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初来乍到若不立威,回头还不被欺负死?
  “弟子多谢师尊操劳。”
  元燁真君瞥了一眼桑渔,见她面色如常,笑呵呵的道:“去吧。”
  倒是比先前懂得收敛了些。
  呵,女儿家,迟早会被驯化,倒也不急。
  “弟子告退。”
  桑渔和陆元庭双双行礼告退,离开了主峰大殿。
  桑渔总觉得这大殿內有些压抑,没有他们青云峰大殿让人放鬆。
  果然来了別人的地盘,就得夹著尾巴做人。
  无所谓,等她去了那四阶洞府后,先闭关个三年五年的再说。
  “阿渔,心里可有不適?”
  “不敢。”
  是不敢,不是没有。
  陆元庭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她道:“这是坊市资產半年的收益,提前给你钻研符道所用,若是不够,再问我取。”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桑渔双眸发亮的看著他道:“这就给我啦?”
  “本就是承诺过你的,自然会做到。”
  “谢谢你,陆元庭!你比你师尊,你们太乙仙门所有人都要好!”
  真是个大好人啊!
  陆元庭淡笑道:“心情可有好些了?”
  “嗯!好很多了!我也不是觉得你师尊做得不对,就是觉得他们吃相太难看了些。”
  “慎言。”
  “咳……我的意思,或许这是所有上位者们的高傲吧,实力高深了,行事自然也就霸道了。
  毕竟修仙界实力为尊。”
  陆元庭传音给她道:“隔墙有耳,且不要小看元婴神识可扩散的范围。”
  也是,差点忘了那个元燁真君有多龟毛,行事有多没下限了。
  桑渔谨慎点头:“我记住了。”
  陆元庭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道:“莫怕,待日后习惯后,会好上许多,先带你回洞府。”
  “好。”
  两人正欲离开,就见太乙仙门几位身穿黑金色外袍的弟子,朝著他们御剑飞来。
  陆元庭脚下步伐立停。
  桑渔记得,先前大比的时候,穿黑金色外袍的弟子,都是太乙仙门的亲传弟子。
  几人快到近前,齐齐落地,朝著陆元庭恭敬拜见道:“见过元庭真人。”
  “无需多礼,阿渔,这是主峰的几位亲传弟子,其中有三位已经筑基,另外两位是后入门的,皆为炼气大圆满实力。”
  几人都纷纷打量桑渔,其中为首的一女弟子含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青云门符峰亲传桑道友吧?”
  桑渔抱拳道:“见过几位亲传。”
  几人看了陆元庭一眼,立即回礼:“见过桑道友。”
  修仙门派里就是这一点麻烦,整天见来见去的。
  还谁先开口见过,就显得对方高自己一等般。
  没意思透了。
  就听那为首的女亲传高傲一笑:“桑道友才炼气后期实力,这也配不上我们元庭真人啊?
  如此实力低微,却好劳动我太乙仙门门下无数弟子在外寻你五年之久,误了他们的修行。”
  桑渔闻言,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又不是我让你们去寻我,找我干啥?”
  “你放肆!”
  “我……我就放肆了怎么滴?来,你轰我走!真轰走了算你本事!”
  我愿花一百块灵石谢谢你!
  女亲传脸色一沉,正欲发作,就听陆元庭率先发作了。
  “够了!”
  几位亲传见此,齐齐低头道:“元庭真人息怒……”
  那女亲传也面色惶恐道:“元庭真人息怒,弟子只是忍不住为您打抱不平,她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您。
  还不如举仙门之力,全力进攻青云门——”
  “是啊,元庭真人,大师姐为筑基修士,都不敢怠慢了您,这外门中人,她凭什么公然驳了您的脸面,一逃就是五年?”
  “就是,居然还跟著姘头一起逃的,不知廉耻!”
  哦豁。
  看来行事霸道不仅是太乙仙门的几位太上,连这些核心弟子们都蛮横不已。
  真可谓是一脉相传,一个仙门內有什么样的上位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
  陆元庭脸色微沉道:“这些事都是三位太上做出的决策,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念在你们初犯,惩处挖矿一个月。
  李青鸞,你罚三个月。”
  几位亲传齐齐低头,敢怒不敢言:“是,元庭真人。”
  李青鸞咬牙暗恨,私下怒瞪了桑渔一眼。
  桑渔立即给她瞪了回去。
  来呀,比眼神廝杀是吧,我瞪死你!
  “你……桑渔,我迟早让你好看!”
  “陆元庭,看来三个月太少了,半年吧!”
  陆元庭淡笑道:“好歹是掌门亲传,罚太重了,掌门那边怕是会有意见。”
  “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亲传的待遇,最多过去走个形式罢了,也就换个地方修炼而已。”
  “嗯,是挺懂。”
  “你废话,我也是亲传好吧,我师尊从来都是嘴上说说,可捨不得真罚我。”
  “抱歉,初来就让你受委屈了。”
  桑渔洒脱一嘆:“哎,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不了回头我龟缩在洞府不出去了,省得走哪都让人看不顺眼。
  路过的狗,都能懟我几句。”
  李青鸞瞬间脸色涨红道:“你骂谁是狗!”
  桑渔昂了昂下巴道:“我就打个比方,你不必对號入座……陆元庭,你这金丹真人也没什么威慑力啊。
  都下旨罚了,他们也应了,却就是不走?”
  “你休要在这挑拨离间!我们主要是看你不顺眼,才不走的。”
  “呵呵,看我不顺眼?那不然打一架?我打到你顺眼为止?”
  李青鸞冷嗤一声道:“呵,就凭你?你若能打贏我,別说被罚半年了,就是罚我一整年,我都自愿被罚!”
  “当真?”
  “我李青鸞作为主峰亲传,自然说话算话。”
  “来!”
  桑渔也不废话,说上就上,完全不带停顿的。
  初来乍到若不立威,回头还不被欺负死?
  就拿这所谓的掌门亲传开干吧,会有说服力一些。
  以后打不过李青鸞的,別来老娘面前找存在感!
  一张顶阶利刃符打出去,李青鸞仗著自己筑基初期实力,压根就没將桑渔这小小的炼气后期打出来的符籙的威力当回事,直接迎面对上。
  然而下一刻,她肩膀处就被那符籙之力扎了个对穿,且伤口拳头大小圆形,齐整无比。
  肩膀处的那一个圆形中的骨头,筋脉,血肉,全都没了,空荡荡的。
  血液如柱般喷洒而出。
  李青鸞甚至都没感受到痛意,周围的人甚至连个声响都没听见。
  唯有桑渔从头到尾,除了拍张符籙出来,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这会儿更是囂张的冷笑道:“下回再惹我,扎的就不是肩膀,而是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