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因为是你,我不怕了
  厉梟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臥室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从没关严的落地窗缝隙里传进来。
  厉梟盯著江屿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上江屿的脸颊,从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唇角,最后停在下巴上,微微抬起。
  “咱们还像之前那样做。”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克制的温柔。
  江屿摇了摇头。
  厉梟愣了一下。
  江屿看著他,嘴角弯了弯,声音很轻:
  “可以做到最后。”
  厉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著江屿,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怕吗?”
  江屿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因为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
  “我不怕了。”
  厉梟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真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江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点点头。
  厉梟低下头,额头抵著江屿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如果觉得不舒服,隨时告诉我。”
  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髮丝,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好。”
  厉梟吻住他。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著珍重,也带著压抑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江屿耳侧,另一只手从他t恤下摆探入,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江屿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厉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厉梟的吻从他的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在喉结处停留了很久。
  他的唇很烫,轻轻舔过那片皮肤,然后含住,轻轻吮吸。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厉梟的唇在往下移动,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每经过一个地方,都会停留很久,用唇和舌尖描摹那片皮肤的轮廓。
  他的t恤被慢慢推高,露出小腹,露出胸口,露出锁骨。
  厉梟的吻从胸口回到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看著江屿。
  江屿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脸颊泛著红,唇微微张著,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厉梟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伸手,一颗一颗解开江屿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
  江屿没有躲。
  他只是看著厉梟,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
  厉梟把牛仔裤慢慢褪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吻住江屿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
  厉梟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小腹,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江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厉梟的头髮滑到后背,隔著t恤,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
  厉梟的吻从唇滑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吸。
  “难受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喘息。
  江屿摇了摇头,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
  “不难受。”
  厉梟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
  他的吻从耳垂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问一句“难受吗”。
  江屿每次都说“不难受”。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喘息,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厉梟的手从江屿的小腹滑到大腿內侧,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江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厉梟的动作立刻停住:
  “难受?”
  “不难受。”
  江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轻轻按了按:
  “真的。”
  厉梟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著安抚。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每一下,都会观察江屿的反应。
  江屿能感觉到厉梟的克制。
  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翻涌的、几乎要压不住的渴望,但他还是在忍。
  在等。
  在確认。
  江屿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抬起手,捧住厉梟的脸,拇指指腹擦过他额角渗出的汗。
  “厉梟。”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喘息。
  “嗯?”
  厉梟停下动作,看著他。
  江屿的嘴角弯了弯:
  “不用忍。”
  厉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著江屿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
  他的声音闷闷的,沙哑得厉害:
  “怕弄疼你。”
  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髮,轻轻梳理著。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安抚。
  厉梟的睫毛在他颈窝里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头,看著江屿。
  那双眼睛里,翻涌著渴望,心疼,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吻住江屿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都不一样。
  它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珍宝。
  厉梟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他仔细地观察著江屿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屿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温度,他的触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他能感觉到厉梟在努力克制自己。
  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动作都在试探,在確认,在等待他的回应。
  所以,江屿回应了他。
  他的手从厉梟的头髮滑到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带著安抚,也带著鼓励。
  厉梟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
  但他没有加快动作。
  他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了一些,吻得更深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臥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著,暖黄的光晕笼罩著两人。
  厉梟的额头抵著江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喘息:
  “老婆。”
  “嗯?”
  “我爱你。”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手,手指穿过厉梟汗湿的髮丝: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