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汉东金身王封剑归隱!汉东终局!
  “经中央研究决定。”
  “现给予沙瑞金同志党內严重警告处分。”
  沙瑞金脸色灰白如丧考妣。
  曾经掛在新闻上的那句“沙瑞金书记亲自部署”,此刻像一巴掌,抽得他一阵耳鸣。
  但这还不够。
  最让沙瑞金屈辱的,才刚刚开始。
  骆山河合上文件,瞥了他一眼:“沙瑞金同志,作个检討吧。”
  沙瑞金喉咙发乾,艰难地拿起手里的稿子。
  “我......我辜负了组织信任。”
  “对汉东复杂局面判断不足。”
  “对林重山问题失察失管。”
  “对高育良同志的工作......支持不够。”
  每念一句,他的老脸就滚烫一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但所有人都明白,沙瑞金的政治生命,已经半身不遂了。
  检討念完,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
  “杀鼠剂。”
  沙瑞金身体一僵。
  高育良语气很淡。
  “中央对汉东这次能源保卫战和间谍案处置,还有一份嘉奖令。”
  “你是班长,这好消息,也该由你向全省通报一下吧?”
  沙瑞金猛地抬头,眼底闪过屈辱。
  骆山河却直接开口。
  “沙瑞金同志,端正態度。”
  “多向育良同志学习,什么叫抓经济,什么叫守底线。”
  沙瑞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硬著头皮接过那份文件。
  “中央决定,对高育良同志在汉东能源安全保卫、境外间谍案侦破、重大国有资產保全工作中的突出贡献,予以通报嘉奖。”
  “號召相关同志学习其政治定力、斗爭精神和发展眼光......”
  念到最后,沙瑞金声音都在发飘。
  通报念毕,沙瑞金咬著牙,带头举起双手,重重地鼓起掌来。
  啪啪。
  啪啪。
  那掌声每响一下,都像是一个大耳光死死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
  京州郊区。
  养老院门口,一辆救护车停下。
  陈岩石因为在看守所里严词拒绝了外籍律师、怒撕了卖国剧本,保住了老革命的底线。
  组织破例允许他保外就医。
  王馥真站在门口,眼眶发红。
  “老陈,回来了就好。”
  陈岩石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
  “好什么好?老伴儿啊,我这口气咽不下啊!”
  “高育良引进新能源,搞什么大经济,这肯定又是劳民伤財!”
  “工人们现在肯定还是民不聊生,我得去收集证据,我还要去告他!”
  王馥真嘆了口气,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包里掏出最近几个月的《汉东省报》,递到了陈岩石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陈岩石冷哼一声,原本根本不想看。
  可眼神一扫,他怔住了。
  头版头条:《特斯拉超级工厂落地汉东,间接带动十万工人上岗!》
  下面还有小字报导。
  旧大风厂那些走投无路的下岗工人,被全部妥善安置进了新厂区。
  他继续翻看报纸,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汉服办改革推进,群眾办事少跑腿,企业审批提速百分之六十。
  赵瑞龙环保基金盘活全省旅游和轻工业。
  光明峰项目復工交付。
  汉东新能源產业链完美闭环,gdp增速领跑全国。
  房间的电视上正播著新闻。一个大风厂老职工对著镜头笑出了满脸褶子。
  “以前以为这辈子完了。”
  “现在有班上,有工资拿,孩子房贷也能还了。”
  “政府这次是真把我们当人看了。”
  陈岩石手开始抖,报纸哗啦啦响。
  看著照片上那些底层工人们发自內心的喜悦笑脸。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
  “这......这是真的?”
  王馥真轻声道:“全是真的。”
  陈岩石的嘴唇剧烈颤抖著。
  “我喊了一辈子为人民服务......可我到底给老百姓端上过几碗饭?”
  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我天天盯著干部作风,天天想著斗这个斗那个。”
  “可老百姓要的,是工资,是房子,是孩子能上学,是厂子別倒。”
  原来自己这半辈子,简直就是魔怔了!那些自詡清高的反腐,比起几十万人的饭碗,是何等的狭隘可笑!
  “什么是为人民服务?像高育良这样,哪怕背著贪官的骂名,也要把老百姓的饭碗死死端牢!”
  “这才叫真正造福一方的活菩萨啊!”
  陈岩石双手捂著老脸,泣不成声。
  “像高育良这样,背著贪官的骂名,把几十万人的饭碗实打实地端牢!”
  “这才是造福一方的活菩萨啊!”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是信仰重塑后的彻底释然,更是深深的无力与愧疚。
  他转过身,颤巍巍地拉住一直陪著自己受苦的老伴王馥真。
  “老伴啊,对不起,我错了......我对不起汉东啊。”
  陈岩石哽咽著,老泪纵横。
  “我干了一辈子的革命,自詡清流。”
  “临老了,却成了阻碍汉东发展的绊脚石,差点成了歷史的罪人。”
  “育良......是个大好官啊!”
  就在这时,陈岩石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响了。
  是大风厂以前的老马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老马就在那边嚷嚷。
  “陈老啊!我听说您出来了,现在我们这遇到点纠纷,您这第二检察长得帮我们出头维护正义啊!”
  陈岩石闭了闭眼。
  “老马,以后啊,別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將手机关机。
  他拍了拍老伴的手背。
  “以后,汉东官场的任何事,与我陈岩石再无半点关係。”
  “我是个退休的老头,以后,我只负责陪你在这院子里养花。”
  汉东道德金身王,大彻大悟,封剑归隱。
  ......
  权力巔峰的省长办公室內。
  高育良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华夏地图前。
  汉东这盘棋,他已经彻底清空了所有对手。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儒雅的目光透过澄澈的落地窗,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遥远的南方。
  “同伟啊。”
  “南方那盘棋,可比汉东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