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些人忘了我们的规矩
  漩涡香磷的话音落下,现场微微有些沉默。
  风从树林间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虫子的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还是木叶暗部小队的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猫脸面具的人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显得很肃然。
  “阁下还请让开,我们来此只是为了带回本村忍者,与草隱村无关,也无意与你们为敌。”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客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漩涡香磷点了点头,红色的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
  “是这么个道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被围在中间的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著那些木叶的人。
  “但这两个傢伙,现在是属於草隱村的俘虏,可不能交给你们。”
  这话说的很隨意,但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拒绝之意。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闻言面色不怎么好看。
  被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成是俘虏,他们还都是骄傲的人,但现在面对这种情况,两个人只能沉默著,没有反对。
  他们自然不愿意跟来人回去。
  尤其已经到了这时候,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目標,要是现在回去,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真说起来,他们从木叶出来,走了好几天,打了一架,被绑了一回,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要是现在回去的话,那先前的苦不是白吃了。
  木叶的三个小队闻言,显然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日向一族的四个人最先动了。
  他们的身形同时一闪,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漩涡香磷的面前。
  白色的衣袍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风。
  四个人呈四个方位將香磷围住,东南西北,每一个方向都站了一个人,站位很讲究,封住了她所有的移动路线。
  站在香磷左边和右边的两个人同时出手。
  左边的那个右手成掌,朝漩涡香磷的肩膀拍去。
  右边的那个左手成掌,朝香磷的腰侧拍去。
  掌法很快,掌风很劲,带著柔拳特有的那种看似轻柔实则刚猛的力量。
  另外两个人没有停下来,他们的身体从香磷的两侧绕过去,朝日向寧次的方向衝去。
  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显得很亮,脚步很快,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漩涡香磷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嘴角带著笑,看著那两只朝她拍来的手掌,没有任何要躲闪的意思,甚至都没抬手去挡。
  下一刻,一个人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那个人的身影像是从空气中浮现出来的,只是没有人看到。速度很快,如同瞬移一样,前一瞬还在几步之外,后一瞬就已经到了漩涡香磷的面前。
  高个子男人。
  面对眼前两位日向忍者,他的两只手同时伸了出去,左手抓住了左边那个日向忍者的手腕,右手抓住了右边那个日向忍者的手腕。手指扣在他们的脉搏上,指尖嵌进了皮肤里,指甲压著血管。
  啪!
  一声轻响。
  是手掌和手腕碰撞的声音。
  两个日向忍者的身体同时被一股巧劲带了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甩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脚朝上头朝下。
  然后他们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枯叶都被从地上弹了起来。
  两个日向忍者嘴巴张开,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血溅在白色的衣袍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高个子男人没有看他们,身体又晃了一下,从漩涡香磷的身前消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的速度快到像是一阵风吹过。
  他站在漩涡香磷的身后,面对著那两个朝日向寧次衝去的日向忍者。
  那两个日向忍者已经跑到了香磷身后好几米的地方,离寧次只有几步之遥。
  他的双手伸了出去,十指张开,从指尖射出了两条查克拉丝线。
  丝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蓝光。
  丝线在空中划过,像两条看不见的蛇,缠上了那两个日向忍者的腰。
  两个人的身形立时就是一顿。
  他们的身体还在前倾,手臂还在前伸,膝盖还在弯曲,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保持著还在前冲的动作,却不能再往前一寸。
  他们的身躯定格住了,像两尊雕塑。
  那两个日向忍者的眼睛猛地睁大,白色的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想说话,但嘴巴张不开。
  他们只能站在那里,保持著那个衝出去的动作,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现场安静了一瞬。
  另外两个人走了出来。
  短髮女人从漩涡香磷的左侧走了出去,步伐不快,但很稳,双脚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双手插在兜里,姿態很放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
  矮个子男人从香磷的右侧走了出去,步伐同样不快。
  他的头髮很短,眼睛很小,但那双小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他走向木叶暗部小队的那四个人,没有结印,没有拔刀,就是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无论是宇智波小队还是木叶暗部小队的人,面对这两个人,一个个要么神色凝重,要么身躯紧绷。
  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握紧了手里的忍刀,手指在刀柄上微微发白。
  暗部小队的四个人从腰间取出了苦无,苦无的刃口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他们感受到了压力。
  那种压力不是来自对方的查克拉量和气势,而是来自对方那种从容的態度。
  他们就那样走过来,看不出戒备和紧张,像是散步一样。
  一般忍界之中能有这种姿態的,无一不是强者。
  漩涡香磷这时候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个带著笑意的弧度,眼睛里的光很亮,像在看一场好戏。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这里,就应该守我们的规矩。”
  她歪了一下头,红色的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
  “这种事情,你们来之前没有人交代过吗?”
  她的语气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然后她一拍脑袋,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也对,老师沉寂了这么久,怕是很多人已经忘了面对我们,自身应该是什么姿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愈发的明显起来。
  宇智波小队的四个人抽出了忍刀,刀身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刀尖指向短髮女人。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暗部小队的四个人同样如此。
  猫脸面具的人手里握著苦无,狗脸面具的人手里握著手里剑,鸟脸面具的人双手已经结好了印,蛇脸面具的人蹲在地上,手指按著地面。
  他们的身躯紧绷,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態。
  矮个子男人站在那里,晃了晃头,脖子发出咔咔声响。
  就在这时,高个子男人手指一勾,那两条查克拉丝线紧绷了一下,两个被控制的日向忍者就像被什么东西拽著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后跳去,跳到了高个子男人的身旁。
  高个子男人从腰间取出两支苦无,递给了那两个日向忍者。
  他们的手指握住苦无,然后蹲下身,把苦无压在地上那两个同伴的喉间。刃口贴著皮肤,冰冷的金属触感从那两个人的脖子上传过来,只要再用力一寸,就会割开皮肤,割开血管。
  地上那两个日向忍者躺在坑里,嘴角还掛著血,眼睛瞪得很大,看著自己头顶上那把苦无,一动不动。
  做完这一切,高个子男人才开口了。
  “香磷大人,还是先將他们都擒下再说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漩涡香磷点了点头。
  “也可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隨意。
  “那就交给你们了。”
  她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佐助和寧次的旁边。
  “看戏。”
  她说了一个字,嘴角咧著,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