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自寻死路
  花衬衫把外面披的皮套脱下来,扔给边上的小弟,说:
  “走,时机到了。”
  沈知棠到了暗巷,其实没走太深进去,看著四下无人,把奶粉收进空间,拍拍手就打算走出来。
  没想到,迎面走来三个男人,一看他们走路东摇西摆、老子天下独尊的样子,沈知棠便往边上让他们。
  这三个人一看就是“山鸡哥”。
  “喂,美女,长得真漂亮,一起玩玩吧?”
  花衬衫却是有意凑上前,逼近沈知棠。
  “不认识,玩什么玩?”
  沈知棠当然不怕,白了他一眼。
  “哈,我可是旺角油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
  花衬衫,也就是自称油哥的男人,上前就要摸沈知棠的脸。
  这个女人的脸,象瓷器一样光滑白嫩,就象嫩豆腐一样,他早就想摸了,今天跟了一天,好不容易时机到了,岂能不占占便宜?
  “啪”,沈知棠攒著力,打了油哥一巴掌。
  不过,因为她故意不用力打,所以油哥只是被打愣了一下,並没有感觉特別疼。
  “你,你敢打老子?”
  油哥气得一脚朝沈知棠踹去。
  “油哥,你这样就没有男人的风度了吧?”
  沈知棠让过这一脚,绕著他的肋下,反掌又打了他一巴掌。
  “咏春拳?这娘们会咏春拳?”
  两个隨从惊呼。
  在香港,永春拳加了口字旁,估计是要显示与永春拳的区分吧!
  但其实,二者招式几乎一样,没练过的人,会以为沈知棠打的就是流行粤语地区的咏春拳。
  如果这娘们会咏春拳,又另当別说了。
  因为在香港,此时咏春拳的弟子也不少,万一踢到铁板,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油哥一惊,虽然此时被沈知棠打了一巴掌,但又怕沈知棠是哪位咏春大佬门下的弟子,赶紧问道:
  “你是拜在哪个咏春师傅门下?”
  “我没有师承,自学。”
  沈知棠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本来就是自学。
  “好啊,你既是不自报师门,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油哥估计沈知棠的师傅没什么名气,要不然早就报出来嚇唬他了。
  既然这样,他就按原计划执行。
  “阿虎,迷晕她。”
  就在沈知棠和油哥对峙之时,油哥突然道。
  沈知棠一怔。
  这伙人还会用药?
  隨从中的一个,从兜里取出一瓶喷罐,对著沈知棠的脸喷了过去。
  沈知棠反应迅速,立马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这几个小混混看来目標明確,应该是有人在针对她。
  若是她问,这些人肯定不说实话,但如果假装被他们带走,应该就能知道內幕了。
  沈知棠一倒地,那油哥高兴得不得了,笑道:
  “我以为她多能打呢,喷个药就得手了。走,把她抬到麵包车上。”
  两个隨从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沈知棠抬上倒进巷子口的麵包车。
  麵包车一路疾驰,大约开了快一小时,才停下来。
  沈知棠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冷水。
  她假装悠悠醒来。
  “你们要干嘛?”
  她装著惊慌的样子。
  “哈哈,臭娘们,有人让我们玩玩你,再给你拍一些香艷的照片。
  你可要好好配合哦,要是敢反抗,老子就把你捅死!”
  油哥抽出一把匕首,对著沈知棠的脸比划。
  沈知棠最討厌有人想伤害她漂亮的脸蛋了,她本来就没有中药,此时出手,不留余力,一把捏著油哥手腕,生生把他这只拿著匕首的手,往后倒拗过去。
  “哎哟,疼,疼,臭娘们,快放手!”
  油哥没想到,沈知棠看起来娇滴滴的,力气这么大,他无论使多大的力气,也抽不出手来。
  沈知棠懒得听他叫唤,一个大比兜照脸打去,油哥被抽得脸都歪了,嘴里冒出血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你们俩,老实说,谁要对我下手?要不然,你们就和他一样!”
  沈知棠揪著阿虎的领子,一手高高抬起,就要扇他。
  “臭娘们,你当我怕你?”
  阿虎说著,就想使出小擒拿手,將沈知棠手翻转开来,然后打晕沈知棠。
  “不听话?去死吧!”
  沈知棠一个反肘,击中阿虎胸口,阿虎一口老血吐出来,“扑通”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弟了。
  “你,过来说说,怎么回事?”
  剩下的小弟嚇得“扑通”一声跪下:
  “大师,我只是听说,有个女人僱佣了油哥,说让他侮辱你,拍些照片给他,过后还要划破你的脸。”
  “什么女人?”
  沈知棠问。
  “我也不知道,是油哥接头的。”
  小弟战战兢兢地道。
  沈知棠冷哼一声,走到油哥面前,踢了一脚,把他翻了个面,没想到,油哥一动也不动的。
  沈知棠探了下他的鼻息,不由皱著眉头说:
  “没气了?这么不经打?”
  她没克制力量,直接打在脸上,震伤了大脑,所以死了也正常。
  再看看那个阿虎,也一样,都死了。
  沈知棠无语了。
  太久没动杀机,一动力量没控制好。
  “大师,我什么也不会说,你饶过我吧!”
  剩下的小弟一看都嚇尿了,赶紧拼命磕头。
  沈知棠犹豫了一下,道: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她说完,低头查看油哥的衣兜和裤兜,想找一丝半点线索。
  没想到,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脑后一阵破风声……
  沈知棠把头一歪,那小弟的匕首捅了个空,人也向前扑倒。
  沈知棠冷哼一声:
  “自找死路!”
  这小弟如果老老实实,她还不好处理他。
  但现在竟然偷袭想杀她,她就不客气了。
  沈知棠上前,一脚踢中小弟的下巴,对方惨叫一声,两眼冒出血来,身子一阵摇晃,“扑通”一声倒地,不一会儿,也没了气息。
  沈知棠把这三人都塞进麵包车里。
  这里是偏僻的荒山,她四下查看,没有人跡。
  想必是这三人挑好的作案地点。
  沈知棠把麵包车门关上,然后把麵包车收进空间里,背著手,悠然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