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夫君,吻我!
  吴铁匠说天黑前来取,林凡便没在铺子里多待。
  他拐进集市,买了几味草药。
  白芷、当归、乳香、没药、血竭。
  这些东西前世在特种部队野外急救时,他用过无数次,配比早已烂熟於心。
  回到家中,林凡又帮苏婉沁检查了伤口。
  经过那天的消毒和敷药,伤口已经好多了,不过想要痊癒还得几日。
  “夫君,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苏婉沁好奇地问道。
  “我在做金创药,有了它,你的伤口过几天就能痊癒。”
  林凡把捣好的膏状药泥用乾净布裹了一层,仔细敷在苏婉沁脚踝的淤肿处。
  药膏刚覆上去,苏婉沁浑身一颤。
  “好凉....”
  苏婉沁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踝。
  之前那种闷闷的胀痛竟一点点退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著蹲在地上给她缠布条的林凡。
  在见识过复合弓的威力之后,苏婉沁对眼前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与信任。
  “夫君,你到底还会多少本事?”
  林凡笑了笑,將布条打了个结:“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做完这些,天快黑了,林凡再次来到市集上的铁匠铺。
  不得不说,吴铁匠的手艺確实精湛。
  三稜锥形的箭鏃血槽打磨得极为规整,末端三枚倒鉤微微外翻,角度精准,完全达到了林凡的预期。
  “吴师傅,这手艺,没话说。”林凡讚嘆道。
  “哼,老子可是祖传手艺,什么兵器没打过。”
  隨即,在铁砧旁坐了下来,打开先前林凡送过来的酒罈,继续道:
  “不过..........你这图样確实有点门道。”
  “老子打了半辈子箭头,从没见过这种设计。”
  “三棱开口放血不算稀罕,但配上这倒鉤……哪怕初入武王境强者,中了这支箭,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吴铁匠说著,忽然沉默了。
  他拿起已经见底的酒罈,又灌了一口,隨即声音里有些伤感。
  “我儿子……去年死在南边了。”
  林凡手上的动作顿住。
  “边军第三营的,打仗冲在最前面,被蛮子用长刀刺穿了肚子。”
  “抬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军医说救不了。”
  吴铁匠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別人家的事。
  “原来也是跟我学的打铁,本来手艺练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年就能出师。”
  吴铁匠低著头,握著酒罈。
  “我这辈子打了多少兵器,到头来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这手艺……传给谁去?”
  林凡抱起那袋箭,朝吴铁匠郑重抱了一拳。
  “吴师傅,你儿子的仇,我会用蛮子的血来偿还,您保重!”
  吴铁匠摆了摆手。
  “有你这句话,比什么都强,不收你银钱。”
  林凡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铁匠铺。
  回到家后,林凡立刻开始测试复合弓加上铁箭的威力。
  让他震撼的是,铁箭竟直接將院里的厚土墙射穿,准头也比上次提高了数倍不止。
  “夫君.....”苏婉沁来到林凡身边,眼神中带著几分羞涩。
  “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夜深了,该就寢了。”
  林凡会心一笑,將苏婉沁抱起走向床榻。
  苏婉沁將头靠著他的胸口,一脸紧张。
  “夫君,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那……夫君,吻我。”
  苏婉沁抬起头,近距离看著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林凡心臟砰砰直跳。
  前世身为特种兵,保卫边境,根本没时间恋爱,更没有实战经验,但小电影看得倒是不少。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装纯洁呢?
  林凡搂住苏婉沁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了上去。
  呼吸发热,愈演愈烈。
  “夫君...快,要了我!”
  这话一出,林凡彻底失控,化身成一头洪荒野兽,一个翻身將其压在身下。
  苏婉沁听著林凡气喘吁吁的声音,也是害羞地闭上眼睛。
  “恩.............”
  双方交流直到半夜才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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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这时,远处城楼上传来低沉的號角声將林凡惊醒,他很清楚这號角声意味著什么。
  “是敌袭!”
  林凡迅速翻身下床,穿好皮甲。
  “千万不要出去,在家把门锁好等我。”林凡对苏婉沁嘱咐道。
  “你一定要小心。”苏婉沁面露担忧之色。
  林凡点点头,拿起铁刀,背上复合弓和箭壶,火速推门而出。
  自己所住的地方距离城楼不远,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士兵急匆匆赶赴防线。
  青阳城作为抵御南蛮的重要城池,常年交战,將士们对这种夜袭早有应对,各营兵马井然有序。
  城外火光冲天,密密麻麻的人影逼近,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待到城下五百米处,一名身穿铁甲的魁梧壮汉驱马上前。
  他手持长刀遥指城楼,声音冷厉。
  “楚千年,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见了老子还不乖乖打开城门投降!”
  “现在跪下,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楚千年目光冰冷。
  来人正是南蛮领將拓跋轩。
  此人是南蛮主帅麾下七大战將之一,武灵境圆满的实力,出手狠辣残忍。
  这些年攻打江南边境各个城池,他手上沾满了无数大乾將士和百姓的鲜血。
  “拓跋轩,少废话!”
  “大乾只有战死的將军,没有投降的懦夫!”楚千年沉声怒喝。
  “哈哈哈!”拓跋轩仰天狂笑。
  “要是曾经的大乾,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奈何如今的大乾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你们捫心自问,帝都龙椅上那位乾帝,还有满朝权贵,何时在乎过你们这些边军的死活?”
  楚千年闻言,脸色一变。
  他知道,对方试图用此话攻心,虽说对方话语有些道理。
  但,他身为將领,镇守边关乃职责所在。
  身后更是数十万青阳城百姓,他又怎能退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