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想老婆想疯了
  小狗被带回家的时候,缩在小毯子里只露出一个狗脑袋。
  两只耳朵耷拉著,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什么都新鲜。
  “好丑啊。”林縈月把它举到眼前,认真地端详了两秒,然后把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好可爱!”
  宋则浅站在旁边看著林縈月又嫌弃又欢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宝宝高兴就好。”
  林縈月把小狗放在沙发上,用手指逗它。
  小狗伸出两只短短的前爪抱住她的手指,张开嘴含了一下,发现不能吃,又吐出来,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林縈月被它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宋则浅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去阳台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手里拿著车钥匙。
  “宝宝我要出门了,你好好玩。”
  林縈月从地毯上抬起头,小狗还趴在她手心里打盹。
  “这次不要我一起去吗?”
  宋则浅委屈地撇了嘴,他当然也想要老婆陪,但是…
  “不用了,”宋则浅拿起行李箱,“这次太远了,我自己去就好。”
  林縈月看了看怀里的小狗。
  它已经睡著了,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她想了想,觉得把这么小一只病狗单独留在家里確实不太放心。
  “那好吧,”她眼睛里有一点点不舍,“去几天?你可要给我打视频哦。”
  “就一天。”
  “是我怕你不接我视频才对,”他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上次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最后告诉我手机静音了。”
  林縈月吐吐舌头,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假装在认真研究小狗的耳朵。
  宋则浅没有继续拆穿她,走到玄关换鞋。
  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拼豆掛件,顏色搭配得乱七八糟,形状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来是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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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縈月前几天閒著没事做的,做完之后觉得太丑了不好意思拿出来,偷偷塞进了他的抽屉里。
  他默默把它带在了身上。
  “等一下。”看见宋则浅要走,林縈月站起来,把小幸运轻轻放进窝里,小跑著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把保温杯塞进宋则浅手里,表情认真。
  “冬天来了,保温杯里泡枸杞,养生。”
  宋则浅笑了笑,“谢谢宝宝,宝宝真宠我。”
  “当然只宠你啦。”
  正说著,屋里的小狗呜咽了声,林縈月赶紧回去查看。
  宋则浅看了眼舒舒服服窝在林縈月怀里的小狗。
  宋则浅:…
  指节悄悄攥紧,那本来是他该待的地方!
  奇怪怎么感觉这狗茶茶的?
  门关上后。
  走廊里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林縈月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地毯上,把刚被吵醒的小幸运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它软乎乎的肚子上。
  “你爸爸出门了,”她对小狗说,声音软糯,“我们两个留守儿童要乖乖的哦。”
  小狗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她掌心里,又睡了。
  宋则浅到集团的时候,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在,投影仪投下一大片复杂的数据。
  他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宋则浅拿起桌上的方案淡淡扫了一眼。
  笑意寒凉刺骨。
  “第三季度的数据有问题,毛利率比预期低了四个点。谁负责的?”
  负责市场部的总监快要嚇晕了,宋总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屏住呼吸。
  上一个在集团里乱搞的据说是老宋总的私生子,传闻现在已经喜提铁窗泪加花生米了。
  他们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大家都在感慨宋总的英明神武,杀伐果决。
  会议即將结束,好几个人照例留下向宋总匯报工作情况。
  直到宋则浅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一只丑兮兮的拼豆掛件掛在杯盖旁边的环扣上,歪著脑袋,用一种傻乎乎的表情和他对视。
  会议室里的人都傻眼了。
  宋总带个这玩意儿干什么?
  违和感也太强烈了吧。
  这玩意儿丑得人眼睛疼。
  宋则浅瞧见大家诡异的目光,轻咳了一声,慢条斯理地。
  “你们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未婚妻送我的?”
  助理默默闭上眼。
  不是哥们。
  谁问你了?
  破案了,这人绝对是想老婆想疯了。
  车停在楼下,宋则浅推开车门,一手拎著保温杯,一手拿著手机,步履轻快地走进电梯。
  迫不及待打电话:“宝宝我回来了!”
  “哇,这么快啊?不是说要一天吗?”
  “因为我很想宝宝嘛。”
  林縈月头髮散著,站在玄关迎接他。
  一看到宋则浅就跳上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黏黏糊糊地掛在他身上。
  “爸爸回来啦!”
  宋则浅的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勺,对她的亲近很是受用。
  听清她的话后愣了一下。
  “爸爸?”
  还没等他思考什么时候生了个崽,林縈月鬆开他,转过身朝屋里走。
  “宝宝来吃饭啦。”
  宋则浅的心臟颤慄了一下。
  宋则浅:?(? ? ?w? ? ?)?
  月月居然叫他宝宝!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宋则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立马往屋子里走。
  “好的,宝宝来了。”
  然后他看见林縈月蹲在小狗窝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小奶瓶,正往小幸运嘴里餵奶。
  她的声音清甜动听,“宝宝乖,慢慢吃,不著急。”
  小幸运喝得吧唧吧唧响,毛没长齐的尾巴在身后摇成了螺旋桨。
  宋则浅:???
  “你在叫它?”
  林縈月抬起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对呀,它不就是小宝宝吗?你看它多小。”
  她把小幸运抱起来,举到宋则浅面前。
  宋则浅委委屈屈地开口:“我的呢?”
  林縈月牵著他的手走到餐桌前,另一只手指著桌上满满当当的菜,温声哄著他:
  “你的在这里呀。你看,保姆刚才做的法式苹果燉猪排,红酒燉牛肉,生蚝…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让保姆做饭了。”
  宋则浅脸色刚好看了一点,正准备坐下吃饭。
  余光一瞥,发现那只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窝里跑了出来,正趴在林縈月的拖鞋上,两只小爪子扒著她的裤腿往上爬。
  林縈月弯腰把狗捞起来抱在怀里,小狗立刻把狗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口。
  还舒服地拱了拱。
  宋则浅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那条狗才来家里第一天,就敢把嘴筒子往他宝宝的胸口埋?
  脏狗。
  一瞬间宋则浅的脸发青。
  “这条狗不老实,我要带它去绝育。”
  林縈月瞪圆眼睛:“绝育?这么小就绝育?”
  不是一般6—9个月左右绝育吗?
  宋则浅理直气壮:“因为它占你的便宜,我严重怀疑是哪根烂黄瓜转世成精了。”
  林縈月:“可它是条小母狗。”
  “可能上辈子是男的呢?”
  小狗狗仿佛听懂了,气愤地朝宋则浅汪汪汪叫了几声,感受到宋则浅冷峻的气质,抖了几下躲到林縈月的怀里。
  林縈月愣了片刻,对上男人黑黝黝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打滚。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幼稚,它只是条狗,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