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凌天有危险
  “没问题,明天晚上如何?”
  沈知棠当机立断。
  她倒是清楚最近凌天院士都没有要紧的公务,明天晚上八九不离十地有空,所以先擅做主张,约下时间。
  “可以。但是会不会太仓促了?
  你看看,我这头髮也没打理,还有要穿什么衣服?”
  话到这里,伍远征赶紧找藉口跑了。
  这是属於她们母女俩的话题了。
  “妈,所以我约明天晚上啊,你一会去做个头髮,再弄个面部保养,晚上再挑下想穿的衣服,明天就可以精神抖擞地去见凌院士了。”
  “我要不要把你的事告诉他?”
  这下,轮到沈月想向凌天主动坦承女儿的事了。
  “说啊,不然以后我见到他,多尷尬,是叫凌院士,还是叫爸?
  当然,回到境內,我还是不能公开叫爸就是了。”
  沈知棠脑子发散得很快。
  “好,那我现在就去预约理髮师。”
  沈月激动起来。
  “好,我陪你去,正好我头髮也需要打理一下了。”
  沈知棠的发尾有些凌乱了,正好陪母亲做个养护套装。
  司机也跟著忙起来,赶紧把车出库,准备载沈月去美容院。
  沈月上车后,还不太习惯身边少了沈清,她一上车,顺口道:
  “沈清,你坐副驾,我和女儿坐……”
  话到这里,她才意识到沈清已经不在了,她不由嘆了口气。
  “妈,別难过。一切自有定数。
  这些天,趁著我们还在,你赶紧再找一个可靠的助理吧?”
  “好。”
  沈月定定神,也不再嘆气。
  她对沈清,已经掏心掏肺了,甚至还打算把沈家资產交她代持。
  结果呢?
  是沈清先负了她,才有了后面的结局。
  本来她只是想事发后,把沈清开除了事,没想到,沈清的枕边人,竟然向她下了毒手。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数。
  车子离开別墅,驶到市中心一家高端的私人美容院,里面兼做头髮和皮肤保养各种。
  “夫人,你想做什么样的髮型?我们这边有欧式的,美式的,你想做哪一种?”
  “棠棠,我做什么髮型合適?”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月,在这时竟然没有了主意,只好求助女儿。
  “大师,你给我母亲做个显年轻的髮型就可以。我母亲要去约会。”
  沈知棠一锤定音。
  “懂了。”
  大师自信飞扬,开始操作起来。
  做好头髮,沈月对著镜子,左照右照,看起来还真的显年轻了。
  “不错。”
  沈月满意地点点头。
  “夫人,你再做个面部保养,我们这边有从漂亮国进口的面霜,能让您的肌肤更显白皙年轻。”
  工作人员赶紧营销。
  “好,女儿,咱们一起来做个保养。”
  沈月今天真是想一掷千金。
  “好咧。”
  沈知棠陪著母亲做了保养。
  一结帐,花了298元。
  果然,不管在什么年代,让女人漂亮的钱最好赚了。
  二人容光焕发地从美容院出来。
  “妈,你先回家挑衣服,我去维多利亚酒店,和凌院士约下时间。”
  “好嘞。”
  沈月点头答应。
  沈知棠让司机送母亲回家,自己打的去维多利亚酒店。
  现在他们的课题进入写论文的阶段,大家都窝在各自房间写论文。
  说是说,但私下大家都去了哪里,只要不为非作歹,违反这边的法律,著实也没有人会管。
  凌院士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人,绝不可能做出太过分的事,也就容许他们放鬆一些,不需要每天碰头,报告论文进展。
  不然,换一个严格一些的,说不定会要求天天匯报论文进度,这样就不利於沈知棠“走私”。
  到了维多利亚酒店的17楼,沈知棠按了凌院士房间的门铃。
  半晌,没人应声。
  “不会是睡著了吧?”
  沈知棠正要离开,不曾想,门开了。
  从门缝里,露出一张成熟女人艷丽的脸,问:
  “你找谁?”
  “我找凌先生。”
  “他不在,你可以晚点再来。”
  女人故意又敞开了一丝门,露出她只穿吊带的上半身,而且她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乍一见此情形,会让人感觉,她和凌院士在里面做著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沈知棠当然第一反应也是如此,她不由心下一沉。
  难道凌院士私下是这种人?
  如果他没有守住道德底线,在香港也学会了叫小姐,那他就不值得母亲和他在一起。
  沈知棠一念及此,眼眸一暗,然后道:
  “好,我晚点再来找他。你是?”
  “我?我来找凌先生有事,他让我在屋里等他。”
  成熟女人娇滴滴地道,一脸狐媚相。
  “行,那我走了。”
  沈知棠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的门关上了。
  沈知棠想到母亲兴高采烈打扮的样子,心塞塞的。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告诉母亲凌天的事。
  让母亲还活在往日对爱情美好的幻境中。
  母亲病刚好,现在虽然身体无大碍了,但精力却还需要再好好调养。
  要是知道凌天是这种人,她肯定受不了打击。
  沈知棠暗暗琢磨著,给母亲找一个什么样的藉口,会让母亲好受一些呢?受到的打击也会少一些呢?
  沈知棠还未走远,这时,她听到凌院士屋里有什么东西倒地之声,一阵闷哼传来。
  如果不是她五识超乎常人,肯定会以为这是一男一女相处时,美好愉快的声音。
  但沈知棠却听出来了,声音是凌天的,但不是欢愉之声,而是痛苦的闷哼声。
  不对,事情大大不对。
  沈知棠一念及此,迅速上前,返回去敲门。
  屋里的碰撞声停止,好一会儿,又是那个女人来开门。
  见是沈知棠,她一脸不耐烦地道:
  “干嘛?不知道凌先生没空吗?”
  “他在屋里吗?你刚才不是说他不在?”
  沈知棠板著脸问。
  “他是在屋里,但是不方便见你。我们正在做成人间的事情,你这也要管吗?你也管太宽了吧?”
  艷丽的女人,脸上再添几道红晕,不懂的会以为她有多么动情投入。
  但懂的人却看出来了,她那是剧烈运动引发的。
  剧烈运动分为许多种,但沈知棠已经肯定,不是艷丽女人刻意营造出来的那一种。
  凌天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