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老公有八块腹肌
  下了车,叶枕书没给他抱,自己坚持著走进电梯。
  鹤知年也没有强求,跟在她身旁,时不时扶著她,生怕她会摔倒。
  走进电梯,叶枕书倚在他身旁。
  正当电梯门要关起来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等会儿!等会儿……”
  要关上的门被拦了下来。
  黄芸走了进来。
  “……”她神色呆滯,目光落在喝醉的叶枕书和淡定的鹤知年身上。
  “鹤总?好……”
  她奇奇怪怪地打了声招呼。
  鹤知年頷首,嗯了一声。
  叶枕书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总监?”
  黄芸偷偷看了一眼叶枕书,“你也跟鹤总出差了?”
  还喝成这样,现在整个人掛在老板的手臂上,这也太……
  失礼了吧。
  “鹤总,我送她上去吧……”黄芸急忙过来搀扶叶枕书。
  鹤知年看了看身侧的人。
  叶枕书摆摆手,“不要。”
  她双手抱进鹤知年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黄总监,你不知道吧,鹤知年可是我老公。”
  “……喝醉了怎么什么都说得出来?!鹤总,您可別放心上。”黄芸上前去搀著她。
  这洋相出到老板身上来了?
  鹤知年淡淡说:“她醉了,但没说错,我是她老公,合法的,带证的。”
  黄芸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带证的?
  合法的?
  叶枕书嗯嗯了两声,隨后將手伸进鹤知年的衣裳里,“黄总监,我老公有八块腹肌呢,你老公有没有?”
  鹤知年急忙制止,將她的手扯了下来。
  叶枕书是越来越过分了,她刚才还说商烬渊的腹肌好摸,还说商烬渊就是鹤知年。
  想来商烬渊跟自己一样,身材也是顶好的。
  现在竟然敢上手了。
  黄芸急忙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脑子里正消化著他们俩刚才说的那些话。
  叶枕书嘟囔两声,“小气鬼,亲也不给亲,摸也不给……”
  黄芸:“……”
  鹤知年:“……”
  鹤知年伸手捂住她的嘴,直到电梯在十六楼停下,黄芸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唔……”叶枕书拍打著他的手。
  电梯门关上后鹤知年才鬆了手。
  他嘆了口气,垂首看著眼前的女人。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鹤知年俯身给她换了鞋。
  叶枕书靠在玄关处看著他。
  叶建安也曾这么给苏若婷换过鞋子。
  可鹤知年不是叶建安。
  换好鞋,鹤知年缓缓起身,想扶她回房间,恰巧碰上她那忧鬱的眼神。
  看著她酒好像也醒了大半。
  “现在这儿没人,你还想亲么?”鹤知年目光从她的朱唇扫过。
  叶枕书在斟酌著他这句话时,鹤知年朝她走了一步,站在她跟前,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玄关处。
  她身后没有退路,但双脚依然偷偷往后退了退,双手胡乱地撑在身后。
  “我不知道……”
  她脑子溶成一团浆糊。
  声音也软得一塌糊涂,眸色中带著勾人的繾綣。
  鹤知年缓缓伸手掌著她的脸颊,指腹刮过脸颊,捏了捏,软软的,粉粉的。
  叶枕书僵在原地,撑在玄关的手发紧。
  鹤知年又朝她近了些,薄唇似触非触地停留在她跟前。
  她呼吸紧了些,偌大的大平层此刻也能让她感觉到逼仄难以呼吸。
  鹤知年见她没躲,微微偏头压了下来,还未触及,叶枕书整张脸便红了起来。
  他试探性地轻触她的双唇,隨即缓缓放开。
  叶枕书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鹤知年沉思了两秒,缓缓將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一旁。
  掌著她脸颊的手从髮丝侧边插了进去,扣著她的后脑勺,將人拉近。
  “……”
  她眨巴著双眼,见他闭上了眼,便也急忙紧闭双眼。
  “换气……”他嘴角挤出两个字,含糊其辞的嘴唇紧贴著她。
  叶枕书这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忘了,瞬时猛喘一口,气息喷在他脸上。
  鹤知年最终没忍住,笑了笑。
  “……”叶枕书倏然推开他,细碎的步子朝旁边挪了挪。
  鹤知年会笑,还以为他是个面瘫呢!
  他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喉咙,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竟也情不自禁。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好几秒,只见鹤知年又朝她走近了两步。
  叶枕书急忙伸出手挡在他跟前,又往旁边挪了挪,“可……可以了……太快了……太快了……”
  太快了?
  就亲一下,还没到两分钟,这个进度叫快?
  鹤知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
  那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叶枕书突然捂著嘴,乾呕了两下,隨即往后退了两步,便朝浴室跑去。
  鹤知年被晾在了那儿。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了起来,隨后朝著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叶枕书从浴室走出来时,面上带著些许苍白。
  鹤知年看向她,朝她递了杯蜂蜜水。
  “我喝不下。”她拧著眉。
  “喝两口。”他再次朝她递了过去。
  叶枕书只能硬著头皮喝了两口,隨后將剩下的递迴给他。
  鹤知年瞧了瞧,说两口还真是两口。
  见她没什么精神,便端著蜂蜜水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喝完剩下的。
  叶枕书没心思理会他,洗了澡便躺在了床上。
  鹤知年从主臥过来时,看见她躺在床的边边,此时正努力假装睡著。
  他躺了下来,躺在床中央,隨后侧过身去,伸手环著她的腰,將她拖进自己的怀里。
  叶枕书嚇了一跳,一动不敢动。
  她刚才就不应该接著酒劲儿说出那些话。
  “好好睡觉。”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叶枕书没吭声。
  她就这么提心弔胆地睡著了。
  好在他也没了什么动静。
  只是睡到半夜,他好像爬了起来,许久才回来,回来时还一身冰冷。
  翌日一早,醒来时已经没了鹤知年的身影。
  叶枕书头还昏昏沉沉,最后是被梁好的电话给吵醒的。
  “听说昨晚鹤知年送你回去的?”
  叶枕书爬了起来,放著扩音在浴室洗漱,“你怎么知道?”
  “鹤知年又跟我说谢谢了。”
  叶枕书嗯了一声,不敢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竟然要鹤知年亲她。
  简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梁好见她没吭声,好奇地问:“你俩,是不是擦枪走火了?”
  “没有。”
  “没有?没有他大老远跑回来,就只是为了送你回家?”
  叶枕书振振有词:“不行?”
  “行,他清高,他高尚。”梁好嘟囔著:“正常男人你今天早就下不来床了。”
  叶枕书心不在焉地刷著牙。
  这不怪他,是自己不愿意。
  鹤知年昨晚的反应她知道。
  叶枕书打了个激灵,急忙刷牙,不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