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殿外混战
  “秦风,你干什么?”
  朝殿外。
  秦风勒著丁云的脖子,一路拖到了对面的桥上。
  朝殿外面的广场確实大,但是,想要从这里走出宫,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过这座拱桥。
  走出大殿的官员,望著秦风拖著人上了桥,均是脸色一变。
  任乾元更是小跑著衝过去。
  指著秦风怒吼: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你在干什么?当眾殴打丁云,这里是皇宫,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你那个眼看到我打他了?”
  秦风鬆开丁云,对准腰间使劲拧了一把。
  “啊啊啊啊……”
  丁云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通红,扯著嗓子不停“嘶嘶嘶”吸著气。
  可身子被秦风抓著,想要揉都揉不了。
  “你!!!”
  “当眾殴打朝廷命官,你是想死,人呢?来人,將此人抓起来!”
  任乾元跳著脚喊人。
  可宫门口的眾多小太监,一个个低头看著鞋面,仿佛没听到。
  苗公公可是交代了。
  秦状元未来会进厂卫,那就是自己人。
  更何况。
  上朝大家站在大殿门口,能清楚听到里面这些官员一口一个“阉党”“没卵子的废物”,骂得这么难听,被捶死才好呢。
  “反了反了,诸位同僚,共同拿下秦风,此子试图谋反!”
  见没人来。
  任乾元冲后面南林党官员招手。
  带著几个人立马冲了上去。
  “来的好!”
  秦风再次使劲掐了丁云大腿內侧一把,將人丟了出去。
  同衝上来的南林党官员混战在一起。
  懵了!
  凡是走出大殿的官员,看到拱桥上一幕,全部愣在原地,嘴巴微张能塞进鸡蛋。
  尤其是。
  秦风此刻死死搂著礼部侍郎任乾元,对於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充耳不闻,掐了一把又一把。
  全程就盯著任乾元掐。
  从腰上到大腿內侧,任何地方都没放过。
  “啊啊啊啊,嘶……”
  “浑蛋,莫要掐了!”
  “放开本官,救命啊!”
  当官这么长时间,谁见过这种场面啊。
  南林党官员见状,全部涌了上去帮忙。
  至於其他官员。
  站在大殿门口,表情复杂望著混战在一起的眾人。
  “这小子聪明啊!”
  其中一名武將,咧嘴笑了笑。
  冲侧面人说道:
  “你看他,就抓著任乾元掐,也不动手打人,掐一把能怎么样?说出去皇上还能怪罪不成?可疼是真的疼啊……”
  “哈哈哈哈,可惜是阉党,不然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摇摇头。
  忽然。
  最早开口的將军瞥了对面一名官员一眼,捂著脚跳了起来。
  “老匹夫,竟敢偷袭本將!”
  吼完。
  抓住对方身子,学著秦风的手段,在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啊啊啊啊!”
  “你敢殴打本官?”
  顿时。
  两人扭打在一起。
  一看这个情况,十几个北方官员面面相覷,短暂的沉默后,纷纷原地吼了一嗓子。
  “谁唾本官?士可杀不可辱,本官跟你拼了!”
  “刘镇,老子早看你不顺眼,呸!!!”
  “莫非以为本官不知道?上月青楼辱骂本官是不是你?还敢狡辩,看掐!!!”
  朝殿外面。
  偌大的广场上,到处是廝打在一起的官员。
  场面一度混乱到连几名內阁老臣都懵了。
  就外面这种情况。
  他们连朝殿都没办法走出去,已经乱成这样,走出去万一有人衝上来,以他们这个年纪,整不好今天就得病告还乡。
  “好傢伙,不愧是读书人,太性情了!”
  秦风也没想到。
  动手之后,最后会乱成这样。
  公报私仇的,浑水摸鱼的,干什么的都有。
  再次掐了手里任乾元一把,见对方翻著白眼,连喊都不喊了,直接將人扔在地上。
  秦风冲向最早站出来的那名南林党官员。
  对方一看。
  脸色不由大变,扯著长袍不要命地狂奔。
  任乾元都被掐得躺地上翻白眼,这要是被秦风追上,还能有活路?
  ……
  御书房。
  刚刚坐下的周正德,单手捏著眉心,表情阴霾。
  筹谋了这么久。
  仍旧没將秦宇安排进翰林。
  被王太师提出三月考核,秦宇进厂卫之事,更是连提都没办法提。
  “混帐,一群混帐!”
  周正德狠狠捶了下桌子。
  自他十几岁登基之后,大周朝堂便是这样,当年他年幼,为了稳住朝堂,只能忍气吞声。
  可没想到。
  这一忍便忍了一辈子。
  当初他一直以为,等彻底掌权之后,必定能肃清朝堂。
  可……
  真到了这一天,周正德才发现,隨处可见掣肘,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在某些事上,皇帝说的根本不算。
  “皇上,皇上!!!”
  忽然。
  苗公公急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喊道:
  “打起来了,朝殿外面打起来了。”
  “什么?”
  周正德一愣。
  “皇上,下朝之后,秦状元將丁云拖到了拱桥……掐起来了。”
  “掐起来了?”
  “对,秦状元……”
  听完之后,周正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打人,就是追著人掐,据说任乾元被掐得躺在了地上。
  就连其他官员也没閒著,全部跟別人打了起来。
  乱成这样。
  说实话,周正德在位这么多年,从没见过。
  “通知御林军,將所有人赶出皇宫,凡是动手的官员,罚俸半年!”
  低头想了想。
  周正德沉声吩咐道。
  想当年,也只有老祖宗在位的时候,朝殿外面官员会打架。
  老祖宗当初也是如此处理,只罚俸禄,不禁止爭斗。
  那时候。
  朝堂上官员派系平衡,政令如一,老祖宗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皇上,受伤的官员。”
  “什么受伤的官员,掐人还叫受伤吗?朕从未听过,掐一下而已,能受什么伤?”
  “对了!”
  周正德摆摆手,再次说道:
  “管理西坊,厂卫暗中派点人过去,朕虽不出宫,可也能想到,任乾元建议的西坊,必然要比东坊难治理的多,秦风有何要求,你暗中盯著点。”
  王太师想出这种法子,最后无非是想让秦风落败,无法进入翰林。
  既然如此。
  西坊绝对不简单。
  “奴婢遵命。”
  苗公公跪地磕头,急匆匆离开御书房。
  “掐人?哈哈哈哈,掐人……倒是个聪明的小子!”
  许久后。
  御书房內传来周正德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