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毁灭吧,她不想干了!
  桑渔拒绝。
  她摇头道:“不了……我还要去找我师尊呢。”
  诱哄失败。
  慕离失落的道:“那好吧……我先回家了,姐姐你忙吧。”
  不走!
  就休怪我绑你走!
  可算是敷衍走这小子了。
  桑渔本就打算晚些时候出门,这会儿也没事干,也就提前出门溜达了。
  坊市內一如既往的热闹,街道上不少路边摊在叫卖。
  桑渔一如既往的去了坊市內最大的茶楼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灵茶慢慢喝著。
  很快,又得到新消息了。
  天剑门死了两位金丹长老……疑似太乙仙门元婴太上亲自出手泄愤。
  只因他们公然投靠青云门,与太乙仙门作对。
  然而没过几日,太玄门也死了三位金丹长老,疑似青云门元婴太上出手报復,还多斩杀了一位。
  离约战时间越近,两边立场已经开始白热化了。
  明著还没打起来,私下已经斗得热火朝天了。
  几乎每天都在死人。
  这一切都是太乙仙门主动挑起的爭端,想在大战前先削弱对手中的中层实力。
  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好在天魁真君也不是好惹的,这波反击,漂亮!
  吃完瓜的桑渔,爽快的结帐离开了茶楼。
  路过路边叫卖符籙的摊位时,她还有些心痒痒……不然,也摆个摊?
  算了!
  多事之秋,还是不惹事了。
  继续苟著更安全。
  而且,她现在是一个富婆,根本就不缺灵石!
  但一想到,养了三只吞金兽,还是忍不住肉疼。
  桑渔在坊市內跑了好几家丹药铺子,几乎包圆了每家铺子的辟穀丹。
  加起来五百多瓶,每瓶里头装十颗,等於五千颗。
  上品辟穀丹一瓶价值六块下品灵石,五百瓶耗费了她三千大洋。
  就这都只管小九五十天不饿肚子。
  没错,它一天得吃一百颗辟穀丹,才能保证肚子不饿。
  还会因为辟穀丹没味道,没吃到好吃的心情不好、脾气变暴躁,需要额外的美食满足口腹之慾。
  桑渔不得不又去烤灵兽肉的铺子买了几只烤灵鸡,又买点烤灵猪蹄,和一些生肉,打算自己回去烤,能省点灵石。
  就这,还没完。
  她还得去卖活兽的店铺到处问,有没有哺乳期的灵兽,她想买些兽奶。
  大多数修士购买灵兽,都是为了增添战力。
  几乎没几个人是为了灵兽奶的,因此,这一类店铺基本也不会去野外抓哺乳期的妖兽回来售卖。
  所以,非常难找。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人家还因为足够稀有,恰好她需要,狮子开大口。
  桑渔都恨不得跟人干一架。
  “爱要不要!反正一盆兽奶,一百块下品灵石,这玩意儿盛阳坊可不好找,也就我们店铺恰好抓获了一只母兽和几只小幼崽。”
  桑渔咬牙道:“行!给我来一盆!”
  “好嘞!道友可需要预定下一批的?这一盆兽奶,得產一旬时间,才能装满。”
  桑渔回想了下瞳和小九的奶量,深吸了一口气道:“要……给我预定下一批的吧,我十日后来取。”
  “需要支付五十块下品灵石定金哦。”
  “……行!”
  我是富婆,我不肉疼!
  可这么花下去,她要养他们不是养一天两天功夫!
  回头开始长期修炼了,还需要大笔的灵石,养那头最大的吞金兽。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桑渔抠门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妈噠!
  实在不行,回头画一批普通灵符,偽装后再去交易,全当赚点生活费了。
  可高阶的符籙,在这种中阶坊市出售容易惹眼,低阶的又不值钱。
  毁灭吧。
  她不想干了!
  ……
  时间转瞬而过。
  一个月后。
  隔壁隨时都可能离去的姐弟俩,一直没有离去。
  相反,那慕离跑桑渔这边跑得更勤了。
  桑渔压根就无心敷衍他,毕竟,大战在即……她的心思都在这场战事上。
  她开始日日往茶楼里跑,为了听到更多关於大战的消息。
  然后很快,又再次听到了关於韩秦的大新闻。
  这廝,居然以筑基实力,斩杀了太乙仙门的一位金丹……哦不,是假丹修士!
  没错!
  就是当初那位搜魂御兽峰亲传弟子,在青云坊將炼气后期的韩秦打成重伤,生死未卜的假丹真人。
  桑渔记得,那会儿陆元庭说他是元燁真君的记名弟子。
  对外手段极其狠辣。
  这样一个人,居然被韩秦给亲手斩杀了!
  且……韩秦算惨胜,因为他也被打伤了,且隱藏容貌的法器面具被打碎了,暴露了真身。
  据说已经被太乙仙门高层下了追杀令,现在正在四处逃亡中。
  桑渔刚听完这个消息,就见茶楼大堂另一边的角落位置上,一个眼熟的身影猛地站起了身,朝著外面走去。
  是慕寧!
  慕离也在。
  且,正在看著自己这个方向。
  桑渔与他四目相对,他朝著桑渔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而后起身朝著她这边走了过来。
  “姐姐,好巧呀~!”
  “呵呵,是啊,好巧啊……你和你姐姐也出来喝茶啊?”
  “嗯嗯,姐姐说在家无聊,带我出来转转,可外面没什么好转的,什么都需要花费灵石,我们又没有很富有,索性来茶楼喝喝茶,听別人说说外面的消息,姐姐你呢?”
  “我呀,跟你们一样,閒著无聊隨便逛逛。”
  “我姐有事先走了,姐姐还要去哪,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去哪,喝完这壶茶,也就回了。”
  “那我陪著姐姐。”
  桑渔继续听消息。
  那些散修们说完韩秦的八卦,又聊起了盛阳坊市內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比如,入坊费又涨了,涨到五十了。
  坊市內租住洞府的租金,也翻了好几倍。
  桑渔想到之前被人上门催收,翻了好几倍的洞府租金,都开始咬牙切齿了。
  这些可恶的坊市坊主们,发战爭財,也不怕遭天谴!
  慕离突然注意到,桑渔手腕上的紫色手炼没了。
  原本笑嘻嘻的他,眸中迅速的闪过一抹暗芒。
  他似不经意间看到,惊愕出声:“姐姐,我给你戴上的手炼呢……怎么没了?”
  这不可能!
  他们九尾天狐一族的紫云链都是用它们小时候换下来的牙齿和本命精血炼製的,非常牢固,一旦戴上,相当於咬住对方,锁定对方的神魂,只要它不松嘴,终身都不可能取下来。
  恰逢茶楼里新进来的散修说起最新消息,前几日青云坊市那边近期出现魔修杀人事件,杀的还是驻守在青云坊市里的筑基长老。
  有人怀疑,太乙仙门勾结魔修,对青云门长老出手示威,对青云门进行震慑。
  桑渔正听得失神,恰逢慕离询问出声。
  她不耐烦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已经让瞳咬断的手炼拍在桌子上道:“阿离,我还有事,先走了。
  手炼还你。
  记得以后,不要隨便跟人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