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深挖內应
  “不对,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听郑妈的话,郑妈让你接人就接人,你哪怕再无知,应该也懂得,我这里是私人別墅,不可能让外人住进来。
  试问,你会带自己的妻儿来这里住吗?
  你是应该知道不能的呀!
  你要是不说真话,送你去警察局是小事,我不介意用其他手段,让你说真话。
  希望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影响到你的妻儿老小!”
  沈月果然犀利。
  她听出张司机话里企图掩饰真相。
  没想到平时看似老实的张司机,也会包藏它心。
  沈月怎么能不气愤?
  她放话威胁张司机全家,实是因为张司机的举动,已经伤害了她全家。
  如果那刘光宗是心机深沉的,在家里再憋几天,现在她家人可能已经万劫不復了。
  沈月是越想,心底的怒火越盛,就像马上要爆发的火山,张司机敢再玩弄小聪明,用几句话来忽悠她,她真不介意把张司机打残了,扔到海里餵鱼。
  在香港这种地界混,没有雷霆手段,哪里来的威严?
  沈月虽然一直生病,但並不表示她就是软弱可欺的。
  没有使用一些超常手段,她怎么可能以病弱之躯,震住身边驱使的人?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听到沈月不善的语气,张司机终於怕了。
  送到警察局,对他们来说,的確不是最害怕的手段,但私下里的刑堂,那才是最可怕的,尤其还要牵涉到家人。
  张司机心里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帮助郑妈那个贱人了。
  “沈总,对不住,我赌钱输了,找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有五万多。
  郑妈知道我这件事,因为她有一个表哥是赌场的打手。
  她以这件事为把柄,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接刘光宗,她就把我赌钱借高利贷的事,告诉您。
  您说过,不许我们沾染不良习惯,一经发现就辞退。
  我不想被辞退,因为这里的收入高,如果辞退了,再加上要还高利贷,我的压力很大。
  郑妈又说,只是接她儿子来住两天,过两天就回去。
  她会让光宗在她屋里住,保证不出门,因为光宗身体弱,最近有些体虚,她想让光宗住一起,好给光宗补补身体。
  光宗偷偷进来,时间一到,她就让光宗偷偷跟我出去,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发现。
  我只好听她的话,去接了刘光宗。
  我哪知道,郑妈是存了那样的噁心心思,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沈总,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兢兢业业,都没犯过错,你就原谅我吧?不要开除我。
  我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
  如果离了这里,我就没地方找更好的工作了,求求你了!”
  张司机急得都掉眼泪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知棠有点尷尬。
  她不太习惯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戏码。
  但是母亲却不动声色,冷脸道: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怕了?
  你有没有想过,刘光宗一个成年的大男人,放他进我的私人別墅,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要是郑妈给我们全家人都下了药,刘光宗岂不是可以肆意妄为?
  我们全家说不定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说说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你以为这样轻描淡写就算了?
  还想我留你在家里?
  留你干嘛?留你继续当人家的內应吗?”
  沈月不怒自威,几句话说得张司机如被冷水泼头,从头冷到脚。
  沈知棠这才发现,母亲还有威严的一面。
  別说做了坏事的张司机了,就是她都感受到母亲的威压。
  “沈总,我不敢,我错了,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张司机身子抖成了筛糠,是真的怕了。
  想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幕,以刘光宗的性子,报纸上的標题,该是十分惊悚吧?
  而他,则成了帮凶!
  这件事的后果太严重了。
  “沈总,这是在郑妈屋里搜到药粉,经咱家的私人医生鑑定,说这药是强效安眠药。
  我再细查下去,发现郑妈本人並没有失眠史,最近也没有和四周的人说自己有失眠的事,更没有去看医生治疗失眠的经歷。
  所以这药,极有可能是要对您和家人下手的。”
  海棠这时递过一个药瓶,沈月一惊,赶紧打开一看,药瓶里是磨成粉沫的药粉。
  她闻了闻,確实是她以前曾经吃过的强力安眠药的味道。
  当然,有医生鑑定,那就更不必怀疑了。
  “沈总,我真不知道她有这个谋划呀,沈总,我是犯了错,您惩罚我,不要送我到警察局,我没有参与她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张司机一看,乖乖,连安眠药都准备好了,顿时嚇坏了。
  赶紧拼命求饶。
  沈家眾人也是面面相覷,没想到,沈月的分析,竟然变成现实。
  “这个郑妈,也太可恶了,把这个罪证送到警察局,告诉他们,起诉再加一条罪名:意图入室抢劫,谋財害命!
  让他们母子,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十年八年!”
  沈月也是怒了。
  还好那个刘光宗是个废物,自己跳出来自曝,要不然,一家老小,好不容易歷经几十年顛沛流离,什么苦都吃了,好不容易团聚,差点毁在几个蠢奴才手里。
  “是,沈总。”
  海棠应道。
  “张司机,这些你也听到了,你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成为和郑妈里应外合的关键人物。
  没有你,刘光宗也不可能被送进別墅。
  你当初还是心存侥倖的不是吗?
  你心里或许也是知道风险的,但你还是做了!
  我无法忍受,明知道你视我家人命为草芥,我还轻轻放过你!
  我现在发现,开除你还是轻的,你也去警察局,领受自己的惩罚吧!”
  沈月沉声道。
  张司机此时一点为自己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了。
  这件事的后果確实很严重。
  如果没有发现郑妈这瓶刻意磨成药粉的安眠药,他还能苦苦哀求,用自己过去的工作业绩来求饶。
  但现在发现了安眠药粉,知道郑妈意图实施可怕的举动,张司机觉得,沈总没把自己剁了餵鱼,都算客气了,他哪里还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