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苏哲的大脑在颤抖。
炸学校，逆时空。
魔法少女，当真恐怖如斯！
话说这位小可爱刚才说什么？
让我成为高考满分的传奇？
呵呵。
我都收养了一位能炸学校逆时空的因果律级强者。
高考拿满分？
狗都不稀罕！
“小五姐，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直接施法给我变出一百万……不，一个亿唄，或者一个亿的战斗力也可以。”
“做不到。”
“为什么？”
“没蓝了。”
“？”
少女嘆了口气解释道，“炸学校容易，隨时都可以，但时间回溯就得靠你来补魔了。”
“补魔？”
“对呀，刚才那一下，已经把我积攒的学习精华给薅光了。
“再说了，我是高考魔法少女，又不是什么印钞机魔法少女或者超级赛亚人魔法少女，做不了其他事。”
“合著你现在就只能炸学校是吧。”
“没错，只炸学校。”
“炸不了其他东西？”
“炸不了。”
刚燃起来的激情，啪嘰一下又摔回了地面。
苏哲摆了摆手，倒也懒得纠结：
“那你能变回作业本吗？你现在这样解释不清。”
“回不去了。”
五三少女耸了耸肩，“除非你和我结下契约，实现我的愿望，否则我將永远保持这个形態跟著你。”
“愿望？你要拯救世界？”
“没那么夸张，我只要你高考裸分考到七百五十就行。”
苏哲：“……”
这奇蹟踹门来我家找茬的。
“我还有6天就要考试了，你这是在为难本学渣，要不咱们还是探討一下拯救世界的事吧。”
“世界好得很，没必要拯救。”
五三少女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人再笨，高考还能考不到七百五？有我在，你闭著眼睛也能考到~只要你一天刷十套……”
“停！”
苏哲赶紧打住这个恐怖的话题，“我不想跟你扯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既然你变不回去，那你就待家里，別乱跑……不对，我爸今天指不定啥时候带后妈和继妹回家，让我想想到时候咋解释……”
“不用解释。”
五三少女嘰里咕嚕念了一串咒语，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
她“嗖”一下原地起跳，在空中来了个前空翻接转体。
然后“啪”一下，紧紧贴在苏哲背后。
“我现在这样子，只有你能看到。
“从现在起，我会以魔法灵体的形態24小时监督你学习。”
苏哲僵硬转头，看向衣橱的全身镜。
此刻，少女的双手紧紧环抱著自己的脖子。
她那半透明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背上，裙摆还在无风自动。
“你管这叫魔法灵体？你这造型根本就是个怨灵！”
苏哲试图把对方甩开。
“你叫破喉咙也甩不开我，除非你考到七百五……”
“等等。”
苏哲停止甩动，透过衣橱镜子打量著她，“你刚才说，这种状態下，除我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你？”
“对呀。”
“能听到你讲话吗？”
“听不到。”
“那岂不是说……
苏哲打趣道，“考试的时候你直接飘那些学霸桌子上，回来把答案念给我听就行了唄？”
“胡闹，这是作弊。”
五三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气出两个小包子。
“你居然想让堂堂考试魔法少女，去帮你作弊抄答案？
“这是对知识的褻瀆！是对应试教育的侮辱！
“那种没有灵魂的骯脏分数，根本不算数！哼~！”
苏哲对这种作弊自然是毫无兴趣。
这是条死路。
一抄永抄，从此再无回头路。
苏哲又不是什么坏蛋。
那种肆意践踏真正热爱生活並努力学习之人的坏蛋，人人得而诛之。
但苏哲对这位魔法少女的底线很感兴趣。
他继续道：
“这分数怎么就不算？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有你在，我就算闭著眼也能考到七百五。
“到时候我闭眼，你负责念答案，这不是完美符合你的要求吗？”
“这是在狡辩！你个坏蛋！”
五三少女高举起魔法杖，对著苏哲的后脑勺就是重重一敲。
咚！
“说不过就打人？”苏哲揉了揉后脑勺。
“为了让你认清现实，我给你降下赐福。
“这会帮你认清跟天才之间的差距。”
一点温热的触感，顺著后脑勺迅速扩散到双眼。
疼痛消退，脑子痒痒的。
苏哲瞥了眼衣柜镜。
头顶上，显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灰黑小字標籤：
【姓名：苏哲】
【学习方法：学不会莫强求】
【学习心態：没有废物的学生，只有废物的学校】
【学习状態：无所吊谓】
【学习效率：6%】
【学习战力：5】
“……”
苏哲沉默了。
这些標籤太懂我的感受了。
直白、清晰、不绕弯子。
这说的完全就是我。
话说咱这心態和方法不是挺好的嘛，学习效率还挺6。
可战斗力咋回事？
当初好歹也是凭本事考进实验班。
关起门来叫我声苏学渣，我认了。
但出了实验班的门，高低叫我一声苏老祖。
可这战力5……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应该这么低，肯定有猫腻。
“这战力最高多少？怎么衡量？”苏哲问。
“高中生最高只能到1000，诺奖境强者至少53万。”
“？”
“怎么样？认清现实了吧。”
五三少女凑到苏哲耳边冷笑，“你现在就是个战五渣。
“不过不用怕，有我这位伟大的导师在。
“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每天刷十套卷子，把你的战斗力提升到1000，我保你能百分百实现高考裸分七百五的奇蹟~”
苏哲摇了摇头：“我觉得比起把战力提升到一千，还是出门撞个大运，重生成赛亚人比较有效率。”
“不要逃避你的使命哇，你要对我负责！”
在五三少女气急败坏的抗议声中，苏哲抓起桌上的书包，推开家门上学去。
……
小五姐所言非虚。
灵体化后，除了苏哲，其他人完全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
一路走来，行人压根没注意到苏哲身上背著个“怨灵雌小鬼”。
而这一路，苏哲心情有点复杂。
明明就在几分钟前。
这条街上还迴荡著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到处是连环追尾的车辆和惊恐的市民。
可现在……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正常闪烁，车流秩序井然。
早点摊的蒸笼上冒著裊裊白烟，路口的司机打了个哈欠。
老头打太极，老太聊八卦，上班族低头刷手机，学生党埋头背单词。
岁月静好，和谐有序。
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这反而让苏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等迈进江城一中的校门。
看著那栋连块墙皮都没掉的教学楼，看著依旧慈祥注视著学子们的孔子雕像，这种不真实感达到了顶峰。
进入教学楼，爬到高三所在的楼层，走进高三（8）班教室。
刚才在班级群里犹如人间蒸发的同学，此刻都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
他们有的在刷卷子，有的正一边啃著茶叶蛋一边背单词。
一切都太真实了，太正常了。
这种真实…
挺好。
苏哲长舒一口气，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坐下，准备迎接高三最后一天的课程。
刚放下书包……
砰。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轻轻拍在苏哲的课桌上。
抬起头。
一个女生站在桌边。
黑长直，扎马尾。
平刘海，个挺高。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皮肤很白，骨相极佳。
气质清冷，態度极差。
身材不晓得咋样，毕竟校服一穿全都白搭。
“啥事啊，杨晓璐同学？”苏哲问到。
这位女生是8班数学课代表兼团支书兼苏哲的同桌。
常年霸榜年级top2，清北境的顶尖强者。
“苏哲，全班就差你一个人的作业了。”
杨晓璐单手捧著一摞紫色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苏哲下意识地瞥了眼杨晓璐的头顶。
【姓名：杨晓璐】
【学习方法：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学习心態：我为刷题而喜悦，讚美学渣，同桌是个愚者的滋味还真不错】
【学习状態：我將，点燃学海】
【学习效率：200%】
【学习战力：985】
“哇哦～看到没有，这才是好学生的標杆！”
贴在苏哲背后的小五，对著苏哲开始说教：
“战力985，你才只到人家零头！
“战力差距那么大，你是怎么当上她同桌的？
“你要是能像她一样……”
“滚。”苏哲没好气道。
“你让我滚？”杨晓璐眉梢一挑。
剎那间，教室后排陷入死寂。
周围几个难兄难弟不敢大口喘气，都等著吃瓜看好戏。
“误会，杨晓璐同学。”
苏哲从容地向后靠在椅背，“我刚才是对脑子里的瞌睡虫说的，快上课了，必须杜绝一切困意。”
杨晓璐扯了扯嘴角。
砰！
她把那摞《五三》放苏哲桌上，指尖在最上的一册敲了两下。
“那你的精神鞭策出结果了吗？作业呢？”
“杨晓璐同学，如果我说……”
苏哲一脸真诚，“我的作业今天早上成精了，变成一个魔法少女，还顺带手把学校炸了……你信吗？”
炸学校，逆时空。
魔法少女，当真恐怖如斯！
话说这位小可爱刚才说什么？
让我成为高考满分的传奇？
呵呵。
我都收养了一位能炸学校逆时空的因果律级强者。
高考拿满分？
狗都不稀罕！
“小五姐，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直接施法给我变出一百万……不，一个亿唄，或者一个亿的战斗力也可以。”
“做不到。”
“为什么？”
“没蓝了。”
“？”
少女嘆了口气解释道，“炸学校容易，隨时都可以，但时间回溯就得靠你来补魔了。”
“补魔？”
“对呀，刚才那一下，已经把我积攒的学习精华给薅光了。
“再说了，我是高考魔法少女，又不是什么印钞机魔法少女或者超级赛亚人魔法少女，做不了其他事。”
“合著你现在就只能炸学校是吧。”
“没错，只炸学校。”
“炸不了其他东西？”
“炸不了。”
刚燃起来的激情，啪嘰一下又摔回了地面。
苏哲摆了摆手，倒也懒得纠结：
“那你能变回作业本吗？你现在这样解释不清。”
“回不去了。”
五三少女耸了耸肩，“除非你和我结下契约，实现我的愿望，否则我將永远保持这个形態跟著你。”
“愿望？你要拯救世界？”
“没那么夸张，我只要你高考裸分考到七百五十就行。”
苏哲：“……”
这奇蹟踹门来我家找茬的。
“我还有6天就要考试了，你这是在为难本学渣，要不咱们还是探討一下拯救世界的事吧。”
“世界好得很，没必要拯救。”
五三少女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人再笨，高考还能考不到七百五？有我在，你闭著眼睛也能考到~只要你一天刷十套……”
“停！”
苏哲赶紧打住这个恐怖的话题，“我不想跟你扯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既然你变不回去，那你就待家里，別乱跑……不对，我爸今天指不定啥时候带后妈和继妹回家，让我想想到时候咋解释……”
“不用解释。”
五三少女嘰里咕嚕念了一串咒语，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
她“嗖”一下原地起跳，在空中来了个前空翻接转体。
然后“啪”一下，紧紧贴在苏哲背后。
“我现在这样子，只有你能看到。
“从现在起，我会以魔法灵体的形態24小时监督你学习。”
苏哲僵硬转头，看向衣橱的全身镜。
此刻，少女的双手紧紧环抱著自己的脖子。
她那半透明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背上，裙摆还在无风自动。
“你管这叫魔法灵体？你这造型根本就是个怨灵！”
苏哲试图把对方甩开。
“你叫破喉咙也甩不开我，除非你考到七百五……”
“等等。”
苏哲停止甩动，透过衣橱镜子打量著她，“你刚才说，这种状態下，除我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你？”
“对呀。”
“能听到你讲话吗？”
“听不到。”
“那岂不是说……
苏哲打趣道，“考试的时候你直接飘那些学霸桌子上，回来把答案念给我听就行了唄？”
“胡闹，这是作弊。”
五三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气出两个小包子。
“你居然想让堂堂考试魔法少女，去帮你作弊抄答案？
“这是对知识的褻瀆！是对应试教育的侮辱！
“那种没有灵魂的骯脏分数，根本不算数！哼~！”
苏哲对这种作弊自然是毫无兴趣。
这是条死路。
一抄永抄，从此再无回头路。
苏哲又不是什么坏蛋。
那种肆意践踏真正热爱生活並努力学习之人的坏蛋，人人得而诛之。
但苏哲对这位魔法少女的底线很感兴趣。
他继续道：
“这分数怎么就不算？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有你在，我就算闭著眼也能考到七百五。
“到时候我闭眼，你负责念答案，这不是完美符合你的要求吗？”
“这是在狡辩！你个坏蛋！”
五三少女高举起魔法杖，对著苏哲的后脑勺就是重重一敲。
咚！
“说不过就打人？”苏哲揉了揉后脑勺。
“为了让你认清现实，我给你降下赐福。
“这会帮你认清跟天才之间的差距。”
一点温热的触感，顺著后脑勺迅速扩散到双眼。
疼痛消退，脑子痒痒的。
苏哲瞥了眼衣柜镜。
头顶上，显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灰黑小字標籤：
【姓名：苏哲】
【学习方法：学不会莫强求】
【学习心態：没有废物的学生，只有废物的学校】
【学习状態：无所吊谓】
【学习效率：6%】
【学习战力：5】
“……”
苏哲沉默了。
这些標籤太懂我的感受了。
直白、清晰、不绕弯子。
这说的完全就是我。
话说咱这心態和方法不是挺好的嘛，学习效率还挺6。
可战斗力咋回事？
当初好歹也是凭本事考进实验班。
关起门来叫我声苏学渣，我认了。
但出了实验班的门，高低叫我一声苏老祖。
可这战力5……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应该这么低，肯定有猫腻。
“这战力最高多少？怎么衡量？”苏哲问。
“高中生最高只能到1000，诺奖境强者至少53万。”
“？”
“怎么样？认清现实了吧。”
五三少女凑到苏哲耳边冷笑，“你现在就是个战五渣。
“不过不用怕，有我这位伟大的导师在。
“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每天刷十套卷子，把你的战斗力提升到1000，我保你能百分百实现高考裸分七百五的奇蹟~”
苏哲摇了摇头：“我觉得比起把战力提升到一千，还是出门撞个大运，重生成赛亚人比较有效率。”
“不要逃避你的使命哇，你要对我负责！”
在五三少女气急败坏的抗议声中，苏哲抓起桌上的书包，推开家门上学去。
……
小五姐所言非虚。
灵体化后，除了苏哲，其他人完全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
一路走来，行人压根没注意到苏哲身上背著个“怨灵雌小鬼”。
而这一路，苏哲心情有点复杂。
明明就在几分钟前。
这条街上还迴荡著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到处是连环追尾的车辆和惊恐的市民。
可现在……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正常闪烁，车流秩序井然。
早点摊的蒸笼上冒著裊裊白烟，路口的司机打了个哈欠。
老头打太极，老太聊八卦，上班族低头刷手机，学生党埋头背单词。
岁月静好，和谐有序。
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这反而让苏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等迈进江城一中的校门。
看著那栋连块墙皮都没掉的教学楼，看著依旧慈祥注视著学子们的孔子雕像，这种不真实感达到了顶峰。
进入教学楼，爬到高三所在的楼层，走进高三（8）班教室。
刚才在班级群里犹如人间蒸发的同学，此刻都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
他们有的在刷卷子，有的正一边啃著茶叶蛋一边背单词。
一切都太真实了，太正常了。
这种真实…
挺好。
苏哲长舒一口气，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坐下，准备迎接高三最后一天的课程。
刚放下书包……
砰。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轻轻拍在苏哲的课桌上。
抬起头。
一个女生站在桌边。
黑长直，扎马尾。
平刘海，个挺高。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皮肤很白，骨相极佳。
气质清冷，態度极差。
身材不晓得咋样，毕竟校服一穿全都白搭。
“啥事啊，杨晓璐同学？”苏哲问到。
这位女生是8班数学课代表兼团支书兼苏哲的同桌。
常年霸榜年级top2，清北境的顶尖强者。
“苏哲，全班就差你一个人的作业了。”
杨晓璐单手捧著一摞紫色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苏哲下意识地瞥了眼杨晓璐的头顶。
【姓名：杨晓璐】
【学习方法：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学习心態：我为刷题而喜悦，讚美学渣，同桌是个愚者的滋味还真不错】
【学习状態：我將，点燃学海】
【学习效率：200%】
【学习战力：985】
“哇哦～看到没有，这才是好学生的標杆！”
贴在苏哲背后的小五，对著苏哲开始说教：
“战力985，你才只到人家零头！
“战力差距那么大，你是怎么当上她同桌的？
“你要是能像她一样……”
“滚。”苏哲没好气道。
“你让我滚？”杨晓璐眉梢一挑。
剎那间，教室后排陷入死寂。
周围几个难兄难弟不敢大口喘气，都等著吃瓜看好戏。
“误会，杨晓璐同学。”
苏哲从容地向后靠在椅背，“我刚才是对脑子里的瞌睡虫说的，快上课了，必须杜绝一切困意。”
杨晓璐扯了扯嘴角。
砰！
她把那摞《五三》放苏哲桌上，指尖在最上的一册敲了两下。
“那你的精神鞭策出结果了吗？作业呢？”
“杨晓璐同学，如果我说……”
苏哲一脸真诚，“我的作业今天早上成精了，变成一个魔法少女，还顺带手把学校炸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