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即突破
“李林这孩子，太可气了！”
集体备课室里，物理老师刚从教室回来，就把教案往桌上一摔，气冲冲地抱怨道，
“成绩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连態度也不行了！上课看小说！让他出去罚站，结果人走了，手里还攥著那本破书！”
“那不是小说吧……”
角落里的孙蕎犹豫片刻，略显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应该是从我这拿的现代文阅读集。”
“嗯，他现在是有点自甘墮落的样子。”
化学老师接上了物理老师的话茬，语气中带著惋惜，
“之前课间问问题就属他最积极，可现在呢？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到他人影了。”
“他倒是总来问我题……”
孙蕎的声音还是没大到能被眾人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
生物老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林那孩子平时那么用功，成绩也不见涨。可见脑子不灵光，再怎么努力……”
“我说——”
孙蕎突然拔高的音量，也吸引了备课室里老教师们的注意力。
他们也好奇这个刚来几年、平时不爱说话的小姑娘突然出声，是有何高见。
孙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下节是我的语文课，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把教案往怀里一抱，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备课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老教师们面面相覷片刻，隨后，又对著她的背影开启新一轮嘰嘰喳喳，
“年轻就是好啊，有闯劲儿……”
————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十八班。
“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
“我靠，这怎么翻译啊？”
王宇恆一看到这个古文翻译题就犯了难。
於是，他便仗著自己语文课代表的身份，明目张胆地探头“借鑑”起答案来。
左边，思考。
右边，挣扎。
前边，痛苦面具。
王宇恆不死心，脑袋一转——
就看到了李林的答案：
“副使崔应麟看见百姓吃湖中的雁屎，便包来给陈登云看……”
“哈哈哈哈嗝——”
正认真復盘语文试卷的李林，被身前突如其来的猪叫声嚇得手一抖。
一抬头，就看到王宇恆那张胖脸几乎笑成了一团。
“？”
而且这死胖子明明看见孙蕎走进教室，不仅不打算收敛，反而还愈发来劲儿地指著李林的试卷捧腹大笑，
“哎哟，不行了蕎姐，笑死我了——『百姓吃屎』，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写啊哈哈哈哈。”
……那很胆小了。
王宇恆的嘉豪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林自然是鸟都不鸟他。
反倒是孙蕎见状，沉著脸走了过来。
她先是扫了眼李林的试卷，因为各种原因而阴云密布的脸上才终於有了点笑模样。
冲李林点点头后，她把手中的標答递给了王宇恆，冷声说道，
“把答案抄在黑板上。”
王宇恆一接过答案，就迫不及待地翻到文言文翻译那页。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翻来覆去地看，结果却都是一样。
语文从来没及格过的李林答案居然是对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
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孙蕎面无表情的俏脸。
发现她不仅没打算指出標答的错误，反而还伸手去拿他桌上那份男生自写九九新的语文试卷。
(((?Д?;)))
“蕎姐——不是，老师你听我解释……”
“滚出去。”
“饿啊——”
…………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李林，却完全没注意王宇恆被丟出教室的惨状。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语文。
甚至不用对標答，就知道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
別问，问就是“感觉”。
李林现在越来越相信这种感觉了。
因为——
“系统。”
他心里默念一声，眼前便瞬间浮现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蓝色面板：
【宿主：李林】
【高中语文】
【——相性：75%（触类旁通，如有神助。）】
【——水平：通晓（可独立解决常规问题，尚缺乏应变之巧。）】
【高中英语】
【——相性：35%（事倍功半，举步维艰。）】
【——水平：初识（略知皮毛，未窥门径。）】
【……相性低於20%的技能已被隱藏……】
一周前，刚刚觉醒系统的李林，还曾不信邪地展开过被隱藏的技能。
然后，就看到了他相性分別为17%、18%和19%的物化生三巨头。
当然，还有相性为9%的数学。
惨烈到系统给予的评语都是“回家吧，孩子。”
他这才明白，系统原来是在保护他易碎的道心。
“我chovy，拿系统给我拿好了啊！要是在我高二选科之前拿来，我也不至於一年的辛苦学习打了水漂……”
整整一年。
李林因为当初听了太多张雨峰老师的圣经，死磕理科，发誓要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
结果学到后来压力爆缸，差点表演空中飞人。
幸好，学校给天台围栏通了电。
“……”
我的意思是，幸好系统来了。
虽然嘴上抱怨来晚了，但李林心里比谁都清楚清楚——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这系统虽然暂时没带来什么实质性提升，但好歹是帮他指了条明路。
於是，被生活反覆捶打至q弹软糯的李林，很快就转变了心態。
虽然系统已经彻底宣判了他跟理科的缘分已尽。
但好在语文相性高得离谱，英语……也没差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只要把剩下这一年时间集中到这两个曾经被他冷落的文科上，考个二本……
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
等到了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李林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翻开了语文书。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发现，不是他在学语文。
而是语文知识在拼命往他脑子里挤。
现代文阅读，读一遍就能抓住文章脉络。
古文翻译，前后文、上下文到处都是思路。
文字应用，各种辨析就像在玩小游戏一样轻鬆愜意。
至於作文——
我说一看到题目，素材就往脑子里涌，有没有懂的？
原来……这就是有天赋的感觉吗？
短短一周的时间，李林几乎把功利心丟到了一旁，把学语文当成了一门享受。
数学不想了，物理不学了，化学不看了，生物不背了。
整天除了做题，就是往语文老师办公室里跑。
一学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一周下来，他跟孙蕎相处的时间，比王宇恆这个课代表两年加起来还多。
而他的语文水平，也水到渠成地从“初识”提升到了“通晓”。
“通晓再往上，会是什么呢……”
李林盯著面板，手里已经不自觉地摸出了新买的语文五三。
开刷！
教室里，孙蕎站在讲台上讲解试卷。
李林坐在最后一排，头也不抬地刷题。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能感觉到，脑海中的知识正在被一点点梳理、编织、聚拢……
像是在酝酿什么，又像……
来了。
李林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大的要来了！
【叮！】
【高中语文已达到通晓（大圆满），是否衝击贯通（初期）】
“？”
李林笔尖一顿。
还是个古风系统？
集体备课室里，物理老师刚从教室回来，就把教案往桌上一摔，气冲冲地抱怨道，
“成绩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连態度也不行了！上课看小说！让他出去罚站，结果人走了，手里还攥著那本破书！”
“那不是小说吧……”
角落里的孙蕎犹豫片刻，略显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应该是从我这拿的现代文阅读集。”
“嗯，他现在是有点自甘墮落的样子。”
化学老师接上了物理老师的话茬，语气中带著惋惜，
“之前课间问问题就属他最积极，可现在呢？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到他人影了。”
“他倒是总来问我题……”
孙蕎的声音还是没大到能被眾人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
生物老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林那孩子平时那么用功，成绩也不见涨。可见脑子不灵光，再怎么努力……”
“我说——”
孙蕎突然拔高的音量，也吸引了备课室里老教师们的注意力。
他们也好奇这个刚来几年、平时不爱说话的小姑娘突然出声，是有何高见。
孙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下节是我的语文课，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把教案往怀里一抱，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备课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老教师们面面相覷片刻，隨后，又对著她的背影开启新一轮嘰嘰喳喳，
“年轻就是好啊，有闯劲儿……”
————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十八班。
“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
“我靠，这怎么翻译啊？”
王宇恆一看到这个古文翻译题就犯了难。
於是，他便仗著自己语文课代表的身份，明目张胆地探头“借鑑”起答案来。
左边，思考。
右边，挣扎。
前边，痛苦面具。
王宇恆不死心，脑袋一转——
就看到了李林的答案：
“副使崔应麟看见百姓吃湖中的雁屎，便包来给陈登云看……”
“哈哈哈哈嗝——”
正认真復盘语文试卷的李林，被身前突如其来的猪叫声嚇得手一抖。
一抬头，就看到王宇恆那张胖脸几乎笑成了一团。
“？”
而且这死胖子明明看见孙蕎走进教室，不仅不打算收敛，反而还愈发来劲儿地指著李林的试卷捧腹大笑，
“哎哟，不行了蕎姐，笑死我了——『百姓吃屎』，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写啊哈哈哈哈。”
……那很胆小了。
王宇恆的嘉豪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林自然是鸟都不鸟他。
反倒是孙蕎见状，沉著脸走了过来。
她先是扫了眼李林的试卷，因为各种原因而阴云密布的脸上才终於有了点笑模样。
冲李林点点头后，她把手中的標答递给了王宇恆，冷声说道，
“把答案抄在黑板上。”
王宇恆一接过答案，就迫不及待地翻到文言文翻译那页。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翻来覆去地看，结果却都是一样。
语文从来没及格过的李林答案居然是对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
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孙蕎面无表情的俏脸。
发现她不仅没打算指出標答的错误，反而还伸手去拿他桌上那份男生自写九九新的语文试卷。
(((?Д?;)))
“蕎姐——不是，老师你听我解释……”
“滚出去。”
“饿啊——”
…………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李林，却完全没注意王宇恆被丟出教室的惨状。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语文。
甚至不用对標答，就知道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
別问，问就是“感觉”。
李林现在越来越相信这种感觉了。
因为——
“系统。”
他心里默念一声，眼前便瞬间浮现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蓝色面板：
【宿主：李林】
【高中语文】
【——相性：75%（触类旁通，如有神助。）】
【——水平：通晓（可独立解决常规问题，尚缺乏应变之巧。）】
【高中英语】
【——相性：35%（事倍功半，举步维艰。）】
【——水平：初识（略知皮毛，未窥门径。）】
【……相性低於20%的技能已被隱藏……】
一周前，刚刚觉醒系统的李林，还曾不信邪地展开过被隱藏的技能。
然后，就看到了他相性分別为17%、18%和19%的物化生三巨头。
当然，还有相性为9%的数学。
惨烈到系统给予的评语都是“回家吧，孩子。”
他这才明白，系统原来是在保护他易碎的道心。
“我chovy，拿系统给我拿好了啊！要是在我高二选科之前拿来，我也不至於一年的辛苦学习打了水漂……”
整整一年。
李林因为当初听了太多张雨峰老师的圣经，死磕理科，发誓要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
结果学到后来压力爆缸，差点表演空中飞人。
幸好，学校给天台围栏通了电。
“……”
我的意思是，幸好系统来了。
虽然嘴上抱怨来晚了，但李林心里比谁都清楚清楚——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这系统虽然暂时没带来什么实质性提升，但好歹是帮他指了条明路。
於是，被生活反覆捶打至q弹软糯的李林，很快就转变了心態。
虽然系统已经彻底宣判了他跟理科的缘分已尽。
但好在语文相性高得离谱，英语……也没差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只要把剩下这一年时间集中到这两个曾经被他冷落的文科上，考个二本……
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
等到了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李林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翻开了语文书。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发现，不是他在学语文。
而是语文知识在拼命往他脑子里挤。
现代文阅读，读一遍就能抓住文章脉络。
古文翻译，前后文、上下文到处都是思路。
文字应用，各种辨析就像在玩小游戏一样轻鬆愜意。
至於作文——
我说一看到题目，素材就往脑子里涌，有没有懂的？
原来……这就是有天赋的感觉吗？
短短一周的时间，李林几乎把功利心丟到了一旁，把学语文当成了一门享受。
数学不想了，物理不学了，化学不看了，生物不背了。
整天除了做题，就是往语文老师办公室里跑。
一学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一周下来，他跟孙蕎相处的时间，比王宇恆这个课代表两年加起来还多。
而他的语文水平，也水到渠成地从“初识”提升到了“通晓”。
“通晓再往上，会是什么呢……”
李林盯著面板，手里已经不自觉地摸出了新买的语文五三。
开刷！
教室里，孙蕎站在讲台上讲解试卷。
李林坐在最后一排，头也不抬地刷题。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能感觉到，脑海中的知识正在被一点点梳理、编织、聚拢……
像是在酝酿什么，又像……
来了。
李林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大的要来了！
【叮！】
【高中语文已达到通晓（大圆满），是否衝击贯通（初期）】
“？”
李林笔尖一顿。
还是个古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