变化的过程,你要演出来。”
  金辰认真地点了点头。
  林默看向王传军:“王老师,陆经理的每一场戏,我都不要求您演坏人。您就演一个在缅北做生意的商人,只不过这个生意是诈骗。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觉得被骗的人活该。这才是最可怕的。”
  王传军推了推眼镜:“林导,我明白。这个角色,我会让他普通起来。”
  林默看向孙洋:“孙洋,阿才的戏不多,但每一场都要出彩。你要让观眾记住你——不是因为你帅,是因为你瘮人。”
  孙洋咧嘴笑了笑,那个笑容看得旁边的小刘后背一凉。
  最后林默看向咏眉:“咏眉老师,您的角色是整部戏里唯一的光。不用多说什么,演好您自己就行。”
  咏眉点了点头,嘴角带笑。
  围读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准备明天的开机仪式。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剧组就忙活起来了。
  开机仪式定在早上八点,就在厂区门口的空地上。
  厂区门口摆了一张供桌,桌上放著烤乳猪、水果、糕点,还有一个香炉。
  供桌后面拉了一条横幅,红底白字——“电影《孤注一掷》开机大吉”。
  横幅两边掛著两个红灯笼,灯笼上写著“平安”和“顺利”。
  这是剧组的传统,开机拜神,图个吉利。
  林默不太信这个,但老赵坚持要搞。
  “林导,开机拜神不是为了迷信,是为了让剧组的人心里踏实。”老赵说得一本正经,“您想想,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干活,有个仪式感,大家心就齐了。”
  林默拗不过他,就由他折腾了。
  七点半,演员们陆续到了。
  张艺星穿著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夹克,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得很。
  金辰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头髮披著,化了淡妆,笑著跟每个人打招呼。
  王传军穿著一件深蓝色衬衫,戴著他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站在一边慢慢喝著。
  孙洋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后面。
  咏眉老师穿了一件浅灰色风衣,素顏,但气质好得不像话。
  八点整,老赵拿著扩音器,声音洪亮。
  “各位老师,各位同事,电影《孤注一掷》开机仪式现在开始!”
  掌声响起来。
  老赵继续说:“首先,请林导上香!”
  林默走上前,从老赵手里接过三炷香,点燃,对著供桌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里。
  然后是演员们一一上香。
  所有演员上完香,老赵又喊:“请林导揭红布!”
  林默走到摄影机前,摄影机上盖著一块红布。
  他伸手抓住红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红布飘落,露出摄影机机身,上面贴著一张红色纸条,写著开机大吉四个字。
  掌声再次响起来。
  老赵最后一个喊:“鸣炮!”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红色的碎屑满地飞。
  有些人捂著耳朵,有些人笑著躲开。
  林默站在人群中间,看著这一幕,嘴角带著笑。
  鞭炮放完了,老赵拿著扩音器说:“各位,《孤注一掷》正式开机!第一场戏,下午一点开拍!大家做好准备!”
  人群散开,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儿。
  张艺星走过来,跟林默说:“林导,下午第一场是我的戏,您別客气,该骂就骂。”
  林默笑了:“我不骂人,但你演得不好,我就让你一条一条地拍,拍到好为止。”
  张艺星脸一垮:“那比骂我还狠。”
  王传军拍了拍张艺星的肩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张艺星翻了个白眼:“传军哥,您就別站著说话不腰疼了,您下午没戏,可以回去睡觉。”
  王传军喝了一口咖啡,悠悠地说:“谁说我没戏?下午我去现场看你们拍,顺便学习学习。”
  张艺星彻底无语了。
  金辰在一边笑出了声。
  林默看著他们斗嘴,心情轻鬆了不少。
  他转身朝厂区里面走去,想去最后检查一遍场地。
  老赵跟了上来。
  “林导,您紧张吗?”
  林默想了想,说了一句大实话。
  “紧张。但紧张也没用,该拍的还是得拍。”
  老赵笑了:“您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林默也笑了。
  他站在厂区中间,抬头看著那几栋灰白色的楼房,看著围墙上的铁丝网,看著远处那个锈跡斑斑的水塔。
  风吹过来,带著一股荒凉的味道。
  林默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化妆间走去。
  下午一点,第一场戏。
  潘生被骗进园区的第一场戏。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那种从希望到绝望的瞬间变化。
  他要去跟张艺星讲讲这场戏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