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黑绝:我才是母亲最钟爱的崽!
  和漩涡鸣人不同,宇智波斑是成年人,还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他这些年一直在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奔波,隱藏在幕后,或主动出手,或幕后推动,做了很多事。
  心坚似铁,意志如钢,不可能因为別人的一句话而直接相信。
  但如果这个人是六道仙人,那么他的话就很不一般了。
  六道仙人是忍宗的创立者,是查克拉的始祖,是神话中的人物。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值得思考。
  宇智波斑站在那里,看著大筒木羽衣,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在翻涌,在思考,在分析。
  他开口了,声音很沉:“六道仙人,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话语里带著试探。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似乎看出了他的警惕。
  那双轮迴眼里情绪很复杂,他再度嘆息了一声:“孩子,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中。月之眼计划是假的,是有人在幕后让你相信了这一切。”
  宇智波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著大筒木羽衣,沉默了。
  “我不相信。”
  声音很沉,语气很重。
  换做是旁人,宇智波斑还不至於这般抗拒,因为他始终对自己的力量有著自信。
  但说这话的是六道仙人,由不得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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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脑子里在快速运转,在回忆以往的种种。
  他想起了那个石碑,想起了上面的文字,想起了那些年他在宇智波南贺神社的地下室里读到的內容。
  那上面写著月之眼计划,写著无限月读和拯救忍界的方法。
  那上面的文字,是六道仙人留下的。
  如果是假的,那意味著什么?
  他的面色很难看。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又开口道:“我长眠於黄泉,却也时刻关注著你。不只是你,还有千手柱间,你们其实都是我的孩子。”
  宇智波斑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没有说话。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简略的话语,为他讲述了有关阿修罗和因陀罗的事。
  六道仙人的两个孩子,长子因陀罗,次子阿修罗。
  因陀罗继承了仙人之眼,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
  阿修罗继承了仙人之体,是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先祖。
  兄弟不睦,爭斗了一辈子。
  因陀罗死后,他的查克拉没有消散,而是转世到了后世的天才忍者身上,继续和阿修罗的转世爭斗。
  宇智波斑因陀罗的转世。
  千手柱间阿修罗的转世。
  大筒木羽衣说完了,看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收缩。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他的脑子里在这一刻翻涌起很多念头。
  因陀罗的转世。
  阿修罗的转世。
  他和柱间。
  难怪。
  难怪他们能成为朋友,又成为敌人。
  难怪他们打了这么多年,分不出胜负。
  原来如此。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又开口了。
  “你的理念很好,你已经拥有了对忍界的爱,这一点上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
  “但你的行为错了,因为你是被人蒙蔽的,那块驱使著你作出月之眼计划的石碑,早已经被人篡改。”
  他看著宇智波斑的眼睛。
  “而做出这一切的,就是黑绝。”
  说话间,大筒木羽衣抬起了手,他的手掌翻了一下,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一团漆黑之物。
  那团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翻涌挣扎,像是一团浓稠的墨水,又像是一团活著的影子。它在不断地变换形状,时而缩成一团,时而伸展开来。
  它的表面不时冒出一个空洞,那是一个眼睛。
  白色的眼睛,没有瞳孔。
  它又不时冒出一张嘴,嘴巴张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口腔,发出尖利的声音。
  “可恶,羽衣,放开我!”
  那声音很尖,很刺耳,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划过。
  “你这个母亲的逆子!”
  它的身体在剧烈挣扎。
  “我才是母亲最钟爱的孩子!”
  大筒木羽衣看著它,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黑绝並非是你的意志,而是我母亲大筒木辉夜的意志。”
  他顿了顿。
  “相当於母亲的第三子。”
  他看著宇智波斑。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引导的。”
  宇智波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面色骤变,从沉重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的双手猛地张开,像是在抗拒什么。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大,在洞窟里迴荡。
  “绝对不可能!”
  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眼睛里的勾玉在飞速转动,快到了极致。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孩子,到了这一步,你自然也看出来了,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宇智波斑的神色有些恍惚。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手上的那团黑绝,看著它在掌心里翻涌挣扎,看著它的眼睛和嘴巴。
  他又看著自己的双手,看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在回忆,在想那些年发生的每一件事。
  他想起了那个石碑。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南贺神社的地下室里看到那些文字时的震撼。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些文字吸引,如何一步一步地相信了月之眼计划,如何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这条路。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然后他发现,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像是一场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忍界,以为自己是在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
  结果呢?
  他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他的须佐能乎骨架在他的身体周围消散了,蓝色的查克拉碎片在空气中飘散,像雪花一样落在地上,然后消失。
  他的手垂了下来,掌心里的查克拉也消散了。
  他站在那里,低著头,看著地面,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漩涡鸣人凑到大筒木羽衣身旁,仰著头看著他,小声开口了。
  “奇怪老爷爷,大叔他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大筒木羽衣能听到。
  大筒木羽衣低下头,看著鸣人,嘆息了一声。
  “让他自己想开吧。”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著一种无奈。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
  洞窟里安静得能听到灯火燃烧的声音,滋滋滋,滋滋滋。
  宇智波斑的手从身体两侧放了下来,垂在那里。
  他的头还低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从急促变得均匀,从紊乱变得有序。
  身体也不再颤抖,然后他抬起了头,视线重新聚焦,看著大筒木羽衣。
  他的眼睛里的勾玉不再转动了,三枚黑色的勾玉静静地停在红色的虹膜上,像三颗凝固的血滴。
  他的神色恢復了平静。
  从震惊中走了出来,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从那种失控的状態中恢復了过来。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 “所以,我做的都是错的?”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孩子,你知道宇智波亘川,他的存在,才是忍界最大的威胁。我需要你,忍界也需要你。”
  他的语气很诚恳。
  “只有你们团结在一起,才能让忍界重归安寧。”
  宇智波斑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皱著,在思考和权衡,同时也在判断。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大筒木羽衣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洞窟里又安静了下来,漩涡鸣人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巴微微张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感觉到,气氛很沉重。
  这时候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
  脑子,你快动起来,想想在村子里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然后他放弃了思考。
  “啊哈哈哈,我果然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