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师师献身,第三位美娇娘!
  李师师走进屋子。
  她显然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裙衫,长发半湿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热水熏的,还是羞的。
  她站在门口,一手扶著门框,一手攥著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迈出这一步。
  “林伯,”她的声音细软得像春日的柳絮,“师师来了。”
  林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忙站起身:“师师姑娘,快炕上坐,外头凉。”
  李师师关上门,缓缓走进来。
  暖光灯光在她脸上流转,將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谁都不知道该先开口说什么。
  林驍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她的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李师师身子轻轻一抖,没有躲开。
  她低下头,羞涩开口:“林伯,妾身已经徵得两位姐姐的同意了。”
  她停了一下,手指攥著衣角,攥紧又鬆开:“也……也学了一些房事的本领,今晚就让妾身服侍林伯吧。”
  说完,她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李师师脱鞋上炕。
  林驍顺势躺好,忽然,一个温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李师师在林驍脖颈间留下一个香吻,手也摸索著,解开了林驍的衣带。
  林驍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清香。
  那香气像一根引信,点燃了他胸腔里那团压了许久的火。
  他翻身,两人互换了位置。
  “师师,我想要你,你做我的女人,可愿意?”
  “妾身……愿意。”
  很快,房间內传出旖旎之声。
  一炷香后,云雨初歇。
  林驍搂著李师师,靠在床头。
  她的头枕在他胸口,髮丝散乱,呼吸渐渐平復。
  “林伯,”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明日妾身想回辉月酒楼,看看如烟姐姐,可以吗?”
  “当然。”林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日我带你去,不过以后记得改口了,叫相公。”
  李师师脸颊緋红,將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相公。”
  “相公还想再疼爱一次娘子,娘子可愿?”
  李师师温柔回应:“任凭相公怜惜。”
  林驍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绳子。
  “啪”的一声,电灯亮了。
  李师师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捂住胸口,侧过身去:“相公,你为何开灯?”
  林驍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
  “娘子太美了,我想看著你。”林驍忍不住夸讚。
  李师师咬了咬嘴唇,脸颊更红了:“相公真坏。”
  “还有更坏的。”
  这一晚,林驍没少折腾她。
  第二天天亮,林驍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坐起身,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家眷+1】
  【李师师亲密值+100】
  【冷清雪亲密值+50】
  【奖励金色词条:纯阳圣体】
  【效果:宿主精力始终保持充沛,房事后对伴侣有一定滋养作用】
  纯阳圣体。
  林驍愣了一下,隨即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还是第一次奖励体质类的词条。
  他握了握拳,感觉浑身確实有一股暖融融的力量在流动,像是睡了一整夜的好觉之后,又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参汤。
  他起身下炕,动作带起的动静惊醒了李师师。
  她睁开眼,看见林驍,忙撑著身子坐起来。
  她的面色比昨日红润了许多,显得气血很足。
  “相公,妾身伺候你洗漱。”
  “天还早,你再躺会儿。”林驍按住她的肩膀。
  李师师却摇摇头,执意要下床:“不了,妾身伺候相公洗脸。”
  她掀开被子,双脚落地,刚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旁边歪倒。
  林驍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娘子没事吧?”
  李师师扶著他的手臂站稳了,低声说道:“没、没事……就是腿有点软……”
  昨晚折腾了一夜,今早能不腿软嘛。
  林驍笑了笑,弯腰將她横抱起来,放回炕上,扯过被子盖好:“听话,再躺一会儿。”
  李师师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他,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安定。
  林驍走出屋子,站在廊下,正要伸个懒腰,系统提示又来了:
  【叮,草莓已成熟】
  【当前解锁新植物:啤酒花】
  啤酒花!
  林驍眼睛一亮。
  这东西好啊,有了啤酒花,就能自己酿啤酒了。
  这个时代的人喝的都是米酒和黄酒,度数低,味道寡,喝起来不过癮。
  要是能酿出啤酒来,不说別的,光是辉月酒楼那一桌桌的酒客,就是现成的市场。
  他心情大好,从灶间的粮袋里抓了一把黄豆,走到院角,撒在地上。
  白光闪过,百名豆兵列队而立,齐刷刷跪倒:“参见主公!”
  “跟我来。”林驍心念一转,带著他们进入了灵泉仙境。
  空间里,溪水潺潺,青山依旧。
  前几天种下的草莓已经红透了,林驍摘了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
  他没有多耽搁,领著豆兵们在新开的那块地里种下了啤酒花。
  豆兵们个头虽小,干起活来却不含糊,挖坑的挖坑,浇水的浇水,忙得热火朝天。
  种完啤酒花,林驍將之前在空间里收穫的甘蔗、玉米、大麦一股脑传送到了现实世界的院子里。
  上官飞燕正好起来倒尿壶。
  她睡眼惺忪地推开门,见此一幕,人就愣住了。
  满院子的甘蔗、玉米、大麦,堆得像小山一样。
  她手里的尿壶差点脱手。
  “老……老头?”
  林驍从茅房里出来,一边系腰带一边应道:“喊什么喊?”
  飞燕指著院子里那堆粮食,张大嘴巴问道:“这、这些……哪来的?”
  “天上掉的。”
  “不可能!”飞燕跺脚,“你快说实话!”
  这时馨月也从偏房出来了。
  她看见满院子的粮食,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林驍拍了拍手上的土,轻描淡写地说:“我在外面开了块地,刚收回来。”
  飞燕看著那堆甘蔗,眼睛都亮了:“原来如此,这么多甘蔗,够我吃一整年了!”
  “想得美。”林驍瞪了她一眼,“甘蔗要做成白糖的。”
  早饭过后,全家总动员,开始收拾院子。
  林驍蹲在廊下,將大麦过筛、清杂,然后放在石臼里轻轻碾去外壳,最后倒进木桶里,加水浸泡。
  飞燕蹲在旁边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问:“这是干嘛?”
  “做麦芽。”
  “麦芽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驍头也不抬,“先把麦子泡上,到时候捞出来晾乾,再泡。”
  “为什么要这样?”
  “要你做啥你就做啥,哪那么多为什么。”
  飞燕撇了撇嘴,但没有再问了。
  她蹲在一旁,看著林驍忙活,看著他把一桶桶大麦泡好。
  晨光照在他身上,她忽然觉得,这个老头虽然有时候嘴欠得要命,但认真做起事来,还挺英俊的。
  等泡好大麦,林驍站起身,对馨月说:“馨月,我要进城,家里就交给你们了,辛苦。”
  馨月正在院子里扫地上的穀壳,闻言直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著说:“相公请放心,这都是妾身分內之事,你在外千万小心,早些回来。”
  林驍笑著点了点头,转身套车,带著清雪和师师进城。
  马车一路向南。
  到了县城,林驍直接去到胭脂的布庄。
  布庄的门板已经卸下来了,几个伙计正在往门前的架子上摆布料。
  胭脂站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一把算盘,正在拨弄著什么。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林驍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笑:“哟,林老汉,今天来得早啊。”
  “来看看冷捕快,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在里屋呢。”胭脂放下算盘,“早上吃了半碗粥,一个包子,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林驍点点头,正要往里走,胭脂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说林老汉,你是怎么惹到如烟了?”
  林驍脚步一顿:“何出此言?”
  “昨晚我跟她吃晚饭,她喝了不少酒,像是在生你的气,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驍想了想,点头:“也好,我去瞧瞧。”
  他转身对冷清雪说:“清雪,你在此照顾姐姐,我跟师师去趟辉月酒楼。”
  冷清雪点了点头:“好的,林伯。”
  辉月酒楼里,客人还不多。
  几个小二正在擦桌子摆碗筷,见林驍进来,又看见他身后的李师师,都愣了一下,隨即纷纷露出笑容:“师师姑娘回来了!”
  李师师微笑著点头回应。
  林驍问:“你们老板呢?”
  一个小二答道:“老板昨晚宿醉,还在楼上歇息呢。”
  “好,你们忙。”林驍带著李师师上了楼。
  江如烟的闺房在顶楼最里侧,门口站著两个丫鬟。
  她们看见林驍和李师师走过来,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垂下头。
  “林公子,”一个丫鬟小声说,“老板还在休息……”
  “我知道。”林驍笑了笑,“我进去看看她,不会吵醒她的。”
  “可是……”
  李师师在一旁冷冷说道:“你们让开。”
  两个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林驍对李师师说:“师师,你在外面等我。”
  李师师点头。
  林驍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將门轻轻掩上。
  屋里拉著窗帘,光线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气。
  床榻上,江如烟呼吸均匀,还在沉睡。
  床尾坐著两个暖脚丫鬟,见林驍进来,嚇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林驍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朝门口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出去。
  两个丫鬟面面相覷,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猫著腰从林驍身边溜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林驍和熟睡的江如烟。
  他走到床边坐下。
  锦被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著。
  他伸手探进被窝,碰了碰她的脚,冰冰凉凉,像握著一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玉石。
  怪不得她每晚都要两个暖脚丫鬟。
  这双脚,寒气太重了。
  林驍嘆了口气,低声自语:“也罢,就让我这纯阳圣体给你暖暖。”
  他解开外衣,將那双脚轻轻拢进怀里,贴著胸口。
  他阳气足,想个火炉,很快就將那双冰凉的脚捂暖了。
  睡梦中,江如烟舒服地动了动脚趾,脚掌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把林驍蹭得面红耳赤。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心跳也开始加快。
  他的手不自觉地顺著被沿探了进去,从脚踝往上,掠过小腿,继续往上……
  江如烟似乎有所觉察,缓慢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林驍心里咯噔一下,挤出一抹苦笑:“江老板,如果说我没有恶意……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