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世界上最纯洁的称呼
  同志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称呼,指的是因共同目標而走到一起的人。
  这是维斯瓦人无法理解的,是帝国主义世界,是罪恶的资本家,是那些压迫农民的地主们也无法理解的。
  这座城市军队的顽强意志不免让一些维斯瓦士兵感到惊讶,尤其是维斯瓦军队后方的炮兵部队。
  维斯瓦陆行舰附属炮兵部队部署在一处高地上,射击条件很有利,他们的炮兵观察员不仅能清晰地看到苏军前线,连更远处的后勤部队动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能够准確引导炮火,向任何出现部署变更的红军战斗阵地发动炮击。
  而这座城市的地形虽然对防守者有利,但同样,也对他们进攻方有利,沿著河流延伸出了大量的沟壑和冲沟,这些地方一到夏季就全部乾涸了——能够掩护维斯瓦军队的进攻。
  “沃伦斯基新城”的所有人几乎都投入了战斗,与战士们並肩作战的,还有先前罗切斯特在指挥部里,提到的民兵部队。
  这些民兵部队的组成来自这座城市的青年,工厂工人,办公室的文员,学生——现在都成了战壕里的一员。
  儘管“沃伦斯基新城”的战士们浴血奋战,但敌军依旧在推进,他们在数量上的优势实在太大了。
  一个“瑞德维特联盟”的战士需要对付三个“维斯瓦联邦”士兵,一门“瑞德维特联盟”的大炮需要对付四五门“维斯瓦联邦”的大炮。
  时间从来就是机会主义者的敌人,但却是与歷史站在一起那些人的朋友——当人们不把时间视为命运的馈赠,而是將其视为一个有著严厉要求的盟友时,它的宝贵价值就显露无疑了。
  西集团军已经开始发动总攻,冲向华沙。
  ......
  战壕之中。
  到处是铁丝钳的咔嚓声,障碍物扑腾扑腾撂在铁丝网上。
  零星的维斯瓦士兵成功衝进了战壕。
  罗切斯特將喀秋莎护至身后,一工兵铲砍断了一个魁梧的维斯瓦士兵的脖子,又向战壕外,丟了一枚手雷。
  一个瘦弱的维斯瓦士兵跟著跳了进来,刺刀前冲,罗切斯特直接挥舞工兵铲,狠狠地砸在对面的枪口上。
  这名士兵的力气算不上大,身板也瘦弱,年纪看著也不大,枪口居然被罗切斯特一铲子砸到一旁,原本的衝锋泄了力。
  罗切斯特抬脚踢向对方膝盖,將对方踹倒在地,可他没想到,对方直接从怀里掏出手雷,大喊一声:“大维斯瓦万岁!”
  罗切斯特瞬间从腰间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他的脑门上。
  “妈的,这都被洗脑成什么样子了。”
  战壕里逐渐挤满了人。
  灰色和土黄色混在一起。刺刀捅进腹部,工兵铲劈进肩膀。
  有人倒下,被后面的人踩住。
  泥土被血浸透,变成泥浆,靴底开始打滑。
  一名士兵被维斯瓦士兵扑倒,双手掐住对方喉咙,对方用额头撞他鼻樑,两人翻滚,撞翻了弹药箱。
  而其他维斯瓦士兵也纷纷开始向罗切斯特靠过来。
  三名维斯瓦士兵呈扇形围过来,当他们看到罗切斯特身后的喀秋莎时,脸上的兴奋难以掩盖。
  左侧士兵率先刺刀突刺,罗切斯特一手抓住喀秋莎,一个侧身勉强躲开,刺刀擦过肋部,划破军服。
  他顺势用铲刃砸向对方手腕,隨著“啊”的一声惨叫,步枪摔落在地。
  中间士兵踏前一步,刺刀平举,右侧士兵绕向左边,目光越过罗切斯特肩膀,看向胸墙拐角的喀秋莎。
  罗切斯特反手將喀秋莎按进拐角,自己横在通道中间。
  中间士兵刺刀突刺,有著感知力的罗切斯特直接一个侧身,他左手抓住对方枪管护木,往下一压,右手工兵铲砸向对方手指。
  对方鬆手,罗切斯特抬脚踹向腹部,对方跪倒,额头撞向胸墙。
  罗切斯特抽回工兵铲,横拍对方面门,鼻血溅在胸墙泥壁上。
  另外一名士兵见状,目光也从喀秋莎身上挪开,看向罗切斯特,但还没反应过来,罗切斯特一拳已经狠狠打下来,隨后只感觉肚子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
  “砰!砰!”
  枪声闷在两人身体之间,血从对方后腰喷出,溅在胸墙外侧,尸体沿墙滑坐下去。
  “呼...呼...”
  一口气做掉三人,已经让罗切斯特感到精疲力尽,小地图上的红点肉眼可见开始减少——而不少玩家也开始向他这个方向靠近。
  郭如鹤和歧途哥的声音从战壕上传来,两人靴底在泥壁上蹬出一道痕跡,身体平贴地面滑进战壕。
  前一个落地时膝盖弯曲,衝锋鎗已经抵在肩窝。
  后一个跟著滑入,后背擦过泥壁,枪口平举。
  “噠噠噠噠噠。”
  两人手持衝锋鎗进入战壕开始进行射击,不得不说,玩家不怕疼,这个战术动作就是狠啊。
  郭如鹤的枪准得嚇人,几乎枪枪打在战壕內维斯瓦士兵的脑袋上,每次短点射都精准钻进敌军的眉心。
  郭如鹤沿战壕推进,步速不减,拐角处一名维斯瓦士兵正举枪瞄准,三发子弹已经打进他的脑袋。
  藉助小地图的帮助,郭如鹤几乎次次都是提前枪,弹匣一打空,右手按卡榫,空弹匣掉落,左手又从腰间抽出满弹匣,卡入,拉动枪机,整个过程在奔跑中完成。
  仅仅是十五秒,郭如鹤就清理完了整条战壕。
  罗切斯特这下知道为什么红点消失这么快了。
  “罗切斯特指挥,你没事吧?”郭如鹤在確定周围没人后,迅速到罗切斯特这里报到。
  而歧途哥则是嘴里叼著一朵从不知从哪里摘下的野花,做一个侧身闪避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在躲什么),右手轻轻扫过头上的头髮,左手从嘴里取下野花,递到了喀秋莎的面前,“哦,美丽的喀秋莎小姐...”
  “你他妈萝莉控吧,我草,我要请你吃子弹了。”郭如鹤一拳狠狠地直接把歧途哥打倒在地上。
  虽然玩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这个“动能”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的。
  “我要最小號的子弹。”
  “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