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回家~
  江言快步走到殿中隨后来了个滑步呲溜一下滑到台阶前,接著猛然转身伸出食指指向沈茗高声道:
  “你愿意成为掌门继承人嘛!”
  沈茗举起手坚定的道:
  “想!”
  “你能做到永远不背叛古仙门嘛!”
  “能!”
  “你觉得你能胜任的了古仙门掌门的工作吗!”
  “能!!”
  “那么好!就决定是你了!去吧沈茗!!”
  江言边说边走上台阶,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言突然转身一把夺过池笑温手中的掌门戒指。
  然后毫不犹豫的丟给沈茗……
  那戒指在空中飞舞著缓缓砸向沈茗,中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枚戒指上,眼中情绪交错几次跃跃欲试。
  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沈茗蹦起伸出双手,然而那个戒指却诡异的与她的手指擦过砸在她脑袋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砸落在地,一屁股摔坐在凳子上。
  隨后那戒指在空中弹了两下,最终还是不甘的落在了沈茗的手中……
  池笑温半张脸阴沉著,眾长老同样如此,弟子们则一个个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这…这…这尼玛还真被她接住了!!
  我!我tm早知道我也上了!
  一时间有人內心悲痛欲绝,被吊打不吊打的事儿放一边,单说是一个掌门之位就够有分量了。
  別的不说,就风骚的开个云镜直播往那儿一杵啥也不干,旁边掛一个“我是古仙门掌门”的牌子,那小灵石不是嘎嘎来嘛。
  挨一顿打也值了。
  一些长老更是暗自后悔啊!
  但江言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当即退下两个台阶对池笑温拱手,隨后朗声道:
  “沈茗虽然资歷尚浅阅歷不够,但她为古仙门所做出的贡献却比任何一位资歷丰厚的弟子都要高!甚至能和一些执事媲美!”
  “相信这些年上至长老,下至三代、四代弟子们全都受到了沈茗研发產品的间接或直接影响。”
  “试问一句,有哪些弟子能够超过她?又有哪些弟子能做到她如今的成就?”
  “沈茗难道没有资格嘛?”
  “再有就是,代理掌门並非一言堂,还有诸位长老把关,诸位太上长老斡旋,一些经验上面的问题完全可以由长老们辅助纠正”
  “所以,诸位还有什么意见~”
  说罢江言转身居高临下的看向眾人,目光平静眼神淡漠。
  一时间,竟无人敢与江言对视~
  就在这时,五长老却是突然开口,嗓音柔滑又带著著磁性的魅力。
  “可是~古仙门从来没有过掌门还在位,却有两名代理掌门的先例~况且沈茗的年龄实在太小,这样不加打磨歷练便直接上位,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些~”
  江言顶著对方那有些炽热的眼神面色如常的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这些长老的作用所在,纠正掌门的错误~”
  “至於以前没有先例?哼~现在不就有了~”
  如此霸道的回懟,眾人本以为五长老会不悦恼怒,可没想到她竟然!更兴奋了……
  五长老不置可否。
  几次想要起身但又坐下,但又犹豫不决。
  江言!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瞪著对方双眼!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长老你千万別在这个时候冒头啊!千万啊!
  五长老动了两下后见江言依旧不斜视,遂有些无聊的道了句。
  “那行吧~我没什么意见了。”
  有了第一个便会有一群人附和,有了五长老开头,其余就好办了。
  不一会儿几乎全场都同意了,不过他们也无所谓,因为到现在掌门池笑温也没有发话,关键大头还得看人家决定。
  再有就是这些年的云镜他们都是玩的不亦乐乎,多少也是钦佩沈茗的。
  江言再次转身站在中间台阶对著池笑温拱手低头。
  “掌门!”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等著。
  池笑温沉默……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今天才收的徒弟?』
  『我不道啊?』
  『那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你发明的!』
  『我不道啊?』
  『你再说一句我直接把你从这儿扔出去你信不?』
  『我不…咳咳,师父真明察秋毫,什么事也瞒不过您~』
  『所以说你整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想要这掌门?明明当掌门没有任何限制还能获得更多的资源。』
  『而且就算你想找那个什么东西,也完全可以利用掌门暗中的资源去寻找,也不用担心泄密什么的。』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处心积虑的让沈茗当上掌门又有何用?』
  江言低头不敢看池笑温,身子伏低双手作揖,周身气息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令池笑温莫名不安。
  『师父,感谢您养育我这么多年…也感谢古仙门收留於我…无以为报…徒儿所有东西尽数归古仙门所有,徒儿不取一分一毫…无怨无悔…』
  江言突然在心中说了这句,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解释……
  池笑温瞳孔骤然缩小!手掌下意识用力,云鹤扶手顿时布满裂痕摇摇欲坠!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想要掌门不要了便是,为师並没有要逼你的意思…』
  江言没有多说而是躬著身缓缓后退下台阶。
  『徒儿已经將茗儿教会成才,平生所著也皆放在我房间內,紫然知道藏在哪里。徒儿並不想亏欠任何人,情也好,物也罢』
  『从始至终徒儿都在保持著距离,不增添因果不惹烦恼,徒儿所留皆为补偿他们之物,徒儿不欠任何人,唯独您与茗儿还有熊妈,徒儿用心颇多。』
  『但徒儿已经补偿的够多了,再多…徒儿怕就走不了了…』
  『所以…此一去,不知归期,还望师父勿念…』
  江言退至台阶下,隨后一撩下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扣在玉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了师父,徒儿本不应该在此刻对师父言说这些事影响师父心境,但徒儿做不到欺骗师父…』
  『不过师父无需担心,徒儿只是要离开此地寻求徒儿所需的东西而已,並不是与师父您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了,在徒儿心中您还是师父,只是可能不会再相见罢了~』
  『师父也不必过多伤心,就当是养了一条白眼狼,而如今,这条白眼狼吃饱了喝足了要走了…』
  江言心中言罢隨后站起身来,没有看池笑温,而是面容微笑的对所有人行礼。
  “多谢…诸位~”
  “告辞~”
  一袭青衫与一条不怎么搭配的束带,长发如墨面容恬静,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一双黝黑的眼眸如一汪冷泉,其中竟不见一丝情绪~
  “徒儿…去哪?”
  江言站在殿门口仍旧不回头。
  只闻风中传来两枚易碎的字。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