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日常
  蜂腰细臀,暖香如玉。
  这便是江言此刻的感触。
  该说不说,虽然自家白菜的性格被他养残了,但这副皮囊倒真可谓人间绝色,祸心乱志。
  不语不笑时冷得欺霜傲雪,嬉笑欢顏时却又灵动可爱,真是可御可萌。
  而当她真的倾心於某人时…也就是江言,哪怕没有那般病娇的性格,单以这副外貌便可撼动任何一名道心坚固之人!
  天长日久之下浊心削志,就是块万年寒铁此刻也该被融成铁水,倒在美人榻上从此君王不早朝。
  而江言表示,我还可以撑一会儿!
  江言眼神坚定的要立地成仙,岿然不动原地打坐,手掐静心诀压制刚才云雨后盪起的激波,心境缓缓恢復平息……
  但这时!身后一抹白色划过,雪腻双肩浮现,鹅颈之上显露出一张祸乱苍生的容顏,髮鬢披散打在胸前遮住空山圆月,再向下便是月华遮掩,朦朧圣洁。
  一双藕臂自下穿过抱住江言腰腹,下巴枕在肩头轻轻揉捻,脸颊还泛著未曾消退的红晕,带著绵绵醉意的嗓音慵懒的钻进江言耳中。
  “阿师~”
  酥酥麻麻,落在江言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勤勉不輟修行无数年的静心诀瞬间破功!眼中清明猝然破碎,连带著气息颤动不稳。
  『这谁顶得住啊!』
  说沈茗故意勾引他,可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习惯性喊了句,就像刚睡醒时的朦朧呢喃,明明不带丝毫惑意却引得他心境大乱!
  沈茗对此自是“感同身受”,毕竟之前的自己面对那个“挑衅”的阿师同样“心境大乱”,虽然后来抓到以后狠狠调理了下,但食髓知味又怎是能轻易放弃的。
  更何况阿师心中也起了“念想”,这令她眼眸微亮,贴得更紧了些。
  江言感受到雪峰的碾压,本就不稳的气息更加不堪,默念的静心诀都错了两个词。
  不得已之下赶在自己失控之前一把擒住落在胸前作怪的玉指!
  沈茗停下拈动,喉咙中发出疑惑。
  “嗯~?”
  江言嗓音沙哑双眸微红。
  “茗儿,可以了,你別太过分,要知道为师现在境界不够修为被封还元神受创,你在后面做那些“小动作”挑逗,万一为师真忍不住了……”
  沈茗闻言手指微动,嘴角勾起:
  “没事的阿师,你只需不动即可,剩下的沈茗自可为之”
  『我tm是说这个事嘛?』
  “我的意思是,哪怕为师心有余,但奈何力不足啊,再进行下去为师这封印绝对不稳!你不能只贪图一时享乐而不顾以后。”
  “再有,听你之言那画音坊与你是相剋的关係,魔种更是有著未知的危险,所以我们之后一定是要去画音坊走一趟的。”
  “但无论是那於眾还是林挽月,话里话外皆是坊主行踪不定,就连画音坊的具体位置都不明,我们如果要想找到那坊主无非引蛇出洞与潜伏入內这两种”
  “为师必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行动,而这时候你要是把为师折腾坏了,到时候可別怪为师托著残破之躯上前线扛枪了!”
  江言语气坚决,但眼神却不是很坚定。
  毕竟把选择权交给別人这种做法总是伴隨著忐忑,哪怕是一个微小的举动都有可能使的她改变想法,饿虎扑食。
  这种不確定性的选择总是让他坐立难安,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超级病娇。
  岂料,沈茗竟很是轻鬆便同意了。
  “好的呢~沈茗从来都是最尊师重道的呢,阿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尊师重道?冲师逆徒还不错!
  “咳咳……是的,茗儿一直都很…乖……”
  “所以…你先离为师远点。”
  沈茗歪头看著江言侧脸:
  “为什么呀?”
  江言总不能说自己现在没办法起来吧?火气高涨起来容易露馅,沈茗又在背后紧紧贴著,想不心猿意马都不行,压又压不下去不让她走开还能干嘛?
  “你…你知道的……別让为师难堪……”
  有些无奈却又现实,不过倒也不是太难以启齿,毕竟面对沈茗任何羞耻都將化为乌有,只是沈茗那喜欢戏弄他的心態还是很恶劣,屡教不改。
  沈茗眼眸弯弯,悄悄低头,隨后被江言按住脑袋推了回去。
  一阵涟漪盪起,江言身形消失眼前,再出现时已穿好了衣服背对著她。只是这背影有些古怪,似乎在微微躬身?
  沈茗瞧了窃笑,手儿在地上撑著身子,另一只手划过雪峰,白腻的双肩如羊脂般丝滑,髮丝垂落。
  这般勾人的场景可惜江言看不到了,他也不敢回头去看,生怕一眼万年,再回首已悔不终生。
  “快穿好衣服,等下还要去与裴兄道別,別整的骚里骚气”
  沈茗嘟嘴:
  “哼~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江言踉蹌一步,这不是被话惊到了,只是单纯的腿软腰酸。是之前消耗法力过度导致的,嗯,是法力消耗过度。
  …………
  三日后,府邸內院中,枣树下。
  裴萌萌与江言相对而坐,桌上置放著枣酥糕、两坛杏酿一幅棋局。
  沈茗不知被小兰带去了哪里,应该是去逛街去了。
  江言难得清静,与裴萌萌一起饮酒弈棋谈天说地。裴萌萌自恢復之后也是好悬没跪当眾跪搓衣板,但私下却也签订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
  包括但不限於,彻底丧失了经济来源,以后远行必须向小兰报备,天黑前必须回来!
  几天下来,小兰几乎长在一起似的跟著他,虽然內心幸福但面上还是表现出不耐,但不敢反抗的样子。
  此次好容易小兰外出,终於也是鬆了口气。
  两人这副模样,倒真有些难兄难弟的默契。
  “江兄,你怎么来到这云州了?”
  江言落下一子面色平静道:
  “閒来无事四处游歷,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云州,却不想正好与裴兄你遇上,倒是巧了”
  “確实是挺巧,我还以为你是……”
  裴萌萌心不在焉的落下一子,他还以为对方是知道了自己被修仙者给抓才特意来救自己的,不过哪怕不是这个原因,他心中仍然很感激江言。
  並且也从不怀疑是其他人救的自己。
  因为他有种直觉,很奇怪但却异常坚定的直觉,救自己的是江言。
  想了想,虽然不打算问但还是確认下最好,討个心安。
  “江兄,我的身体……没毛病吧?”
  江言顿了顿,抬眼打量一二:
  “体本康强,只是最近劳形过甚,心神耗散,致使体虚神疲,精亏火旺”
  裴萌萌一愣:“有……问题嘛?”
  江言斜睨一眼不再打量,落下一子:
  “最近別行房事,多找点东西补一补,过个七八天就好了”
  听闻此言,裴萌萌瞪大双眼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最近是多少天?”
  江言默默將棋子挪了个位置:“怎么这么急色,身体重要还是快乐重要?”
  裴萌萌猛然抬头对著门口道:“看吧小兰!我都说了要多休息!最近真不行!”
  江言:???
  回头,就见沈茗小兰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沈茗倒好,小兰就有些尷尬了,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又羞於开口。
  只得快步走到裴萌萌身边,生气的將手中物件一甩扔给裴萌萌,又在他腰间狠狠一揪,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也不敢躲。
  而后与江言虚言几句便气鼓鼓的退下准备做午膳,裴萌萌也有些尷尬。
  不是他真想让小兰下不来台,实在是最近小兰有些太……那啥了。
  以往的时候,虽说也有些过於主动,但不似这般频繁。
  可自这番劫难之后小兰便变得愈发主动,且次数频繁。
  前几天伤势未愈走路都困难时还尚能忍耐,但等到他能自如活动后便有些忍耐不住了,初始他还遭得住,也算小別胜新婚二者都颇为满足。
  但到后来就不对劲了,渐渐承受不住,甚至就连白日无人之时便急不可耐的拉他进屋。
  后来再遇时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俩字:“肘!进屋!”
  实在是“不堪其扰”,身体尚壮时还能承受,可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復啊!还欺负人了!
  所以,为了遏制一下小兰,不得已之下邀请江言一起来院內饮酒弈棋。
  此番末了,江言落下一子抬头:
  “裴兄,你输了”
  裴萌萌回神看去,而后再度抬头直视江言:
  “这不对吧,我记得这个包围圈里还有几口气吧,怎么一会儿不见全被堵死了?”
  江言面色不改:
  “我之手法岂是你能明白的,只是拋出些许诱饵你便轻易被引,所以才没注意到自己棋子已被团团包围,再不能活。”
  “是……这样嘛?”
  裴萌萌满脸狐疑,挠挠头疑惑难道自己最近被小兰要多了,眼睛变?
  “是这样的,愿赌服输裴兄就不必再纠结这许多了,你还是赶快去哄哄小兰吧,女儿家麵皮薄不如我们,你那么说让小兰如何面对?”
  裴萌萌脸上尷尬之色一闪,接著起身拱手,小跑著去找小兰了。
  江言嘴角掛著抹胜利的笑容。
  『哼,我的“手法”岂是你能察觉的!』
  念及於此,眼前却突然一黑,一双柔软的小手盖住双眼,熟悉的幽香钻进鼻尖,舒缓著心神。
  “猜猜我是谁~”
  江言仰头靠在沈茗胸前。
  “我猜是某只不听话的偷吃调皮小老鼠”
  “错啦,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听话最喜欢阿师的沈茗!”
  小手鬆开,江言眼前豁然明朗,但只明朗了一半,因为另一半被两座可恶的峰峦遮挡,看不见上峰的绝世风景。
  鼻翼被那只小手儿捏住左右轻摇,沈茗的呢喃传来:
  “阿师猜错了,所以要怎么惩罚阿师呢~”
  原本还想调侃两句的江言闻言嘴角一抽,这尼玛玩笑一般认真的语气,若是换做別人江言可能就以为是在开玩笑。
  但换做沈茗,江言只会给个大拇指。无他,因为沈茗是真在想啊!
  摇摇头挣脱那只可恶的小手,也不打算给沈茗选择惩罚的方式机会。
  就这般也不起身,抬手抱住沈茗的脑袋而后不怎么费力便將她向下掰去。
  而后无师自通,不用江言引导沈茗便很是自然的落在熟悉的唇儿上。
  接著被敲开门墙。
  虽经歷了无数次,但似今日这般顛倒著来……还是第一次。
  江言表示……还不错?
  不知多久,江言感知到有人靠近,用力推开沈茗,猛然直起身子,轻轻揉了揉脖颈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这个姿势很奇妙,但一直仰头属实搞得我有些难受被动……”
  自上而下的侵略总是带著强烈的征服感,江言被杀的受不了只得退让。
  轻咳两声:
  “咳……这就当是惩罚吧。”
  沈茗眼眸眯起似在回味,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双手落在江言脖颈上揉捏按摩。
  “好吧,沈茗对此勉强满意,阿师以后要再接再厉呦~”
  江言:『呵呵,以后再不跟你开玩笑了!』
  走廊內,小兰的身影出现,她来便是唤江言沈茗去用膳,还未靠近便远远看到一幅“师慈子孝”的画面。
  杏树下,千娇百媚的沈茗满眼温柔的为江言捶背捏肩,沈茗不时在江言耳边说著什么,嘰嘰喳喳娇笑出声,引的江言无奈摇头。
  儼然一幅冷艷师尊的调皮小徒弟戏码,和她从书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小沈茗和江大哥的经歷,简直和艷师密录上一模一样啊!冷艷师尊被门下顽劣小徒吸引,然后墮落,再被顶撞。简直分毫不差!”
  小兰就如后世爱磕cp的乐子人般,满眼八卦的窥视著两人。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若是能提前来的话还能看到更“劲爆”的画面,相信一定会拓展她的“知识”,可惜她来晚了,並且江言已经发现了她……
  注意到小兰,江言的心思也被引起,顺势便道:
  “茗儿,你从小玦峰上摘下的桃枝,里面可都是由你的…由你亲自滋养而出的,当时引给小兰虽说只是让她做中转器过度,主要大头被魔种所摄取,但难保不会有所残留。”
  “最近小兰的,额……主观能动性很强,是不是与那个有关?”
  沈茗眨眨眼:“阿师放心,无意识散发的臆念与七情都经过小玦峰的净土净化过了,只攫取一点点不会有太大事,顶对会勾动增长个人的某一方面情慾”
  “否则,若是混杂有七情主人的主观存在,小兰姐姐此刻怕已经不会存在於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