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姐是异人?
  一场能引发东西方高手集体参战的大战,死伤无数,强者陨落如雨,那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战爭?
  倒是特殊事务管理局长是七品强者,陈天一併不惊讶,好歹是官方部门,没有压制绝大多数异人势力的力量,怎么敢说管理整个异人圈子的事务。
  陈天一觉得七品可能只是表面上的,总局肯定有八品强者,说不定传说中的九品都有。
  “在当下,六品已经是明面上的顶尖强者,我们华东分局廖局长就是一名六品武灵。”张易安说到这里,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好像距离七品宗师也就是一步之遥。”
  “武灵?”
  张易安拍了下额头:“差点忘记跟你说了,武灵是武道修炼路径的六品称呼。”
  陈天一本来还想继续询问武道修炼路径的事,但话到嘴边,后勤处已经到了。
  后勤需要领取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多得多。
  衣服、鞋子、枪套、子弹、证件、腰带、水壶、急救包,零零散散列了满满一张清单。
  等陈天一跟著张易安从后勤处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两人手上都塞满了东西,怀里抱著,胳膊夹著,像搬家似的。
  陈天一將所有东西放到车上,整个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不少。
  张易安站在旁边,手里拿著清单,一边打鉤一边念。
  “两双鞋子、两套制服、两套作训服、枪套、备用弹匣、子弹两百发、整件、墨镜、雨衣、手榴弹六枚、急救包、水壶、指南针、手电筒——”
  他念到最后一项,在纸上打了最后一个勾,点了点头,將清单折好塞进口袋。
  “確认无误,所有东西都领好了。”
  陈天一闻言將后备厢盖上,拍了拍手上尘土,边拉开车门边上车:“车我今天先借用一下,明天上班我再开回来。”
  “没问题。”
  张易安点了点头,隨后补充道:“明天早上別迟到,头要对你进行专门的训练。”
  “好!”
  陈天一应了一声,隨即启动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张易安还站在原地,神情严肃,若有所思,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在他离开的时候,大楼四楼的窗边,两道目光默默注视著那辆缓缓驶出院子的黑色轿车。
  廖斌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捻著一支没点的烟,目光透过玻璃跟著那辆车移动:“决定好了吗?陈天一的评价可是甲上。”
  王並靠在窗框上,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烟,烟雾从指间升起来,在灯光下繚绕。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不耐烦。
  “你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囉嗦?富贵险中求,正是因为他有甲上的评价,所以才要弄到手。”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过有一点,绝对要谋划好,保证陈天一的安全。”
  廖斌点了点头:“当然了,这点不用你说,我也会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光保证安全不够,要保证成功率,那就需要一点时间了。得好好谋划,让他一步步踏进来。”
  王並將烟叼进嘴里,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面容:“我不管,反正交给你了。你玩阴的厉害,方案你来定,我负责执行。”
  廖斌看著那辆已经驶出院门的黑色轿车,车尾灯在夜风中化作两个暗红色的光点,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汽车缓缓驶出院子,当离开法阵范围,喧囂热闹扑面而来。
  一瞬间仿佛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陈天一有点愣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心中不禁感慨,还真是圈內圈外。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前方不远处就是警察局的大门,门卫室里亮著灯,老周头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帽子歪在一边。
  他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要不是后面塞满的东西,他都以为这一切就是一场神奇的梦。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深吸一口气,凉意从鼻腔灌入胸腔,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方向盘往左一打,拐进回陈家老宅的路。
  后视镜里,警察局的大门越来越小,特殊事务管理局的小楼藏在那道无形的屏障后面,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回到陈家。
  將车停好,陈天一將钥匙给门房,同时让门房带几个佣人將所有的东西搬入房间。
  踏入家门,陈天一径直往大堂走去。
  陈天一小心朝里面看去,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连呼吸都压低了半度。
  大姐正坐在为首的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旁边桌上放著戒尺,那是一根用了多年的老竹片,被磨得油光发亮。
  大姐的脸色毫无感情波动,不怒不威,像一潭死水,以他多年挨打挨骂的经验来看,大姐只有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
  陈天一心中暗暗猜测:“小妹这是做了什么?让大姐这么生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半秒是进去还是溜,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迈进了门槛。
  这要是不说点好话,小妹这一顿竹片炒肉丝是跑不了的。
  “小妹小妹,你根本不知道二哥为你牺牲多少。”
  陈天一走到面前,脸上堆满笑容道:“大姐,小妹就是调皮了点,等下她回来,我来教训她。”
  陈清菡抬头,目光冷冷地看著他,红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跪下!”
  扑通!
  陈天一双脚一软,瞬间跪地。
  本能!
  完全是出於这具身体本能反应,根本不受陈天一控制,身体反应比大脑命令还快。
  他大觉丟脸,身为穿越者,说跪就跪,都一年了,好歹稍微反抗一下。
  隨即而来的是懵逼,他抬起头,不解地看著陈清菡:“大姐,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声音不大,带著试探,小心翼翼。
  同时,脑海中迅速开始回忆,这段时间,他都被段教授的案件折磨的心力交瘁,还有异人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犯错呀。
  陈清菡开口问:“你今天去了特殊事务管理局吧?”
  陈天一猛然抬头,满脸震惊地看著陈清菡,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大姐也是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