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別磨嘰了
  “所以——”
  厉梟抱著江屿衝上二楼,一脚踢开臥室的门,声音带著笑意:
  “我们才要早点睡啊。”
  他把江屿轻轻放在床上,床很软,江屿陷在里面,脸颊泛著红。
  厉梟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厉梟的眼睛很亮,里面盛著温柔,也盛著某种滚烫的情绪。
  “你——”
  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
  厉梟低下头,额头抵著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老婆。”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笑意,也带著某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江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厉梟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很轻,很柔,带著宠溺。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著,月光在床单上流转。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江屿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暖金色的光斑,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晃啊晃的。
  几点了?
  他伸手去摸手机,手臂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捞了回来。
  “几点了?”
  江屿的声音哑著,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
  “迟了。”
  厉梟的声音闷在他后颈,带著刚醒的沙哑,热气喷在皮肤上,痒得不行。
  江屿清了清嗓子,试图坐起来。
  腰刚用力,整个人就被厉梟箍著腰按回了怀里。
  “已经迟了。”
  厉梟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带著饜足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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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再去看。”
  江屿侧过头瞪他。
  厉梟的脸近在咫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却弯著一个饜足的弧度。
  “你昨天怎么说的?”
  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控诉:
  “你说早点睡。你说不会耽误。你说——”
  “我说什么了?”
  厉梟终於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面盛著笑意,也盛著某种得逞后的狡黠:
  “我就说早点睡,又没说肯定能起来。”
  江屿被他噎住。
  他深吸一口气,撑著床想坐起来。
  腰刚一用力,又被厉梟箍了回来。
  厉梟的手臂收紧,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
  “反正也赶不上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唇贴著江屿的耳廓,带著气音:
  “那就在床上再『玩』一会儿。”
  江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厉梟已经翻了个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撑在江屿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弯著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厉梟——”
  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
  厉梟没说话,只是手臂一捞,把被子拉起来,把两个人蒙在里面。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厉梟的体温烫得江屿后背都沁出一层薄汗。
  “热……”
  江屿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闷在被子底下:
  “你起开。”
  “不起。”
  厉梟耍赖,整个人压下来,额头抵著江屿的额头,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呼吸都带著潮气。
  江屿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推了他一把:
  “喘不上气了。”
  厉梟撑起一点,低头看著他。
  被子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正好落在江屿脸上。
  他的脸颊泛著红,嘴唇微微张著,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
  厉梟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气音,说完就低头吻了上来。
  江屿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声闷在两人紧贴的唇间。
  他偏过头,躲开那个吻,声音带著笑意:
  “你起开……热死了……”
  “不热。”
  厉梟的唇追上来,贴在他唇角,声音含糊:
  “我不觉得热。”
  “你当然不觉得热。”
  江屿抬手,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压著我,你热什么?”
  厉梟被他戳得往后仰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开了。
  他抓住江屿戳他额头的那只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低下头,鼻尖蹭著江屿的鼻尖。
  “那换你压我。”
  厉梟说著,手臂收紧,抱著江屿滚了半圈。
  天旋地转。
  等江屿反应过来,他已经趴在厉梟身上了。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你——”
  江屿撑起手臂想下来,厉梟的手臂却箍著他的腰,不让他动。
  “別动。抱一会儿。”
  厉梟的声音带著笑意,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光。
  江屿撑起一点,低头看他,眼神带著怀疑:
  “就抱一会儿?”
  厉梟的头髮在被子里蹭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嗯,抱一会儿。”
  他点点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江屿看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唇贴著厉梟的耳廓,声音很轻:
  “別磨嘰了。”
  厉梟的呼吸滯了一瞬。
  江屿的声音放得更轻,带著纵容一切的温柔:
  “想干什么就快点。”
  厉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抬手,扣住江屿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
  厉梟的吻急切,滚烫,带著压不住的狂喜。
  江屿的嘴角弯著,任由他吻。
  厉梟抱著江屿又滚了半圈,把他压在身下。
  被子在两人身上像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帐篷。
  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里漏进来几线光。
  厉梟退开一点,在昏暗的光线里盯著江屿的脸看。
  江屿被他看得发毛:
  “看什么?”
  “看我老婆。”
  厉梟的声音沙哑,带著笑意:
  “我老婆怎么这么好?”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別贫——”
  话没说完,厉梟又吻了上来。
  这次吻的是嘴角,是脸颊,是鼻尖,是额头。
  吻一下,退开一点,盯著他看一秒,再吻下一个地方。
  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你到底做不做了?”
  厉梟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抓住江屿的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整个人压下来。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著,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