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招降张绣,曹丕唱黑脸,曹昂唱白脸(加更跪求追读)
  “二郎,今日不议往事。”
  曹丕和夏侯惇相爭,曹操顿感头疼。
  若曹丕如以前天才不显,曹操自然会偏向夏侯惇。
  可如今。
  曹丕以其天才表现,碾压一眾宗亲大將。
  若因此而偏向夏侯惇,倒显得曹操不明是非。
  然而。
  夏侯惇乃是曹操最信任的宗亲,也不能苛责过甚。
  曹操只能打太极,直接揭过此事。
  曹操的面子,曹丕得给。
  “谨遵父帅之命。”
  曹丕瞬间变脸,任凭夏侯惇如何怒目而瞪,直接鼻孔朝天、仰面不理。
  “元让,今日只谈张绣。”
  曹操转向夏侯惇,强调了语气。
  夏侯惇握紧了拳头。
  曹操明显不想让纷爭继续,哼了哼,也不再开口。
  曹仁、曹洪、曹纯、夏侯渊见状,也避开不再言。
  今日曹操必是铁了心要招降张绣,再怎么劝也无济於事。
  与其说是商议,不如说是告知。
  若继续反对,曹丕必还会懟斥。
  在场宗亲大將,在前夜都犯了错,跟曹丕懟压根不占理。
  夏侯惇被懟在前,眾將谁也不想自取其辱。
  “既如此,那便依吾之言,招降张绣。”
  “子修,便由你去城下劝降。”
  “二郎,你也跟上协助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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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直接宣布了结果。
  曹昂对曹操招降张绣的底线一知半解,曹丕跟上正好把关。
  两兄弟联袂而出,直奔宛城东门下。
  路上。
  曹丕也跟曹昂商议了劝降方式。
  大意为:
  曹昂嫡长子,唱白脸。
  曹丕庶子,唱黑脸。
  兄弟唱双簧,敲打张绣。
  有些具体安排,曹操不適合当眾明说,曹丕却无这个顾忌。
  “我乃司空嫡长子曹昂,奉司空令:累年征战,百姓疾苦,不可再起刀兵。若尔等肯弃械投降,司空既往不咎!”
  曹昂高声而呼。
  然而城头西凉兵却是將信將疑。
  前夜降而復叛,曹操岂会轻饶?
  张绣贾詡闻讯,齐齐策马而至。
  “先生以为,曹操此举,意欲何为?”
  都降而復叛了,曹操竟然还既往不咎,饶是张绣也不由动容。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对曹操而言,招降將军比杀了將军更有利。”
  “当然,將军也可以理解为:曹操求贤若渴。”
  贾詡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曹操二度招降的本质:利弊权衡。
  张绣紧蹙眉头。
  片刻。
  张绣呼问曹昂:“司空就不怕我再反吗?”
  张绣这问题,也是城头西凉兵想知道的问题。
  话音一落,城头皆静。
  眾西凉兵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曹昂。
  曹昂笑而不语。
  曹丕接口大笑。
  “张绣,別给脸不要脸了。”
  “就算你想反,你左右的西凉將士,愿意跟著你再反吗?”
  “你以为司空是认为你张绣是个人才所以才既往不咎吗?”
  “错了!”
  “是司空认为宛城的西凉將士才是人才,不愿他们跟著你枉送了性命,这才力排眾议,既往不咎!”
  曹丕懟得很直接。
  张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怒火压抑在胸口,想发而不得发。
  再看左右西凉將士,一个个窃窃私语,显然对曹丕的话动了心。
  说一千、道一万。
  张绣要反,跟他们又有什么关係?
  都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拿命赚赏,替曹操卖命和替张绣卖命本质也没什么不同。
  张绣不由慌了。
  “先生,曹丕如此辱我,我若投降,必难活命啊。”
  张绣转向贾詡求救。
  “闻淯水营中有传:生子当如曹二郎,刘景升儿子如豚犬耳。”
  “伶牙俐齿,名不虚传!”
  “嚇唬就省了,直接开条件。”
  贾詡面色沉稳如山,寥寥数语直击核心。
  曹丕向曹昂点了点头。
  曹昂会意,大声高呼。
  “司空有言:张绣若肯降,不仅可以继续留在宛城,且待你女儿及笄,可嫁与司空的侄儿曹彬为正妻。”
  “曹彬虽为司空侄儿,实乃司空亲子。”
  “除此外:武威贾詡,乃当世智者,窝在小小的宛城屈才了,当入许都,入朝为官。”
  曹昂言简意賅的开出了条件。
  城头西凉兵忍不住窃窃私语。
  机灵点的,也明白了为何曹操不怕张绣再反。
  张绣本无多少主见,能立足宛城全赖於贾詡。
  西凉兵前夜之所以敢去奇袭曹操,也是相信“武威贾詡,算无遗策”。
  若贾詡去了许都,张绣敢言反,西凉兵不介意取了张绣的脑袋请功。
  张绣也是如遭雷击。
  曹操这招釜底抽新,直接断了张绣反叛的念头。
  张绣本为无根浮萍,庆幸有贾詡才能立足宛城。
  若无贾詡谋划,张绣这浮萍別说反了,能不能保命都难说。
  “先生,你要去许都吗?”
  张绣苦涩的看向贾詡。
  “將军,只有我去了许都,你才能保全身家性命,满城西凉將士也才能活命。”
  贾詡轻嘆。
  虽然很残忍,但为了彼此的身家性命,贾詡掐断了张绣最后一丝侥倖的念头。
  “唉......我......降。”
  张绣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不久。
  宛城东门大开。
  张绣引贾詡、李东、刘振等文武,出城请降。
  不同於上回只屯兵淯水,这回曹兵直接接管了宛城的城防,同时清点城內的金银粮食武器甲冑。
  临近晌午。
  曹操也引眾將入城。
  “罪臣张绣,叩见司空。”
  张绣的姿態放得很低,哪怕邹氏此刻偎依在曹操的怀中也无半分不满。
  “吾对归顺朝廷者,一向厚待。”
  “待吾回许都面圣,必表奏你为扬武將军;吾只希望你安分守己,为朝廷守好宛城。”
  “可若你辜负了吾的厚待,吾决不会再饶你。”
  曹操且恩且威。
  张绣额冒冷汗,连道“不敢”。
  贾詡若在,张绣或许还会有二心。
  贾詡都走了,再有二心那是找死。
  为什么反曹操?
  不就篤定曹操收买胡车儿刺杀自己吗?
  张绣无大志,能活命足矣。
  对张绣施恩威后,曹操又转向贾詡。
  態度则与面向张绣时截然不同,不仅语气温和还带有笑意。
  “传闻武威贾詡,算无遗策。吾想知道,前夜设伏时,先生为何不让张绣埋伏在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