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果断处理
  后面四辆车紧紧跟著。
  其中一辆车里,於总的一个老伙计举著手机,正在直播间里跟网友分享沿途的风景。
  “你们看,这就是西极都督府。”手机镜头对著窗外,“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在非洲土地上开著夏国產的越野车直播。这车猛士,我们在国內都没开过,在西极都督府开上了。”
  直播间的观眾数量不少,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过去。
  “风景不错啊!跟我想像的非洲不太一样。”
  “你想像的非洲啥样?”
  “到处是狮子老虎,奥德彪兄弟拿著长矛。”
  “那叫大草原,你动物世界看多了。”
  “於总呢?於总在哪?”
  “於总在前面自己开车,他不喜欢坐別人的车。”
  “他那个性格,你让他坐后排他浑身难受。”
  “李向阳是那个军人吗?跟於总聊啥呢?”
  车队沿著公路一直往前开,没有明確的目的地。
  於总说了,开到哪算哪,看到有意思的就停下来看看,没意思就一直开。
  这条公路路况不错,柏油路面,標线清晰,是夏国的基建企业修的。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情况。
  几辆车歪歪扭扭地停在公路中间,横七竖八,几乎占了整个车道。
  车子停得很乱,有的斜著,有的横著,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司机隨便把车往路上一扔就下车了。
  车旁边,有人在打架。
  確切地说,不是打架,是一群人在打另外几个人。
  於总眯起眼睛,车速降了下来。李向阳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鹰一样锁定了前方的情况。
  他看清了。两伙人,一伙四个,从肤色和外貌特徵看,两黑两白,看起来应该是一伙的,四个都是男人,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不等,体格都不错,身上穿著户外风格的衣物。
  此刻正对另外一伙人拳打脚踢,下手很重,不留余地。
  另外一伙人,是夏国人面孔。
  也是四个人,两男两女,看起来二十多岁,像是结伴出来旅游的年轻人。
  两个女孩子跌坐在公路边的土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妆容都花了,哭著喊“不要打了”,声音又尖又细。
  两个夏国男孩被那四个歪果仁围在中间,一个抱著头蹲在地上,另一个已经被打倒在地,蜷缩著身子,用手臂护住要害,但那四个人的拳脚从四面八方落下来,根本挡不住。
  二对四,人数劣势明显,而且那四个外国人看起来经常打架。
  李向阳的眼睛眯了眯。他把枪从两腿之间拿起来,握在手心。
  “於总,开过去,在他们旁边停下。”
  於总一脚油门,猛士轰的一声冲了过去,在那群人旁边停下。
  车身还没有完全停稳,李向阳已经推开了车门。
  “制伏他们。”
  乾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说明。
  两名战士推开车门跳下车,步枪在跳下车的一瞬间就甩到了身后,枪带绷紧在胸前。
  右手同时从腰间抽出黑色的伸缩式警棍,“咔”的一声甩出棍身。
  李向阳下车的动作比两名战士慢了半拍。
  他没有收起步枪,而是保持著抵肩姿势,枪口指向地面,跟在两名战士身后。
  他的眼睛没有盯著正在打人的那四个人,而是在扫视四周,那几辆停著的车里还有没有人?远处的灌木丛里有没有埋伏?
  两名战士衝进人群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一个目標是最外侧的一个歪果仁,他正抬脚要往蹲在地上的夏国男人背上踹。
  战士从侧后方接近,警棍自上而下抡圆了砸在那人的膝盖上。
  棍子敲在关节处的闷响,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歪果仁的膝盖被砸得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茫然,嘴巴张开想要喊什么。
  没喊出来。
  战士反手一棍抽在他嘴上,鲜血和两颗牙齿同时飞了出去。
  接著第三棍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侧倒在地上,眼睛翻白,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从接近到倒地,不到三秒钟。
  第二名战士对付的是站在最內侧的一个奥德彪。
  这人正揪著一个夏国男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准备挥拳,余光扫到了衝过来的战士,鬆手想跑。
  战士的警棍在他转身的瞬间砸在他的膝盖外侧。
  奥德彪的腿向反方向弯了一下,关节发出了叫人牙酸的声音,接著整个人朝侧面栽倒。
  战士的第二棍砸在他嘴上,第三棍砸在头顶,??的一声,他倒地之后身体也不动了。
  剩下两个外国人终於反应过来,有军人来了。
  一个歪果仁转身就跑,朝著公路旁边的灌木丛方向。
  他跑得很快,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哗哗响。
  李向阳抬起步枪,枪口对准了他前方几步远的地面。
  “砰。”
  那个歪果仁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慢慢举起双手,头也不敢回,整个人在发抖。
  另一个奥德彪也被这声枪响钉在了原地。
  他的双手举得比那个歪果仁还快,嘴里嘰里咕嚕地说著什么,大概意思是“別开枪別开枪”。
  他身上穿著名牌户外品牌的衝锋衣,脚上是限量款的运动鞋,看起来家境不菲,此刻全身筛糠一样抖。
  剩下的两名战士走过去,一人一个,同样的流程。
  一套组合打完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四个从动手到倒地,不超过四十秒。
  李向阳没有看他们,提著枪走到那个蹲在地上的夏国男人面前。
  他蹲下来,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膀。
  “伤著没有?”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脸上有血,嘴角破了,眼睛肿了一只。
  他看清了面前的灰色作战服和臂章,看清了那张夏国人的脸,一下子哭了出来。
  “没、没大事。皮外伤。”
  另外一个男生被打得重一些,嘴角和眼眶都在出血,但意识还清醒,能自己站起来。
  李向阳对两名战士们说:“你们过去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