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明阳家
  余科教打量著那辆银灰色的奥迪a4,靠在车门上调侃道:“我说李明阳,这不对吧。你这家世,怎么也得开跑车啊。”
  李明阳翻了个白眼。“切,这个还是我妈送的呢。还跑车?依著我家老头子的意思,买辆大眾就行了。”
  余兴国笑了。“你不是一个月有几十万零花么?”
  “那特么是我攒的。”李明阳急了,“我哪有那么多。”
  “哦?原来是吹牛啊。”余科教拖长了调子。
  “那你们有多少零花?”李明阳反问。
  “我……”余科教语塞。
  张生打断他们。“行了,別贫了。赶紧走吧,这边是真冷啊。”
  李明阳笑了。“那是,雪窝子不是白叫的。”
  “什么意思?”张生搓了搓手。
  “在我们这儿,冬天特別能下雪。”李明阳发动汽车,“下得勤、下得大,所以被叫做『雪窝子』。冬天没下雪,那就不叫过冬。”
  李明阳开车带著三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別墅区。
  停好车,李明阳指著一栋独栋別墅。“这就是我家了。”
  张生三人在后备箱拿出行李,跟在李明阳身后走进院子。院子里种著几棵松树,树下堆著没化尽的残雪。台阶上铺著防滑的红毯,门口掛著红灯笼,门框上贴著春联。
  李明阳带人走进客厅,他指了指沙发。“你们先坐,我去叫我爸。”
  “嗯,你去吧。”张生在沙发上坐下。
  李明阳上楼后,先下来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髮披在肩上,皮肤白皙,看著很年轻。
  张生三人站起来。
  “你们就是明阳的朋友吧?”女人笑著说。
  “姐姐好。”三人齐声说,“我们是明阳的朋友。”
  女人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哈哈,你们可不能叫我姐姐。”
  三人愣住了。“啊?”
  “我是明阳的妈妈。”女人摆摆手。
  三人又愣住了。“啊?可是您太年轻了……”
  女人笑了。“呵呵,我十六岁就结婚了,那时候明阳他爸十八岁,我们是娃娃亲。”
  (我第一次见李明阳他妈的时候,就是叫的姐姐……)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改口。“阿姨好。”
  “哎,都坐。”女人指了指沙发,“我去给你们沏茶。”
  李明阳的母亲离开后,李明阳跟著一个男人走下楼。
  走到沙发这边,李明阳指著男人。“阿生,老余,小余,这是我爸,就是詹叔说过的李瑞勇。”又转向中年男人,“爸,这就是我说的张生和余科教、余兴国。”
  “叔叔好。”三人站起来。
  “你们好。”李瑞勇伸出手,和他们一一握了握,“坐,都坐。”他冲书房方向喊了一声,“媳妇儿,你沏茶了没?”
  “沏茶呢。”女人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你的宝贝绿茶呢?”
  “在那本《资治通鑑》后面。”李瑞勇回过头对著书房说。
  “我就说我记得有的,怎么找不到。”女人翻找著。
  “我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哪天又被我爹给顺走了。”李瑞勇笑了。
  “找到了,马上就好。”
  张生站起来,走到行李箱前,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抱出那坛土龙酒。
  他心里还在腹誹,怪不得李明阳那样说,三十八岁的妈,四十岁的爹,还真说不好给他生个弟弟。
  他抱著酒回到沙发边,把酒放到茶几上。“叔叔,这是家里泡的土龙酒,给您带来了一坛。”
  李瑞勇眼睛亮了。“呦,土龙酒啊。有些年没见过了,还是年轻的时候在海上遇到你们那边的渔民给我尝过呢。”
  “叔叔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让明阳再给您带。”张生说这话的时候,隱晦地看了李明阳一眼。李明阳一付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张生嘿嘿一笑,没理他。“叔叔,还有这个。”他拿出那个装著龙涎香的盒子。
  “这是什么?”李瑞勇接过盒子。
  “叔叔,这是我前段时间在海上遇到的龙涎香。”
  李瑞勇倒吸一口气。“嘶~~你遇到那玩意了?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李瑞勇打开盒子,凑近了看,然后声音都变了,“臥槽!白色!万年以上的!”
  李瑞勇抬起头,把盒子推回来,“阿生,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叔叔,给您带来了您就收下。”张生又推回去,“海上捞的玩意儿,没卖掉的就不是钱。”
  “话不能这么说。”李瑞勇摇摇头,“这玩意儿现在论克卖的。”
  “我和明阳是兄弟,您是长辈。”张生认真地说。
  李瑞勇还要说什么,李明阳的母亲端著茶盘走过来了。她把茶杯一一放在几人面前,看见李瑞勇手里的盒子,好奇地问:“说什么呢?”
  “媳妇儿,阿生给我了一块这玩意儿。”李瑞勇把盒子递过去。
  李明阳的母亲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龙涎香啊。”李瑞勇说。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鯨鱼粑粑?”李明阳的母亲皱了皱眉。
  “嘖,媳妇儿,咱说话能文明点么。”李瑞勇无奈地笑了,“这是龙涎香。”
  “行行行,龙涎香。”李明阳的母亲把盒子递迴去,“孩子给你带来你就收下就是。”
  “这不好吧。”李瑞勇还在犹豫。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李明阳的母亲瞪了他一眼,“人家带来了,你不收,这不是薄人家孩子面子么?”
  李瑞勇想了想,点点头。“阿生,那我就收下了。”
  “收下吧叔叔。”张生转向李明阳的母亲,“阿姨,这个是给您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珊瑚玉的无事牌和一串螺玉的手炼,递过去。
  “我也有啊。”
  李明阳的母亲接过来,把玩了一番,眼睛亮了。“这是螺玉吧?这个是什么?”
  “对,那是螺玉。”张生指著无事牌,“这个是珊瑚玉打磨的掛件,这个是无事牌。”
  “好东西,阿姨就收下了,你们暖和会,等下带你们出去转转。”
  说完,李明阳妈妈拿著茶盘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