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孙悟空
  龙珠世界,包子山,清晨。
  “唔……”
  孙浩宇缓缓睁开眼睛,他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嘴唇发乾。
  “水……水……”
  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探出身子想要去够一下旁边的水杯,却猛然僵住——这双手,白皙、稚嫩、小小的,分明是个孩子的手掌!
  “怎、怎么回事?!”
  心臟猛地一跳,他翻身坐起,低头打量自己——小小的身躯,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武道服,腰间繫著根麻绳。最诡异的是,他感觉屁股后面好像……多了点什么。
  “尾巴?!”
  他伸手一摸,真的摸到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那触感真实得可怕,甚至还本能地甩了甩。
  “难道我还没睡醒?这里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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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木屋里迴荡。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比真实,孙浩宇倒吸一口凉气,心臟开始狂跳。
  不是梦。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佝僂、蓄著长长白鬍子的老人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孙浩宇,老人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白鬍子激动得一颤一颤。
  “悟空!你终於醒了!”
  老人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孙浩宇的脸,左看右看,眼眶都红了:“脑袋还疼不疼?都怪爷爷不好,没看住你,让你从悬崖上掉下去……万幸你没事,真是万幸!”
  孙浩宇愣住了。
  悟空?爷爷?悬崖?
  这三个词像三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他怔怔地打量著眼前的老人——白鬍子、和蔼的面容、虽然上了年纪却依然挺拔的身板,还有那身標誌性的朴素武道服……这张脸,他在动漫里看过无数遍!
  孙悟饭!龟仙人的得意弟子!收养了赛亚人卡卡罗特、並给他取名孙悟空的那个人!
  “老……爷爷……”孙浩宇生生把“老头”两个字咽了回去,声音有些发涩,“你叫我……悟空?”
  孙悟饭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他伸出手指在孙浩宇眼前快速晃了晃:“悟空,这是几?”
  “二……?”孙浩宇只觉得眼一花,哪看得出来有几个手指头。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我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龙珠的世界?
  而且……我成了孙悟空?那个將来要一次次拯救地球、甚至整个宇宙的孙悟空?!
  “哎呀!”孙悟饭一拍大腿,白鬍子急得翘了起来,“看来你脑子真的摔坏了!连数都不会数了?完了完了,这孩子本来就不聪明,这下更……”
  “爷爷!”
  孙浩宇忽然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我没事。”他说,“就是脑袋还有些乱。”
  孙悟饭愣愣地看著他,总觉得眼前的悟空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那双原本天真懵懂、偶尔透著几分野性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潭深水,沉稳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真、真的没事?”
  “真的。”孙浩宇扯出一个笑容,“爷爷,我喝点水,我休息下就好了!”
  “好,好!”孙悟饭连连点头,连忙把桌上的水杯拿来给孙浩宇,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家好好休息,爷爷去打些猎物,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子!”
  “谢谢爷爷。”
  孙悟饭欣慰地笑了笑,转身出门。木门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又探进头来,认真地叮嘱道:“千万別再乱跑啊!再摔一次,爷爷这心臟可受不了!”
  木门轻轻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孙浩宇独自坐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前世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他叫孙浩宇,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也是一个资深龙珠迷。
  从天下第一武道会到力之大会,从小悟空到超蓝,从超蓝再到完美自在极意,正正二十年的追番路——
  孙浩宇几乎把龙珠所有的衍生剧都看遍了,这部热血动漫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他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
  不对,应该说,“前世”的昨天晚上。
  他窝在逼仄的出租房里,屏幕正播放著《超级龙珠英雄》。
  当时,剧情正推向高潮:暗黑王弗携父母现身,对面赫然站著双贝吉特与魔神德米古拉组成的豪华阵容,五股毁天灭地般的气场在宇宙虚空中碰撞激盪,一场足以改写歷史的大战一触即发。
  他看得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拳头,整个人往前倾去,手肘却不慎撞到了桌上那只装满水的玻璃杯。
  杯子晃了两下,应声倒下,整杯水朝著插线板倾泻而出。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只见插线板缝隙里窜出几缕青烟,紧接著显示屏猛地一黑。
  他本能地伸手去拔插头——指尖刚碰到插头,整条手臂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了心臟。
  “嗡”的一声,世界在眼前碎成雪花,浑身一麻,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屏幕黑之前上定格的弗那抹诡异的笑容。
  隨即,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他睁开眼睛,桌上有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一张稚嫩的脸——黑色的刺蝟头,圆溜溜的黑色眼睛,还有那张带著婴儿肥的小脸。
  这是孙悟空。
  不,准確地说,这是还没有经歷过那些战斗、还没有结识布尔玛和克林、还没有喊出“龟派气功”的少年孙悟空。
  “龙珠的世界啊……”
  他低声喃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穿越的茫然,有来到梦想世界的激动,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七颗龙珠,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天下第一武道会,高手云集的擂台。
  比克大魔王、拉蒂兹、贝吉塔、弗利萨、沙鲁、魔人布欧……
  还有——超级赛亚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血液仿佛在燃烧。
  前世看过的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孙悟空第一次变身超级赛亚人时的愤怒与悲伤;对战沙鲁时,与悟饭一起发出父子龟派气功的决绝;力之大会上,面对吉莲时突破极限的自在极意功……
  那个热血到让人热泪盈眶的世界!
  “不对,等等——”
  他忽然皱起眉头,抓了抓头髮:“原著里,孙悟空脑袋被撞到是在三岁啊?而且孙悟饭爷爷……应该是在那之后不久,悟空变成大猩猩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鬆开。
  “我现在这副身体,怎么看都有五六岁了。而且爷爷还活著……”
  剧情变了?
  还是说,这不是我熟悉的那个龙珠世界?
  “悟空?悟空!”
  孙悟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老人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两只肥硕的山兔,脸上笑开了花:“看爷爷打到了什么!今晚给你燉兔肉汤,好好补补!”
  孙浩宇看著他——看著这个在原著中只存在於回忆里的老人,看著他苍老却慈祥的面容,看著他眼中毫无保留的爱。
  不管剧情有没有变……
  “爷爷。”他忽然开口。
  “嗯?”
  “你教我修行吧。”
  孙悟饭愣住了,手里的山兔差点掉在地上:“修、修行?”
  “对。”孙浩宇跳下床,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孙悟饭,“我要变强。”
  “你怎么突然……”
  “我不想再摔下悬崖了。”孙浩宇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如果我够强,就不会让自己受伤。如果我够强,就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孙悟饭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
  这孩子……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悟空,虽然天生神力,但却是个天真烂漫、只知道吃和玩的娃娃。而现在……这双眼睛里,有一种连他都说不上来的东西。
  是决心。
  是意志。
  是某种……仿佛看透了很多东西之后,才会有的光芒。
  “好!”
  孙悟饭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白鬍子激动得一翘一翘的:“不愧是我的孙子!想修行是吧?没问题!爷爷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你!”
  他把山兔往桌上一放,擼起袖子,摆出一个架势。那一瞬间,老態仿佛从他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歷经岁月磨礪的武者的威严。
  “在那之前,先把身体养好!龟仙流的修行,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孙浩宇点了点头,嘴角缓缓上扬。
  既然我来了……
  他走到窗前,望向包子山连绵起伏的山脉。晨雾已经散尽,金色的阳光洒满山林,远处传来野兽的咆哮,天空中掠过翼龙的影子。
  这就是龙珠的世界。
  危险,残酷,却又是每一个武道家的天堂。
  那些悲剧,我不会让它们重演。
  克林、雅木茶、天津饭、饺子……还有贝吉塔和比克。
  那些曾经的敌人,也可以成为並肩作战的伙伴。
  弗利萨、沙鲁、布欧……我会变得比你们更强。
  他握紧小小的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股沉睡的力量。那是赛亚人的血脉,是宇宙最强战斗民族的本能。虽然还很微弱,但那確实存在——对战斗的渴望,对强大的追求。
  “从明天开始——”
  “就从今天开始。”他纠正自己,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我要修行!”
  “你说什么?”孙悟饭从灶台边探出头。
  “没什么,爷爷。”孙浩宇——不,孙悟空——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在想,今天的兔肉汤,得多喝几碗。”
  “哈哈哈!这就对了!”孙悟饭捋著鬍子大笑,“吃饱了才有力气修行嘛!”
  厨房里飘出燉肉的香气,混合著松木燃烧的烟燻味。包子山的清晨,在这祖孙俩的笑声中显得格外温馨。
  孙悟空坐在门槛上,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他仰头望著蓝天白云,心中默默说道:
  小悟空,你的精彩人生,就由我来续写吧。
  从此刻开始——
  我就是孙悟空!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眉心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轻轻震颤。一股温暖而纯粹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来,与他的意识缓缓交融——那是属於这个世界“孙悟空”的一丝残念,天真、懵懂,却又蕴含著赛亚人天生对战斗的渴望。
  “变强……变强……”
  一个微弱的意念在心底响起,隨即消散。
  孙悟空缓缓睁开眼睛。灵台一片清明,掌控身体的那一丝隔阂也消失不见了,五感似乎都比之前敏锐了许多。他能听见窗外五十米外一只松鼠啃食松果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属於这片大山的每一缕气息。
  “这就是赛亚人的身体吗……”
  他握紧拳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