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晚上再加倍
  “司鹤卿。”
  孟梔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没打算和你闹彆扭,那个男同学,我也没和他怎么样。”
  “有你在,我哪敢和其他男生近距离接触。你不能这样无理……”
  不说清楚,又该牵连无辜的人。
  话没说完。
  司鹤卿俯身,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灼热喷在她的唇上。
  指节微微收紧,扣住她的后腰,將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吻得沉而缓慢,带著一点惩罚的意味,又藏著难以言说的温柔。
  孟梔整个人都僵住,长睫慌乱轻颤,攥紧他的衣袖,呼吸全被他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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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司鹤卿才缓缓鬆开。
  孟梔鼻尖泛红,心跳乱成一团,气鼓鼓又羞恼:
  “司鹤卿,你干嘛又亲我!”
  一言不合就亲。
  司鹤卿低笑一声,嗓音低哑得厉害,带著蛊惑:
  “bb没有被我脱裤子,已经算很客气了。”
  她再不好好解释,就该就地正法了。
  “……”孟梔被噎得说不出话。
  “老公感受到了,你刚刚哄我的诚意,今晚也这么配合好不好?”司鹤卿凑到她耳边。
  曖昧的语调缠在耳边,撩人至极。
  “……”孟梔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男人从座椅旁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先哄哄我的小姑娘,晚上再加倍。”
  “……”
  孟梔疑惑的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两张票。
  一张elowen全国巡演,內场前排,位置好得不像能买到的。
  还有一张签名照,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舞裙,脚尖点地,手臂舒展,姿態像一只即將起飞的天鹅,照片右下角签著elowen的名字,墨跡流畅,带著舞者的力道。
  孟梔瞥见这两样东西,一双杏眼瞬间亮得透彻,所有羞恼全都一扫而空。
  “哇,司鹤卿,你在哪里弄到的?也太厉害了吧!”
  她小心翼翼举起签名照,凑到窗边迎著光线细看,笔尖的墨色在日光下泛著浅浅冷蓝。
  她宝贝似的把照片贴在心口,唇角高高扬起,欢喜藏都藏不住。
  “就这么喜欢她?”
  司鹤卿看著她兴奋不已的样子,眼底藏著醋意,却又忍不住宠溺。
  孟梔点头,像小鸡啄米,眼睛亮晶晶的:
  “她从小就是我的偶像。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她的舞蹈视频,就挪不开眼了。她跳得好美,像仙女一样。”
  她顿了顿,低下头,指尖摸了摸照片上那个签名,“司鹤卿,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整个人都被开心填满。
  司鹤卿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喉间微滚:
  “宝贝儿,给你一张签名照,就是对你好了?我夜夜尽心尽力伺候你,怎么不见你夸我半句?”
  “……”孟梔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跟你说。”孟梔把签名照小心地收进信封里,生怕折了边角。
  司鹤卿低笑出声:“我能让你爽,签名照可不能。”
  语气放肆又直白。
  “……”孟梔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几乎失控,慌乱得不敢接话,连忙硬著头皮转移话题,“那、那巡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司鹤卿反问:“你想不想我和你一起去?”
  孟梔毫不犹豫:“想。”
  司鹤卿垂眸看著她,弯了弯唇:“过来一点,baby。”
  “小可爱过来啦。”
  孟梔挪了过去,凑近他,仰著头,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乌泱泱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仰著脸等人摸头的小猫。
  司鹤卿眸色暗了暗,低声警告:
  “宝贝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男人。”
  “哦。”
  孟梔懵懂地眨眨眼,乖乖收敛了些许眼神。
  司鹤卿抬手,打开身侧丝绒礼盒,从中取出一条精致细巧的手炼。
  通体是冷调柔光的铂金质地,链身缠绕著细碎的碎钻,中间坠著一枚小巧圆润的月光石梔子花吊坠,通透莹润,泛著淡淡的清辉。
  纹路简约高级,温柔又不失精致。
  他指尖轻捻链扣,动作温柔地替她扣紧。
  孟梔垂眸低头,细细打量腕间的手炼,细碎钻光隨动作轻轻晃动,好看得不行。
  她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眉眼软乎乎的:
  “干嘛今天送我这么多礼物呀?又是门票,又是签名照,还有手炼。”
  司鹤卿指尖落在她的手腕上,指腹缓慢摩挲著细腻的肌肤,嗓音低哑沉缓:
  “怕你被別人抢走,转头就把我甩了。”
  孟梔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埋进他怀里,软糯又篤定地小声保证:
  “不会的,除非你哪天失忆忘了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丟下你、不要你的。”
  ——
  另一边。
  沈念泠和夏青禾刚走到校门口,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两个字:哥哥。
  沈念泠眉头一皱,想都没想,直接掛断。
  下一秒,铃声立刻再次响起,急促又执著,像是非要把她逼到接电话不可。
  夏青禾在旁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又是你哥?”
  沈念泠点头,咬著后槽牙,一把接起电话,语气不耐:
  “餵。
  听筒那边,谢漾谦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又软又黏:“泠泠……”
  带著酒后的鼻音,像是没骨头一样。
  沈念泠语气半点不妥协:“干嘛?”
  “泠泠,你在哪里呀?哥哥好想你……”
  话音刚落。
  沈念泠那双清澈的眼睛,不自觉染上浅浅担忧,试探追问:
  “你喝酒了?”
  “我就喝了一瓶……”
  谢漾谦的声音蔫了,带著浓浓的失落与无助,像被拋弃的小狗。
  沈念泠心头微紧,沉声叮嘱:“那你赶紧让司机来接你回家。”
  喝多了给她打电话干嘛?
  她才不要管他。
  谁知下一秒,谢漾谦的声音倏然哽咽,满是绝望与难过:
  “泠泠不要哥哥了……哥哥没家了。”
  沈念泠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谢漾谦平日里的模样……
  他向来冷漠无情,唯独对著她时,眼神永远温柔繾綣,满眼纵容,事事迁就。
  下一秒,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短促而沉,像是硬生生把剧痛咽回喉咙里的动静。
  沈念泠心瞬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乱了。
  清澈的眼底翻涌著急切与不安。
  “谢漾谦!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泠泠,千万、千万不要来暮嵐里找哥哥……”
  谢漾谦的声音破碎又虚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嘟嘟嘟……”电话被匆匆掛断。
  沈念泠脸色骤变,精致的小脸瞬间惊慌不已。
  转头急急忙忙对夏青禾开口:
  “我哥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说完,一刻都不敢耽搁,抬脚就快步冲了出去。
  暮嵐里。
  谢漾谦慵懒靠著卡座,指尖漫不经心抵著唇角,慢悠悠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人,嗓音散漫又篤定:
  “等会儿,我老婆来了,把我往死里打。
  “千万,別留情。越狼狈,她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