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龙涎香之爭
  余科教摊手。“我哪知道?”
  余兴国苦著脸。“我昨天和我哥在我姑姑家回来后,我爸就告诉我,我爷爷说了,不准我出门了。”
  “没有理由?”张生问。
  “不知道啊。”余兴国一脸茫然,“我回来后什么也没干。”
  “那可是爱莫能助了。”张生笑了。
  “先进来吧。”余兴国接过张生手里的行李箱。
  张生跟著余科教两人走进客厅后,余兴国放下行李箱,转身跑进书房。
  不一会儿,余兴国出来的时候,身后跟著一位中年人。五十来岁,穿著深色的家居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沉稳。
  “爸,这就是阿生。”余兴国侧身让开。
  “阿生,我爸。”余科教介绍道。
  张生微微躬身。“余叔叔新年好。”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张生一眼,笑了笑。“你就是阿生啊,不错,年轻有为啊。”
  “余叔叔过奖了。”张生直起身。
  “来,这边坐。”余父带著张生几人往茶桌走。
  张生路过行李箱的时候,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个木盒,又弯腰抱起一坛药酒,跟在后面。
  “余叔叔,这是我泡的土龙酒。”张生把酒罈放在桌上。
  余父看了一眼酒罈。“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上次老二带回来的就是这个吧?”
  张生指著玻璃酒罈。
  “不一样,上次那个是海马酒。余叔叔,您是长辈,我总不能空手来拜访吧。”
  “坐。”余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生坐下后,把木盒放到茶桌上。
  “余叔叔,这是我打渔的时候在海上捞的。想著这玩意儿算是个稀罕物件,就给您带来了。”
  “哦?什么稀罕物件?”余父往前探了探身子。
  “龙涎香。”张生说。
  余父“蹭”地站起身,眼睛瞪大了。“你说这盒子里是龙涎香?”
  “对。”张生点点头,“现在已经是白色的了,应该是万年以上的。”
  “快给我看看。”余父伸出手。
  张生把盒子递过去。余父接过,打开盒盖,凑近了闻了闻,眼睛眯起来,点点头。
  “嗯,是这个味道。”他抬起头,“这些有多少?”
  “二两左右。”张生说。
  余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阿生,你可真够大方的。你知道这玩意的价值么?”
  “不知道啊。”张生摇摇头,“这个是我在海上捞的。再说了,给长辈带礼物还要看价值么?”
  余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个小傢伙。我还真捨不得拒绝了。”
  “那您就收下。”张生笑了,“这本来就是给您带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余父抱著盒子,转身往书房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
  余科教靠过来,压低声音。“阿生,这玩意儿很值钱?”
  “不太清楚。”张生也压低声音,“我只知道这玩意儿论克卖。”
  余科教倒吸一口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余母从楼上走下来,她走到茶桌前,微笑著看向张生。
  “你就是科教他们说的张生吧?”
  张生赶紧站起身看向余科教。余科教站起来介绍。
  “阿生,这是我妈。”他转向余母,“妈,这就是张生。”
  “阿姨新年好。”张生微微躬身,“叫我阿生就行。”
  “阿生,你坐。”余母在对面坐下,看向余科教两人,“老余呢?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也不出来?”
  “阿生带来一块龙涎香。”余科教指了指书房方向,“我爸去书房了,应该是去藏了。”
  余母眼睛一亮。“龙涎香?阿生,你带来的有多大?多少年份的?”
  “阿姨,那块有二两左右。年份应该超过万年了。”
  “真的!”余母站起来。
  “嗯。”张生点点头。
  “阿生,你先坐。”余母往书房走,“老大老二,你们先招待阿生,我去看看。”
  说完,她快步走向书房。
  张生和余科教三人面面相覷。
  隨后就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声音。
  “我说叶静静,这是人家阿生给我的,你怎么这么霸道,上来就要一半。”余父的声音又气又急。
  “人家阿生说的是给长辈带来了,我也是长辈。”余母的声音不紧不慢。
  余科教的脑门上一排黑线。“阿生,你先坐,我去看看。”
  他走进书房,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爸妈,人家阿生还在呢,你们就不能矜持点?”余科教的声音带著无奈。
  “老大,你说你妈讲理么?进来就要分走一半。”余父的声音。
  “老大,你说我讲不讲理?”余母的声音带著威胁。
  余科教的声音一下子软了。“我没事掺和进来干什么。”
  “我说两位,你们的风度呢?”余兴国也走进去了,关上房门。
  “客人还在呢,就在这抢人家带来的礼物了。”
  “你知道什么?”余父的声音高了八度,“万年的龙涎香啊,就是你爷爷和你外公都可能没见过。”
  “这玩意儿这么珍贵?”余兴国疑惑。
  “你看这顏色,万年的。”余父的声音,“懂不懂万年龙涎香的概念?”
  “可是人家阿生还在呢。”余兴国说,“你们就不能等人家走了再抢?”
  “老二,你再组织一遍你的语言。”余母慢悠悠的说道。“什么叫我和你爸抢?”
  “就是。”余父附和,“什么叫抢?”
  余科教语塞。
  “你们……”
  “哼!”
  “哼!”
  余科教指著龙涎香,无奈的说著。
  “两位,咱们先出去招待客人行不行,这个又跑不了!”
  余母嘆口气。
  “既然阿生给你爸送了这个,那肯定也给你爷爷带了,你觉得你爷爷知道了,这一块还能保住?”
  “这个……”
  余父也是无奈的点点头,一脸肉疼的看著那块龙涎香。
  “希望你爷爷不要打这一块的注意吧。走吧,人家阿生还在那边坐著呢。”
  余父说完走出书房。
  看到被布包著的珊瑚玉,脚步一顿。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