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夏晚意一家的最终下场
  冷雨顺著桥洞斑驳的水泥裂缝滴落,砸在发臭的淤泥里。
  夏晚意僵硬地转过身,没有去理会身后泥水坑里互相撕咬的母子。
  老太婆的尖叫混著男人的咒骂,在空旷的桥洞底下迴荡,刺耳且噁心。
  她拖著那双生满紫色冻疮的脚,一步步挪进雨夜。
  单薄的蓝色防静电厂服吸饱了冰冷的雨水,沉甸甸地贴在脊背上。
  一辆满载泔水的垃圾车从积水路面呼啸而过。
  车轮碾过深坑,浑浊发臭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了她一身。
  夏晚意脚下一滑,重重地跌进泥水洼里。
  膝盖磕在尖锐的碎石子上,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她没有挣扎著爬起来,只是麻木地趴在骯脏的马路边缘。
  下水道的恶臭直衝鼻腔,胃里的酸水再次翻涌,灼烧著乾瘪的食道。
  她睁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梧桐街的方向。
  那是她曾经亲手砸碎的避风港。
  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冬夜,她连一口发霉的剩饭都吃不上。
  而那个原本属於她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温暖如春的老洋房里,给別人洗手作羹汤。
  她把脸埋进散发著机油味的泥水里,任由脏水灌进口鼻。
  没有救赎,没有希望。
  等待她和她那群极品家人的,只有这深不见底、日復一日的冰冷地狱。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视线穿过漫天冷雨,回到梧桐街的老洋房。
  屋外的寒风被厚重的红木大门死死挡在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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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角落的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银丝炭透著橘红色的暗光。
  厨房里,拔丝地瓜的焦糖甜香,充盈著每一寸空气。
  楚南梔踮著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安的颈窝。
  那句带著醉意与挑逗的话语,顺著耳廓钻进男人的大脑。
  陈安握著长柄漏勺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回头,但脊背上的肌肉却在真丝睡袍的触碰下,瞬间绷紧。
  楚南梔纤细的双臂环著他的腰,胸膛贴著他的后背。
  一股醇厚的罗曼尼康帝红酒香气,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清冷雪松味,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陈老板,你这菜里,好像没放糖啊。”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慵懒沙哑,像一把带著鉤子的小刷子。
  轻轻挠刮著陈安的心尖。
  陈安垂下眼帘,看著那双交叉在自己身前的白皙手背。
  冷白皮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细腻的釉光。
  他拿起一块乾净的白棉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流理台边缘的一滴糖渍。
  锅里的琥珀色糖浆还在冒著细密的小泡。
  “糖熬化了,掛在表面。”
  陈安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听不出半点情绪的起伏。
  他將漏勺稳稳搁在青花瓷盘边缘。
  隨后关掉幽蓝色的猛火灶阀门,火苗瞬间熄灭,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低微运作声。
  楚南梔不满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微嘟著红唇,放在陈安腰间的手指不安分地收紧。
  隔著那层单薄的白衬衫,她轻轻掐了一把男人紧实的腰肌。
  “我看陈老板就是忘了放糖,这盘菜我不满意。”
  堂堂千亿集团的女总裁,平日里在会议桌上一个眼神就能让高管们胆寒。
  此刻却像个討要糖果的娇憨女孩,耍著无伤大雅的无赖。
  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偽装,只剩下对眼前人独有的依赖。
  陈安放下手里的白棉布。
  他转过身。
  楚南梔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臂,就被陈安宽阔的胸膛直接撞了个满怀。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顛勺时的冷硬与克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势与侵略感。
  陈安伸出那双常年握刀、带著薄茧的大手。
  准確无误地掐住了楚南梔盈盈一握的腰肢。
  粗糙的掌心隔著那层轻薄的真丝睡袍,熨帖著她腰间的肌肤。
  掌心的温度,犹如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隔著衣料传递过去。
  楚南梔呼吸一滯,冷白皮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娇艷的桃花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陈安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微微发力。
  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打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楚南梔双脚悬空了半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
  下一刻,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不锈钢流理台边缘。
  身前,是陈安滚烫坚实的胸膛,將她严严实实地困在案板与他之间。
  不锈钢的冰冷与男人体温的炽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安……”
  楚南梔心跳如擂鼓,声音发著颤。
  她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水光瀲灩。
  酒意在这一刻彻底涌上面颊,烧得她耳根发烫。
  陈安低下头,高挺的鼻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锅里拔丝地瓜的甜香,与她唇齿间的红酒醇香,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发酵。
  陈安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汪深潭,锁死在她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面对楚南梔的挑逗,陈安放下锅铲,转身將这位千亿女总裁反客为主,抵在流理台上:“没放糖?那是因为,最甜的已经在我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