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靖远侯儿子,俩不顶一个!
  “爷,钱爷爷,你饶了我吧,这事小的干不来,您逼死我也没用!”
  “要不您去朝天宫看看,那里的老道厉害,也许能办了这事儿。”
  王半仙快给钱孔方哭一个了,把手里的银子直朝他怀里塞。
  “王半仙,少来这一套。”
  钱孔方把钱塞回去。
  “以前我也没少照顾你吧,怎么就让你帮个忙这么难,你看我好说话是不?”
  “当我锦衣卫是白当的,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破事儿都查了,绝对够发配的!”
  钱孔方厉声怒道。
  他真是快气死了,投靠之后,第一次帮秦公子办事,竟然办不成?
  太丟人了!
  “钱爷,你就算给我发配到突厥去,我顶多给突厥人看风水披八字。”
  “可是你这活我要干了,估计你就要去乱葬岗子找我了。”
  王半仙脑袋快成拨浪鼓了,死活不答应,肯定钱孔方不能弄死他。
  “你他娘的放屁,突厥人懂个屁的风水八字,到那边饿死你。”
  钱孔方还要威胁。
  “算了!”
  秦重终於开口了。
  这都第五个了。
  昨天吴家夫人嗓门,秦重有点著急了,了半宿,终於想到了办法。
  那就是风水玄学!
  雷劈太和殿,都差点把皇帝逼死,那就从这个八字不合上面下手。
  他已经想好了,找几个专门看风水,批八字的,就说吴千金八字太硬。
  一旦结婚,克夫,克全家。
  就不相信靖远侯不怕,如果靖远侯不信,那就说自己命犯天煞孤星。
  谁跟他结婚死全家。
  为了退婚,也只能牺牲自己的八字了。
  只要把声势造起来,眾口鑠金,吴侍郎和靖远侯,有一个怕的就行。
  想法很美好,现实正相反。
  接连找了五个算命的,没有一个答应的,无论是威胁还是给钱,都不干。
  算命的,也惜命啊。
  “钱爷,这位公子,您二位別费心了,这活没人敢接。”
  “靖远侯府,吴侍郎府,这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就算真的生辰八字不行,我们都得想办法给解释行了,给破一破。”
  “二位,不要惹祸上身啊。”
  王半仙说完,拱了拱手走了。不过很快又转身回来。
  “不过话说回来,朝天宫那帮牛鼻子老道,只要给足银子,啥都干。”
  “您二位真的可以问问去。”
  说完这话,一瘸一拐的王半仙真的走了。
  “公子,要不咱们朝天宫,大不了用银子砸他么就是。”
  钱孔方试探著说道。
  事情没办成,他总觉得有负所託,还想再去別的地方试试。
  “別去了,很明显这半仙和朝天宫有仇,想要用咱俩坑人那。”
  秦重挠了挠头,有些沮丧。
  这可是自己想了半宿的剧本,谁知道,这些民间大仙们怕权贵。
  “这老东西敢誆我?”
  钱孔方气的,立即就想追上去,把王半仙那条好腿也给踹断了。
  “算了,再想別的招。”
  秦重说道。
  “我有件事不明白,老钱,你说吴侍郎也算是显赫家庭。”
  “怎么就允许女儿接触野男人,而且接触了就接触了,还怀了孩子。”
  “怀了孩子,偷偷的处理掉就行了,怎么还留到现在,带著肚子找下家?”
  这件事,秦重死活想不通。
  在大乾这个封建社会,普通老百姓家里,也不能这么干事情啊!
  这吴家可是朝廷命官,家教不森严么?不要名声么?
  事不寻常,有妖啊!
  “公子,自从你是上次交代,我还真通过各种人打听了。”
  “说是,吴家这位千金,怀孕之后就骗家里,说是要去庙里清修。”
  “等到足了月份,才告诉家里她怀孕了,孩子太大硬打,可能一尸两命。”
  “所以,吴家想的就是赶紧嫁人,这不就正好找到你了。”
  钱孔方说道。
  秦重摇了摇头,漏洞太多,这种说法站不住脚,打不掉送乡下生就是了。
  为什么要带著肚子嫁人?
  “不对,你都能打听到,岂不是说她怀孕的事情,是不公开的秘密?”
  秦重反应过来。
  钱孔方点了点头。
  “不能说不是秘密,如果专门打听,也不难,不过没人专门议论罢了。”
  完了,秦重心说,吴家要准备婚事,很快嫁女儿的事情就会传出去。
  到时候,自己这个新科解元,要娶一个孕妇的消息就会传开。
  尼玛的,没脸见人了!
  跟钱孔方分开之后,秦重一边思考破局的办法,一边回到了侯府。
  一个小太监在等他。
  “哎呦,我的解元公,您怎么才回来,陛下召您进宫,跟咱家走吧?”
  小太监满头大汗。
  他很早就来了,可是秦重不在家,去哪里了,侯府竟然不知道。
  只能问冬儿。
  偏偏冬儿也不在家,出门买针线布料去了,要给少爷准备冬衣了。
  这大京城,不知道去向,想要找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天不早了,进宫太匆忙,你回去跟陛下说一声,我明天去。”
  秦重说道。
  小太监都傻了。
  “解元公,您是喝醉了么?你以为陛下是跟您商量那?快走吧!”
  小太监急得伸手要拉秦重。
  “慢著!”
  突然靖远侯大声说道。
  小太监来找秦重,他就开始提心弔胆,他是对秦重进宫有阴影了。
  秦重疑惑地看著他。
  “那个,重儿,你进宫见了陛下要有礼貌,那是皇宫,要懂规矩。”
  靖远侯清了清喉咙,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是提醒秦重,你不许啥都说。
  “哼,放心,我就跟陛下说,你没有逼著新科解元,娶一个孕妇。”
  秦重说完转身就走。
  气的靖远侯原地跺脚,心说孽畜,这话你怎么能当著內官说。
  这不是……哎呀胸口疼!
  秦重跟著小太监进了皇宫,皇帝倒是没等的不耐烦,主要是习惯了。
  临时召见,找不到人的情况常有。
  “怎么回事儿?刚考上解元,就开始四处招摇,人都找不到?”
  皇帝冷冷的说道。
  话里带著情绪,秦重听得出来。
  “陛下您这话说的,我都考上解元了,是什么不值得骄傲的事情么?”
  “我招摇一下不应该么?”
  秦重直接说道。
  皇帝想了想,没毛病啊,朕的解元,有什么不值得骄傲的么?
  心情一下子好三分。
  “哼,你看起来倒是坦诚,朕倒是希望你一直这么坦诚。”
  皇帝放下奏摺。
  “但你不老实,有事儿瞒著朕!”
  皇帝的话,轻描淡写,却充满压迫。他想要看看秦重什么反应。
  “陛下,臣这是第三次见您吧,我瞒著您的事儿多了,具体哪一件?”
  秦重反问道。
  “嗯?”
  “呵呵,你瞧瞧这德行,怎么感觉有毛病的是朕,他到理直气壮。”
  皇帝捻著鬍子,跟吉祥说道,吉祥配合著,摇头失笑。
  “你会技击之术?”
  皇帝坐在椅子上,晃悠了一下脑袋,缓解脖子酸痛。
  老太监吉祥赶紧过去,帮忙揉捏。
  “技击?陛下说的是打架?臣虽然是一介书生,但也略通拳脚。”
  秦重回答道。
  “略通?哼,可不要骗朕,你略通到什么程度,给朕说具体点。”
  皇帝问道。
  “嗯,武举人那个程度吧,毕竟秦鲤的武举人是我给考的。”
  秦重说道。
  咔嚓……
  皇帝回头过猛,脖子发出咔嚓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说什么?”
  皇帝歪著脖子,老太监吉祥也蒙了,给皇帝揉肩膀的动作都停了。
  两人死死地盯著秦重。
  这到让秦重糊涂了,有点自我怀疑。
  “我没说过么?”
  秦重反问。
  “你什么时候说过?不是秦墨的进士么,怎么又冒出秦鲤的武举人?”
  “合著靖远侯俩儿子,一文一武,背后全都是你一个人?”
  皇帝震惊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