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霸道与柔情
  曹昆离开的空档,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棠看著对面举止优雅、知性美丽的林知微,
  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试探著问道:
  “林医生,你跟曹医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在她看来,两人如此亲密,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了。
  结婚只是早晚的问题。
  总不能等闹出人命才来补救吧?
  林知微“咦”了一声,抬眸看她,一脸认真。
  “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啊?”苏棠彻底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你们……你们不是在处对象吗?
  难道没有结婚的打算?那……那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倒是想跟他结婚。”林知微轻嘆一声,
  “可人家有未婚妻了,我也没辙,所以只能这样了。
  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打算结婚,就这样陪在他身边,挺好的。”
  苏棠:“……”
  她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脑子“嗡嗡嗡”作响。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放得开了吗?
  有未婚妻还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而且林知微这样优秀的女性,竟然心甘情愿?
  难道是我的思想太落后了?
  就在她三观尽碎,怀疑人生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
  曹昆晃悠悠走了回来。
  刚一坐下,他眉梢一挑,敏锐地察觉到,苏棠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绝世人渣。
  紧接著,苏棠还丟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曹昆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无所谓了。
  女人对你有情绪起伏远比没有任何感觉好得多。
  吃饱喝足,苏棠结帐付款。
  曹昆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好好的纸包,递给苏棠。
  “这个你拿著,带回去给念念开开荤。”
  苏棠愣愣地接过那还带著温度的纸包。
  她咬著唇,看著曹昆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只觉得五味杂陈。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渣,又这么暖啊!?
  ……
  驱车將心情复杂的苏棠送回家后,车厢里只剩下曹昆和林知微两人。
  夜色渐浓,街灯昏黄。
  曹昆將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副驾驶上安静美好的知性美人,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大美女,时间还早,要不要找个隱蔽的地方,吹吹风?”
  林知微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
  只是迎著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吉普车再次启动,拐入一个僻静的公园死角,停在了一片浓密的树荫下。
  稀疏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
  曹昆熄了火,利索地翻身跨入后座,
  长臂一伸,便將林知微娇软的身子轻鬆地拉入了怀中。
  “唔……”
  不等林知微惊呼,他便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那抹让他想念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炽热、深切。
  车厢內的温度急剧攀升,交织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夜风拂过,树叶在月下沙沙摇曳。
  ……
  【叮!恭喜,获得40星好评】
  林知微满头秀髮凌乱地散在曹昆肩膀上,她有气无力的喘著粗气。
  “你真是一头牛呀!衣服都被扯坏了。”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太有魅力了,让人慾罢不能。”
  曹昆手背轻抚她娇俏的脸颊,滑腻,柔软,令人留恋。
  林知微感受到他的变化,翻了个大白眼,
  “不许再来了,我再不回家我爷爷得找人了。”
  “那真是可惜,有些人晚上又得失眠了。”
  “去!”
  林知微抬起白皙的手臂轻轻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娇媚一笑,
  “下次放假你陪我去外面逛逛,到时候有得时间让你卖力气!”
  “行,那下次再约。”
  曹昆没有继续纠缠,晚上他也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驱车將林知微送回家,看著她依依不捨地走进大门,曹昆脸上的温存笑意瞬间敛去。
  “张昊,收你来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调转,径直朝著八大胡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灌入车窗,吹得他额前的碎发狂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杀机凛然。
  车子停在八大胡同僻静巷口。
  曹昆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感知力全面铺开,剎那间,方圆三千米內的一切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嘈杂的人声、杯盘的碰撞声、低俗的笑骂声、男女的调情声……
  无数声波与画面交织成一幅庞杂的立体地图。
  曹昆的意识飞速掠过,迅速过滤掉所有无用信息。
  很快锁定了那四道熟悉的气息。
  张昊,还有那三个歪瓜裂枣,正在一处院子里,吃喝正酣。
  曹昆睁开眼,没急著动,点燃一根香菸静静等待。
  这些人该死,可也不能脏了別人做生意的地盘。
  他要的是这几个人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张昊四人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出来,一身酒气,嘴里荤话横飞。
  “哈~昊哥,方才那小娘们儿,那腰,嘖~”
  “屁!尤凤姿那身姿才叫做细。”
  张昊打著酒嗝,一脚踩空,险些栽进沟里,
  “走!踩点去!”
  四人淫笑著,沿著一条更为偏僻的巷子向外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张开了怀抱。
  深夜的巷子寂静无声,只有他们杂乱的脚步声和污秽的笑声在迴荡。
  夜风穿巷而过,阴冷。
  走在最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流氓,猛地打了个哆嗦,
  缩著脖子骂:“操,这风咋这么邪乎,阴嗖的,钻骨头。”
  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污言秽语地嘲笑道:
  “瞧你那点出息!是不是刚才使太狠了虚了?肾亏了吧你!”
  “哈哈哈……”
  四人笑得前仰后合。
  黑暗里,银光一闪。
  笑声,戛然而止。
  四人齐齐捂住脖子,喉间涌出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他们想喊,喉咙里却只剩“嗬”的漏气声。
  膝盖一软,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张昊瞪大眼睛,望著巷口那轮月亮。
  月亮在他眼里飞快地晕开、模糊,像被人泼了盆水。
  他到死都没看清,是谁。
  曹昆从暗处踱出,神色平静地看著四人,
  “害人者就该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他抬手一挥,四人的尸体瞬间收入空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