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会飞?他怎么不上天呢?
  “惹不起?”
  齐礼轻挑眉毛,来了脾气。
  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北。
  “我,惹不起他?”
  看著江北离开的背影,周疾声音都在发颤,几乎是哭著喊出来。
  “我真没开玩笑!”
  “那傢伙……那傢伙是真有东西!他,他会飞啊!”
  这话一出,整个咖啡厅瞬间死寂。
  下一秒,陡然爆发鬨笑。
  “哈哈哈!鸡哥你是不是最近擼太多出现幻觉了?!”
  “上次我也听鸡哥这么说过,当时差点没笑死我!”
  “神棍就是神棍,给咱们疾哥都忽悠傻了!”
  齐礼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会飞?那他岂不是能上天?”
  他甩开周疾的手,脸上笑容收敛,直勾勾看向江北离开的方向。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让他知道,在龙海,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完,齐礼一挥手,低声喝道:“他最好会飞!!”
  一群跟班顿时起鬨,簇拥著齐礼,浩浩荡荡朝著门外衝去。
  周疾站在原地,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脸上的绝望呼之欲出。
  “他,他真会啊……”
  林晚晴坐在座位上,指尖微微蜷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不起江北,嫌弃江北不假。
  可打心底里,她是希望江北能越来越好的。
  犹豫不过一瞬,林晚晴猛地站起身,抓过包,快步跟了出去。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江北在她面前出事。
  ……
  夜色渐深,晚风拂面。
  江北走在明晃晃的大道上。
  齐礼一行人紧紧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
  一连喊了几遍,江北权当没有听到,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明明看上去就是在溜达,速度却快到飞起。
  齐礼在后面追得都跑起来了,愣是没追上。
  “这……这该死的,怎么这么快?”
  一群人在后边追得死去活来,江北还非得七拐八绕,专挑那些狭窄、偏僻的小路走。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被带到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小巷口。
  巷子里黑漆漆一片,一股潮湿霉味混杂著垃圾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齐礼喘著粗气,往里瞅了一眼,狐疑道:“这小子属老鼠的?怎么净往些犄角旮旯里钻?”
  身边的几个跟班还在煽风点火:“齐少,肯定是慌不择路,想甩开咱们!估计现在躲里面嚇破胆了吧!”
  “就是,看他那怂样,哪敢跟您对著干啊!”
  齐礼又喘了一会儿,朝身边几个保鏢扬了扬下巴:“进去把他给我拖出来,顺便教教他怎么做人!”
  “是!齐少!”
  几个保鏢立刻领命,让一个臭小子溜了这么长时间,心里早就憋著一团火了。
  一通摩拳擦掌,骂骂咧咧地衝进了黑漆漆的巷子里。
  可奇怪的是,巷子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有怒骂,没有打斗,没有惨叫。
  只有几个人脚步声进去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像石沉大海一般。
  齐礼皱起眉,朝著巷子里吆喝了几声:“喂!好了没有?磨蹭什么呢!”
  巷內依旧死寂一片,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搞什么鬼?”
  齐礼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又喊了两声,“你们几个,回话!”
  还是没人应。
  空气诡异得让人发毛。
  齐礼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刚想再派两个人进去看看,漆黑的巷子深处,忽然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步伐沉稳,不紧不慢。
  一步,两步,三步。
  身影渐渐走出黑暗,暴露在巷口微弱的路灯光线下。
  等一群人看清来人后,彻底懵逼。
  “江,江北?!”
  齐礼瞳孔骤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五个保鏢,可是花费重金从海外请来的僱佣兵啊。
  怎么就只有江北出来?
  跟丟了?
  一条死胡同,还能追到墙上去?
  人呢!
  江北站定在巷口,神色淡漠,眼神平静地看著齐礼一行人,自带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微微抬眼,对著齐礼,轻轻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来。”
  齐礼彻底懵了。
  惊愕。
  呆滯。
  不知所措。
  江北没再等他反应,脚步一抬,径直走到齐礼面前,抬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齐礼的左脸。
  齐礼整个人被打得原地一偏,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他还没回过神,江北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左右开弓,力道均匀,声音清脆刺耳。
  齐礼被打得踉蹌两步,嘴角溢出鲜血,脑袋一片空白,彻底被打懵了。
  江北眼神淡漠,扫向齐礼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跟班。
  紧接著。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节奏均匀,力道分毫不差。
  刚才还囂张跋扈、嘲讽不断的小弟们,一个接一个,全都被一巴掌扇得吐血踉蹌,无比惊恐地看向江北,浑身止不住发抖。
  “下不为例!”
  说完,江北转身,只留背影。
  齐礼捂著肿烂的脸颊,看著江北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顿时恼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
  “齐礼!你这是?”
  就在这时,一道惊讶声传来。
  是林晚晴。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路狂奔过来,脑海里翻涌的全是最坏的画面。
  江北被齐礼那群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鼻青脸肿,狼狈地蜷缩在角落求饶。
  又或是被保鏢狠狠踹倒,衣衫凌乱,满脸是血。
  在她根深蒂固的印象里,江北就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算命骗钱的软蛋。
  唯一让她满意的地方,也就是那什么的时候,精力充沛得嚇人。
  可那也仅限於是做那种事。
  可当她真的赶到现场,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预想中江北被暴揍的悽惨画面並没有出现。
  相反,巷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清一色全是齐礼带来的保鏢和跟班。
  一个个蜷缩在地,不停地呻吟著。
  其中甚至还有齐礼本人!
  而那个她以为会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是发生了什么?
  江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