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子航来找茬,被亲爷爷拿著拐杖满街追打
  “姐,听说你为了个炒饭的厨子,连家產都不要了?”
  “哪个是那个吃软饭的,给我滚出来!”
  囂张的叫骂声伴隨著跑车引擎的轰鸣,撕裂了老洋房的寧静。
  亮黄色的迈凯伦停在院子正中央。
  车头下方,那块雕刻著“南梔私房菜”的金丝楠木牌匾,已经断成了三截。
  初冬的北风顺著大敞的红木双开门,肆无忌惮地灌进大厅。
  冷风捲起地上的碎木屑和残雪,狠狠砸在门槛上。
  屋內原本醇厚诱人的腊肉煲仔饭香气,瞬间被刺鼻的汽油味衝散。
  楚子航穿著一身满是金属铆钉的黑色皮衣,嘴里嚼著口香糖。
  他手里倒提著一根铝合金棒球棍。
  棍头在青石板地砖上拖行,划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坐在花梨木餐桌旁的楚家亲戚们,个个面露惊慌。
  楚正明眼皮猛跳,刚想出声阻拦,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开放式厨房里,陈安停下了切菜的动作。
  他没有抬头去看门外的豪车,也没有理会楚子航的叫囂。
  拿过一块乾净的白棉布,他慢条斯理地擦去水磨石案板上溅落的一滴水渍。
  “南梔私房菜,毁坏门匾,照价赔偿。”
  陈安將白棉布叠好,方方正正地搭在椅背上。
  语气平淡得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听不出半点情绪的起伏。
  楚子航愣了一下。
  他顺著声音看过去,染成金黄色的眉毛高高挑起。
  提著棒球棍,他晃晃悠悠地走进大厅,径直逼近不锈钢岛台。
  “你就是那个靠顛勺勾搭我姐的小白脸?”
  楚子航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的不屑。
  “一个浑身油烟味的下等人,也敢给我立规矩?”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棒球棍。
  对准流理台上那口用来熬製高汤的黑陶砂锅,作势就要狠狠砸下去。
  “楚子航,把棍子放下。”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响。
  楚南梔踩著高跟鞋,几步跨到陈安身前。
  冷白皮的面容上覆满寒霜,她冷冷地盯著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是我的私房菜馆,轮不到你来撒野。”
  楚南梔下巴微抬,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带著你的破车,立刻滚出去。”
  楚子航的动作僵在半空,被这股气场震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仗著自己是楚家唯一的男丁,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姐,你別拿楚氏总裁的架子压我。”
  楚子航用棒球棍敲打著不锈钢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楚家的家產,老爷子迟早要交到我这个男丁手里。”
  “你今天要是为了这个厨子跟我翻脸,明天我就让整个江城知道,楚家大小姐倒贴路边摊!”
  陈安伸出左手,按住楚南梔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他看著不锈钢檯面上被敲出的划痕。
  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我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垃圾场。”
  陈安反手握住案板上的厚背菜刀。
  “滚出去,別脏了我的地。”
  宽大的菜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楚子航心头一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但他绝不肯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丟了面子。
  “嚇唬谁呢?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
  楚子航梗著脖子,再次举起棒球棍。
  “老子今天就掀了你这破店,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未落。
  大厅角落的花梨木餐桌旁,猛地传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畜生!你掀一个给我看看!”
  楚啸天原本背对著大门,一直被几个高大的黑衣保鏢挡在视线死角。
  此刻,老头子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紫檀木龙头拐杖,在地砖上重重一顿。
  沉闷的撞击声,带著雷霆万钧的怒火,震得楚子航耳膜发麻。
  他顺著声音看过去。
  脸上的囂张跋扈,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爷……爷爷?!”
  楚子航嚇得舌头打结,连嘴里的口香糖都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您老人家怎么在这个破地方?!”
  楚啸天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鏢,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鬍子都在根根倒竖。
  “我不在这里,怎么看得到你这个不肖子孙的威风!”
  楚啸天看著门外地上断成三截的金丝楠木门匾。
  那是陈安这家店的脸面,是他刚认下的孙女婿的招牌。
  现在被自己这个混帐孙子,开著跑车撞了个稀巴烂。
  老头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个混帐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撒野!”
  楚啸天双手握住龙头拐杖,高高举起。
  伴隨著呼啸的风声。
  “啪!”
  一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楚子航的后背上。
  “啊——!”
  楚子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棒球棍脱手掉落。
  隔著厚厚的皮衣,这一棍子也抽得他骨头生疼。
  “爷爷!您打我干什么!我可是您亲孙子啊!”
  楚子航捂著后背,像一只过街老鼠,在宽敞的大厅里乱窜。
  楚啸天根本不听他废话,提著拐杖紧追不捨。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畜生!”
  “人家陈老板凭真本事吃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砸场子!”
  老爷子常年打太极,身子骨硬朗,脚下步步生风。
  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雨点般落下,精准地抽在楚子航的屁股和大腿上。
  “砰!砰!砰!”
  棍棒夹肉的闷响,在大厅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楚正明坐在旁边直冒冷汗,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远房姑姑更是嚇得缩在椅子里,用名牌包死死挡住脸。
  楚子航被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跨过门槛,逃出老洋房。
  初冬的冷风夹杂著雪花,劈头盖脸地打在楚子航涕泪横流的脸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上梧桐街的青石板路。
  楚啸天举著拐杖,一路从院子里追到了大街上。
  “爷爷!我错了!別打了!骨头要断了!”
  楚子航脚下一滑,在湿滑的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名贵的皮衣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街道两旁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看著江城出了名的阔少,此刻被一个老头用拐杖抽得满地找牙。
  楚子航双手抱头,顏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追出了一身热汗,停下脚步。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呼出一口口白色的哈气。
  双手拄著拐杖,老头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孙子身上。
  陈安站在老洋房的门廊下。
  他双手抱在深黑色羊绒大衣的胸前,看著这场闹剧。
  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是静静地等著收场。
  楚南梔走到他身边,看著在泥水里打滚的楚子航。
  冷艷的面容上,勾起一抹解气的弧度。
  这种极品亲戚,就该用最硬的手段来治。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將紫檀木拐杖狠狠戳在楚子航面前的泥水里。
  溅起的泥点子打在楚子航煞白惊恐的脸上。
  楚老爷子气喘吁吁地指著楚子航:“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卡!把你发配到陈安的后厨,去当洗碗小弟,什么时候洗懂了规矩,什么时候滚回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