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沈清樾)中医的嘱託(二)
  沈清樾睫毛垂下,凝眸注视著她,也不说好还是不好。
  阮南梔嘟了嘟唇,决定使出终极秘密武器。
  她一个翻身,跑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什么。
  “老公。”她眨了眨眼。
  沈清樾视线落在她手上。
  一条漂亮的淡水珍珠脚链躺在她手里,布灵布灵的。
  沈清樾身体肌肉绷紧。
  “老公。”阮南梔眨了眨眼,“不喜欢吗?”
  她很清楚该怎么诱惑他。
  手心被轻轻一扣。
  “要。”
  ……
  日月湾別墅的家具都是阮南梔亲手设计,製作的,全都採用实木材质。
  实木环保健康,手感温润,质感极佳。
  缺点嘛……
  有的时候,总是发出“吱吱呀呀”的晃动声。
  [小沈总,今天不来公司?]
  沈清樾关了小火,漆黑的中药从药壶倒进了小碗。
  他拿起手机:[这两周居家办公。]
  [那和孙总的项目会议是推迟还是……]
  [推到两周后。]
  [好的。]秦助理一脸悽惨地打开电脑,调整行程。
  他算是发现了,小沈总看著冷冷淡淡的,其实就是个老婆奴。
  自从结了婚,每天准时下班,一刻也不在公司多留,就连出去应酬,也要和老婆报备。
  臭恋爱脑!
  秦助理在心里吐槽。
  煎好的中药被放在阮南梔面前,散发著热气。
  “趁热喝。”沈清樾道。
  阮南梔靠在床沿,皱了皱鼻子。
  她身上全是红色的印记,旁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刚才有多激烈。
  毕竟一周只能吃一次,一吃肯定要大吃特吃。
  她嘆了口气,把药碗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张大口,一口气闷了进去。
  长痛不如短痛!
  一碗药下肚,阮南梔苦得小脸皱成了一团。
  唇边一凉,一颗薄荷糖塞进了嘴的。
  嘴里的苦涩被冲淡了不少。
  她嚼了嚼,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老公,你不去公司么?”
  “最近公司不忙。”他伸手抱起阮南梔,“洗澡。”
  “不行。”阮南梔抓住他的手,一个挺身下了床,往浴室里钻。
  “我自己洗,不然肥肉在面前不能吃得难受死了!”
  沈清樾盯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扯起个极淡的弧度。
  沈清樾这两周居家办公,阮南梔索性也向杂誌社请了假,一起去清泉酒店休养。
  清泉酒店是沈氏集团名下產业,位於郊外的清泉山上,以天然温泉闻名。
  “哇!”阮南梔一到酒店,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泳衣,“老公,我先和小雅她们去泡温泉了!”
  来酒店的路上,她约了几个杂誌社的姐妹来一起泡温泉。
  “嗯。”沈清樾坐在电脑桌,打开笔记本,淡淡应了一声。
  泉水温热,冒著热气,阮南梔边喝红酒边和姐妹们聊了爽。
  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降临,她才和姐妹们告了別回了房间。
  房间门打开,阮南梔一股脑瘫在了沙发上。
  “老公?”
  没有人应声。
  阮南梔起身回了房间。
  房间內,只有浴室亮著灯,水哗哗啦啦的流著,蕴起雾气。
  酒店的浴室是透明磨砂玻璃,此刻亮著光,男人的身影格外明显。
  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站立,肩背宽阔,腰线往下收著窄,附著薄薄的肌肉。
  水珠顺著肌肉的纹理缓缓落下,到某处时……
  阮南梔咬了咬唇。
  她悄悄走到浴室门前,摁住门把手,用力拉。
  “嗒——”
  浴室门纹丝不动。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沈清樾,你锁门做什么,防谁呀?”
  “你。”
  “沈清樾,快开门!”她又用力扭了扭门把手。
  浴室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理你了。”阮南梔气鼓鼓的,从衣柜里拿了睡衣,跑到另一个房间洗澡去了。
  洗完澡,阮南梔侧身玩著手机,等著某人过来。
  时钟一点点走著。
  她抬眸看了一眼时间。
  12点。
  沈清樾还没来?
  她咬了下唇。
  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阮南梔:[老公,工作可以明天再做,早点休息。]
  发完,她就躺著翻了个身,等著沈清樾过来。
  一分钟后,手机亮了一下。
  沈清樾:[我已经睡了。]
  阮南梔小手顿住,眼眸染上嗔怒。
  沈清樾,居然要和她分房睡?
  她气得脸颊都红了,飞快爬起来,打开衣柜,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收进行李箱里。
  房间的灯亮了。
  沈清樾穿著丝质黑色睡衣,站在门口,微微蹙了蹙眉。
  “阮南梔,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阮南梔收著行李,没去看他:“不是要防我吗?不是要分房睡吗?我直接搬走好了。”
  说完,她提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梔梔。”男人快步走到她身边,按住了她行李箱。
  “哼。”阮南梔別过头不去看他。
  “医生说……”
  “医生说要分房睡了?”阮南梔打断他,“医生只是说要减少那啥,结果你就直接和我分房。”
  她声音有些委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身体,但是那有分房睡的道理,我会努力忍住的嘛,我……我已经习惯在你怀里了。”
  腰窝被人一按,少女整个人被揽进了男人怀里。
  “梔梔。”沈清樾喉结滚了滚。
  阮南梔抽了抽鼻子。
  “对不起。”他搂紧了少女,“我不是防你,我是防我自己。”
  咦?阮南梔抬起小脸,抽了抽鼻子。
  “我担心自己克制不住。”他垂下视线,清冷眼眸里溢著情愫。
  “你晕倒的时候,我在国外。”他顿了顿,“我甚至没办法立刻到你身边。”
  “沈清樾……”
  “我没有办法承受任何失去你的风险,一点都不可以。”
  “所以阮南梔,可不可以……”
  “可以。”阮南梔直接抬起头,吻了下他的唇,“我会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但是沈清樾……”
  “不许再分房睡了!”
  半个月后。
  钱医生掐著脉,眉头紧锁:“小姑娘啊,你竟然……”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怎么样?医生。”
  “脉象平稳,不浮不沉,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
  “……”阮南梔鬆了口气,“钱中医,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了。”
  钱中医和蔼地笑了笑:“小姑娘还年轻,恢復起来也快,以后也要注意啊,少熬夜,多动一动。”
  “知道了。”阮南梔乖乖巧巧应了声。
  钱中医笑了笑,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钱中医。”一直站在阮南梔身后的沈清樾突然开了口,“那我们可不可以……”
  “对了!”钱中医没等他说完,突然转过身,“小姑娘啊,既然现在身子好了,就別忍了,堵不如疏啊!”
  阮南梔:“……”
  沈清樾没说什么,这是打开门,送前中医离开。
  他隨手拿了车钥匙。
  阮南梔有些疑惑:“老公,你出去做什么?”
  “买东西。”
  “……还有半盒。”
  门被关上,男人清清淡淡的声音落下。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