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假期结束
彦祖的那句叫他一声爹也不为过，让凯特琳的脸色不太好看，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灌了口酒，不再言语。
而乔恩看著地毯上那个已经沦为废人的卡尔·艾尔，眼神复杂。
对於彦祖而言，这不过是隨口一句无伤大雅的调侃。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空间共振装置的重启工作繁琐，涉及到彦祖知识盲区的量子物理学和空间几何学，他不擅长，也懒得去了解。
沃特的地下实验室內，一群白髮苍苍的老专家们围著那三个金属圆柱亢奋地工作著。
而彦祖则带著失去超能力的卡拉，开始了他在这个镜像世界的观光。
彦祖换上了一身休閒的便服，就像个普通的游客，漫步在纽约的街头。
卡拉则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始终落后他半步，紧紧跟隨著。
这个世界的秩序，好得有些出乎彦祖的预料。
街头看不见流浪汉和癮君子，道路乾净整洁，民眾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发自內心的安寧和满足感。
他们亲眼看到，七巨头的成员深渊女士仅仅是为了救一只被困在下水道里的小猫，就毫不犹豫地跳进骯脏的污水中，出来时还微笑著婉拒了所有媒体的採访。
也看到快车在追捕一名银行劫匪时，始终將民眾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寧愿多绕几条街，也要將破坏降到最低。
这与彦祖记忆中那个混乱、腐朽、人人自危的原宇宙，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们好像真的是英雄。”卡拉坐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看著不远处几个穿著制服的低阶超人类正在义务为社区修剪草坪，带著嚮往。
失去力量后，她的感官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更能体会到这种平淡日常的可贵。
她下意识地又往彦祖身边挪了挪。
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冷酷无情，但待在他身边，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强大，仿佛能將整个世界的恶意都隔绝在外。
这种平静的假期並没有持续太久。
爱国者乔恩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他们面前。
有时是匯报空间共振装置的进度，有时是送来一些这个世界的美食特產。
但彦祖清楚，她真正的目的是想从自己身上探寻更多关於另一个宇宙的信息。
“约翰，在你的世界，祖国人是什么样的？”咖啡馆里，乔恩搅动著面前的咖啡，终於问出了那个她最好奇的问题。
彦祖甚至没抬眼皮：“一个被关在笼子里，渴望母爱的巨婴，一个被扭曲了的残次品。”
“我怎么看著不像？”乔恩温和的笑著，觉得这是彦祖在开玩笑。
“最近改变了一点。”彦祖耸了耸肩，並没有过多解释。
一旁的卡拉默默地喝著果汁，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她不喜欢乔恩看彦祖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的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乔恩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
这个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靠近他，这让卡拉感到一种本能的排斥。
她不自觉地將自己的杯子往彦祖手边推了推，发出轻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彦祖和乔恩同时朝她看来。
“我渴了。”卡拉看著彦祖。
彦祖只是將自己的水杯推了过去。
而乔恩看著卡拉那副柔弱又带著点戒备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四十八小时的期限，转瞬即逝。
沃特分部的地下实验室內，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著能量矩阵的中央。
隨著首席科学家艾伦·格雷当年的副手，一位名叫哈维的老博士颤抖著按下启动按钮，整个空间共振装置发出了低沉嗡鸣声。
幽蓝电弧在三个金属圆柱之间跳跃，最终在正中央匯聚成一个奇点。
空间开始扭曲，一个漆黑的洞口缓缓张开。
“成功了！”控制室里爆发出欢呼。
然而，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等等！能量输出不稳定！空间壁垒无法被完全撑开！”
“洞口直径只有十五厘米！还在不断缩小！”
“天吶，我们定位不到任何有效的宇宙坐標，它的另一端是完全隨机的！”
欢呼声戛然而止，那个所谓的宇宙通道，只是一个仅有小臂粗细、通往未知区域的能量漩涡，別说让人通过，连传输一丁点有效信息都做不到。
几秒钟后，洞口在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中，彻底坍塌消失。
失败了。
彦祖的假期结束了，穿过失魂落魄的人群，走到那堆已经黯淡下来的仪器前。
“先生，我们缺乏一个精確的锚点，没有坐標，就像在大海里捞针，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你们来的那个宇宙。”老哈维博士为彦祖解释道。
“锚点？”
彦祖听著这些技术人员七嘴八舌的討论，什么高维弦理论、空间曲率签名、能量熵增悖论，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他却从这些混乱的信息中，捕捉到这个关键点。
他们刚来到这个宇宙时，身后那条撕裂了两个世界屏障的宇宙裂缝。
以及，从原宇宙逸散过来，源源不断匯入自己体內的信仰之力，这不就是最清晰的坐標信號？
彦祖什么也没说，身影瞬间从实验室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地球近地轨道的太空中。
庞大的精神感知如潮水般铺开，扫过这片被红太阳照耀的虚空。
很快，他就在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感知到极其微弱的能量节点。
那就是他们来时的那道时空裂缝。
好消息是，它还在这里，没有彻底闭合。
坏消息是，隨著时间的流逝，这道裂缝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自我修復，从里面逸散出来的信仰之力，已经变得极其稀薄，隨时可能彻底断绝。
没有丝毫犹豫，彦祖的身影再次消失。
当他重新出现在地下实验室时，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把装置重启，朝这个方向，最大功率。”彦祖將一串空间坐標数据，输入到主控电脑的屏幕上。
老哈维博士看著那串数据，有些疑惑：“这是位標？”
“应该是吧，你可以尝试一下。”
彦祖说完后刚准备离开实验室，突然又停下脚步，取出了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黑色心臟。
他將心臟隨手拋给了旁边的乔恩。
“或许，这里面蕴含的无限再生能量，可以用来稳定宇宙壁垒的通道结构，试试看吧。”
而乔恩看著地毯上那个已经沦为废人的卡尔·艾尔，眼神复杂。
对於彦祖而言，这不过是隨口一句无伤大雅的调侃。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空间共振装置的重启工作繁琐，涉及到彦祖知识盲区的量子物理学和空间几何学，他不擅长，也懒得去了解。
沃特的地下实验室內，一群白髮苍苍的老专家们围著那三个金属圆柱亢奋地工作著。
而彦祖则带著失去超能力的卡拉，开始了他在这个镜像世界的观光。
彦祖换上了一身休閒的便服，就像个普通的游客，漫步在纽约的街头。
卡拉则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始终落后他半步，紧紧跟隨著。
这个世界的秩序，好得有些出乎彦祖的预料。
街头看不见流浪汉和癮君子，道路乾净整洁，民眾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发自內心的安寧和满足感。
他们亲眼看到，七巨头的成员深渊女士仅仅是为了救一只被困在下水道里的小猫，就毫不犹豫地跳进骯脏的污水中，出来时还微笑著婉拒了所有媒体的採访。
也看到快车在追捕一名银行劫匪时，始终將民眾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寧愿多绕几条街，也要將破坏降到最低。
这与彦祖记忆中那个混乱、腐朽、人人自危的原宇宙，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们好像真的是英雄。”卡拉坐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看著不远处几个穿著制服的低阶超人类正在义务为社区修剪草坪，带著嚮往。
失去力量后，她的感官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更能体会到这种平淡日常的可贵。
她下意识地又往彦祖身边挪了挪。
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冷酷无情，但待在他身边，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强大，仿佛能將整个世界的恶意都隔绝在外。
这种平静的假期並没有持续太久。
爱国者乔恩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他们面前。
有时是匯报空间共振装置的进度，有时是送来一些这个世界的美食特產。
但彦祖清楚，她真正的目的是想从自己身上探寻更多关於另一个宇宙的信息。
“约翰，在你的世界，祖国人是什么样的？”咖啡馆里，乔恩搅动著面前的咖啡，终於问出了那个她最好奇的问题。
彦祖甚至没抬眼皮：“一个被关在笼子里，渴望母爱的巨婴，一个被扭曲了的残次品。”
“我怎么看著不像？”乔恩温和的笑著，觉得这是彦祖在开玩笑。
“最近改变了一点。”彦祖耸了耸肩，並没有过多解释。
一旁的卡拉默默地喝著果汁，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她不喜欢乔恩看彦祖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的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乔恩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
这个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靠近他，这让卡拉感到一种本能的排斥。
她不自觉地將自己的杯子往彦祖手边推了推，发出轻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彦祖和乔恩同时朝她看来。
“我渴了。”卡拉看著彦祖。
彦祖只是將自己的水杯推了过去。
而乔恩看著卡拉那副柔弱又带著点戒备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四十八小时的期限，转瞬即逝。
沃特分部的地下实验室內，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著能量矩阵的中央。
隨著首席科学家艾伦·格雷当年的副手，一位名叫哈维的老博士颤抖著按下启动按钮，整个空间共振装置发出了低沉嗡鸣声。
幽蓝电弧在三个金属圆柱之间跳跃，最终在正中央匯聚成一个奇点。
空间开始扭曲，一个漆黑的洞口缓缓张开。
“成功了！”控制室里爆发出欢呼。
然而，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等等！能量输出不稳定！空间壁垒无法被完全撑开！”
“洞口直径只有十五厘米！还在不断缩小！”
“天吶，我们定位不到任何有效的宇宙坐標，它的另一端是完全隨机的！”
欢呼声戛然而止，那个所谓的宇宙通道，只是一个仅有小臂粗细、通往未知区域的能量漩涡，別说让人通过，连传输一丁点有效信息都做不到。
几秒钟后，洞口在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中，彻底坍塌消失。
失败了。
彦祖的假期结束了，穿过失魂落魄的人群，走到那堆已经黯淡下来的仪器前。
“先生，我们缺乏一个精確的锚点，没有坐標，就像在大海里捞针，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你们来的那个宇宙。”老哈维博士为彦祖解释道。
“锚点？”
彦祖听著这些技术人员七嘴八舌的討论，什么高维弦理论、空间曲率签名、能量熵增悖论，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他却从这些混乱的信息中，捕捉到这个关键点。
他们刚来到这个宇宙时，身后那条撕裂了两个世界屏障的宇宙裂缝。
以及，从原宇宙逸散过来，源源不断匯入自己体內的信仰之力，这不就是最清晰的坐標信號？
彦祖什么也没说，身影瞬间从实验室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地球近地轨道的太空中。
庞大的精神感知如潮水般铺开，扫过这片被红太阳照耀的虚空。
很快，他就在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感知到极其微弱的能量节点。
那就是他们来时的那道时空裂缝。
好消息是，它还在这里，没有彻底闭合。
坏消息是，隨著时间的流逝，这道裂缝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自我修復，从里面逸散出来的信仰之力，已经变得极其稀薄，隨时可能彻底断绝。
没有丝毫犹豫，彦祖的身影再次消失。
当他重新出现在地下实验室时，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把装置重启，朝这个方向，最大功率。”彦祖將一串空间坐標数据，输入到主控电脑的屏幕上。
老哈维博士看著那串数据，有些疑惑：“这是位標？”
“应该是吧，你可以尝试一下。”
彦祖说完后刚准备离开实验室，突然又停下脚步，取出了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黑色心臟。
他將心臟隨手拋给了旁边的乔恩。
“或许，这里面蕴含的无限再生能量，可以用来稳定宇宙壁垒的通道结构，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