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太师:完了,完了!
  半月后。
  秦风一直忙碌著修建店铺的事情,整日跟一群泥瓦匠人待在一起,討论著如何將青楼的店铺盖起来。
  东坊的青楼,最近这几日已经彻底歇业,乾脆直接不开了,宣布关门。
  就等著西坊这里的房子盖好,然后直接在这里重新开业。
  没办法。
  东坊那边读书人玩姑娘开始要打折,慢慢居然让姑娘送一次。
  哪有这种道理。
  不仅如此,那些读书人又弄了什么诗词品鑑会,要求青楼姑娘过去作陪,全程不给一两银子。
  最后,青楼乾脆歇业。
  继续再开下去,银子扛得住,手底下的姑娘也扛不住。
  秦风很忙。
  整个西坊的人同样很忙。
  一切蒸蒸日上。
  但是……
  几日不出门的王太师,今日带著管家出门一趟,望著混乱不堪的东坊,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才短短半月时间,这还是他一直住的东坊?
  整整一条街上,开门的店铺不到三家。
  摆摊的更是一个没有。
  这也就罢了,空气中居然瀰漫著一股茅厕的味道。
  “混帐,你们都干什么了?”
  太师府。
  望著赶来的任侍郎,以及负责治理西坊的丁云,还有他让协助的孙子王登科。
  王太师怒不可遏,使劲拍著桌子。
  完了!
  彻底完了!
  看完几人治理的办法,王太师心都碎了。
  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这种不是人的治理办法。
  店铺强制为读书人打折,街上摆摊之人全部赶走。
  就为了修建什么书牌。
  这是逼著商铺离开东坊。
  “启稟太师,百姓愚昧,怎能明白学生的良苦用心,未来东坊成为读书人圣地,到处是朗朗读书声,届时……”
  “来人,给我掌嘴。”
  王太师瞥了一眼侃侃而谈的丁云,直接摆摆手,吩咐侧面的下人上来掌嘴。
  “太师这是为何?学生不服!”
  “你还不服?就你这种脑子,也配加入南进党,未来南进党有你这种人,早晚要死绝,蠢货,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蠢货,莫非读书读成了傻子?”
  “拖出去掌嘴!”
  丁云被拖了出去。
  王太师目光落在任侍郎身上。
  “扑通!”
  任乾元赶忙跪在地上。
  “老夫让你负责治理东坊,半个月有余,你就干成这样?想你也是礼部侍郎,他没脑子,难道你也没脑子?”
  面对太师质问,任乾元想要开口解释,可根本没办法解释。
  难不成说他最近压根就没回府上?
  自从茅厕没人清理之后,整个府上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到处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尤其是正午。
  天气一热,那个味道闻一下,人能晕一下午。
  好不容易清理乾净,没等运出京城,半路就被人抢了,这伙贼人相当不是人。
  抢了半夜居然送回来,直接把茅厕又灌满。
  京兆府他也找了,捕头也安排了。
  可一点用都没有。
  无奈之下。
  任乾元最近压根没回来,一直住在礼部衙门。
  没成想,东坊居然让丁云祸害成这样。
  就是他,今天在东坊走了一圈,也没办法相信。
  “罢了,此番別说三个月,不到一个月时间,你等便输了。”
  王太师重重嘆了口气。
  西坊变成什么样他不清楚。
  可东坊如今这样,別说贏,皇上要真的来了,不砍几个人的脑袋,绝对不算完。
  最为繁华的一个坊,短短半月竟被祸害到如此境地。
  “明日通知南林党的官员,商討商討,该给秦风安排什么官职……”
  “太师!”
  “输了就要认,是老夫识人不明,才会导致这种后果,不过,儘快派人联繫商铺掌柜,不论开出何等条件,马上让东坊恢復。”
  王太师给了任乾元一脚,没好气地骂道:
  “礼部侍郎的位置,老夫会商討更换他人,你暂时等候官职,至於丁云,让他滚回老家,莫要再来京城。”
  “出去,把人带出去。”
  眼瞅著任乾元要爬上来,王太师冷冷看了对方一眼,转身走进內堂。
  “呼……”
  王登科跪在地上,长舒了口气。
  居然没骂他?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最近倒是没干什么,一直老实配合丁云,每天带著一群读书人吃喝玩乐。
  太爽了!
  吃饭,青楼找姑娘,一天下来比往常居然少花几十两银子。
  “让他跪到明天早上,从今天开始,这个孽孙禁足一个月,不准出府。”
  不等王登科鬆口气。
  內堂传来老太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
  皇宫。
  御书房。
  周正德最近也很忙。
  近日朝贡的日子快到了,周边几个小国派遣使者带著礼物赶来。
  朝廷自然要派人接待。
  住所,吃喝,陪同……都要安排。
  往年一直是在东坊最好的客栈、酒楼。
  可最近两个坊在治理,安排住在哪,是个问题。
  “皇上,派出去的人回来了,礼部今年还是准备定在星月楼,吃饭在海天阁。”
  苗公公从外面跑进来,跪在地上行礼。
  周正德頷首。
  同往年一样倒也是可以,可惜西坊没有客栈,就是有,规模也太小,不適合安排使者入住。
  “怎么了?”
  见老太监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要说。
  周正德放下毛笔,皱眉问道。
  “皇上……奴婢……不敢说!”
  “你有什么不敢说的?朕恕你无罪,说!”
  苗公公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南林党的这些狗东西,到底是怎么治理的东坊,厂卫再狠,也不可能狠到这个地步。
  “东坊如今已经没有客栈,酒楼了,全部关门闭店。”
  “什么?”
  周正德“噌”地站起来。
  最多再过几日,几个国家的使者便能抵达京城。
  “礼部是干什么吃的?店铺没了,为什么还选这些店铺?”
  “皇上,礼部选客栈,是一个月之前就定好的,东坊这些客栈跟酒楼,是最近这些日子才闭店。”
  “发生了何事?”
  周正德意识到事情蹊蹺。
  东坊可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一个坊,吃喝玩乐各种店铺一家挨著一家。
  怎么可能忽然这么多店铺关门。
  莫非是故意跟朝廷做对?
  “皇上,比试不能继续了,东坊所有店铺,都是让丁云治理没的,掌柜全部关门闭店,就连青楼都关了。”
  苗公公硬著头皮,沉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