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太子爷变了
  两个人洗漱完后下楼。
  容月坐在祖母手边,手里拿著筷子,正戳著盘子里的牛排,拿嘴去接,烫得嘶了一声,脸都皱成了一团。
  祖母问林縈月和宋则浅:“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宋则浅:“下个月。”
  祖母:“下个月好,我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
  林縈月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丫头?”祖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在想什么呢?”
  林縈月笑著说:“没事,昨晚没休息好,有点走神。”
  祖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宋则浅,心下瞭然然。
  语气带了几分嗔怪。
  “则浅,你也是,要注意女生的感受。別仗著年轻就胡来。”
  宋则浅立刻滑跪:“是我的错,没照顾好妹妹。”
  容月“噗”地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饭后,两个人从餐厅出来。
  宋则浅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走,带宝宝去个地方。”
  他牵著林縈月穿过花园的小径。
  “宝宝,可以在这里吗?”
  林縈月看见花园里的玻璃房摆著一张小小的床,旁边全是怒放的花。
  林縈月:?(? ? ?w? ? ?)?
  怎么这里也有床啊?
  “怎么可以在外面?”
  她的脸红了一下。
  “你干什么呀?”她嗔宋则浅。
  “难得宝宝最近这么惯著我,所以我才想来试试。”
  “如果宝宝不想的话那就算了,那我只能玩自己了。”
  林縈月看著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软。
  这个人怎么可以用这么无辜的表情,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
  林縈月小声嘀咕:
  “好呀,可以。”
  宋则浅眉眼弯弯,“我就知道宝宝对我最好了。”
  “可是会不会有人经过看见呀?”
  “放心,这个花园的玻璃是单向的,只要按了开关,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
  女孩的小手把宋则浅的衣服前襟都揉皱了。
  “宝宝,我马上要出差了。”
  男人的嗓音带著饜足后的慵懒。
  “哦…”
  宋则浅:“(刪)”
  林縈月感受得很真切,其实她也想,便红著脸:“可以。”
  花园里的鸟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嘰嘰喳喳的,像是在吵架。
  玫瑰花丛娇艷欲滴。
  两个人走出花园的时候,林縈月的腿还有点软。
  宋则浅伸手揽住她的腰,带著她走。
  容月正在花园门口站著,双手叉腰,眉毛皱成一团,小脸气鼓鼓的。
  “表哥,能不能派园艺师什么的管管花园里的鸟啊?”她气哼哼地说,“叫得老大声了!吵死了!我在房间里看书都被吵得看不进去!”
  林縈月:…
  我勒个去,居然动静这么大吗?好羞耻。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她歪著头看著林縈月,“月月,你脸好红啊,是不是中暑了,现在不是秋天吗?”
  “没有,”林縈月嗓子有些哑,“花园里太晒了。”
  “晒?”容月抬起头看了看天,太阳正当空,確实挺晒的,“那你赶紧进屋吧,別晒坏了。”
  宋则浅唇角带著几分得逞后的愉悦。
  林縈月嘟嘴:“你故意的。”
  “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挺尷尬的,是那些鸟太吵了。”
  “哦。”
  “不过那些鸟吵了那么久,间接证明老公很厉害对不对?”
  林縈月:…
  “对对对,老公最厉害了。”
  过了几天,宋则浅要出差了。
  “宝宝。”他叫林縈月。
  “嗯。”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的。”
  宋则浅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挠挠头。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可这不是你们出差开会吗?”林縈月放下手机,“我去了会不会怪怪的?”
  “不会,宝宝以后毕业了就来我们集团,我让宝宝也当个大董事。所以你是我们未来的同事。”
  林縈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走后门要不要这么明显呀。”
  “就明显就明显,让大家都不敢欺负你。”
  “那好吧。”
  两个人一起收拾行李。
  飞机落地的时候恰好是凌晨。
  酒店房间订的是套房,怕林縈月无聊,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给林縈月放了零食和ipad。
  会议日程特意空出了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
  会议很冗长。
  林縈月坐在休息室里吃水果看剧,偶尔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宋则浅的侧脸。
  他处理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姿態矜贵疏离,杀伐果断,员工各个闻风丧胆,和平时面对林縈月的时候截然不同。
  上次来这边开会已经是一年前。
  一年后再度归来,大家发现太子爷的人设崩了。
  外地几个老总私下议论,说宋氏那个不近女色、薄情冷峻的太子爷变了,身边总是带著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有人看见他在商场里蹲下来给女孩繫鞋带,系粉色蝴蝶结。
  初原领著几个老总穿过走廊的时候,还在跟旁边的人绘声绘色的介绍著宋则浅的英明神武。
  “宋总这个人大局观很强,看问题的角度一向高瞻远瞩。去年那个跨国併购案,就是他力排眾议拿下的!”
  旁边的老总一脸钦佩,“宋总確实年轻有为,和他爷爷奶奶当年很像。”
  另一个老总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看则浅比老辈子当年还要果断。”
  几个人说著话,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然后大家都傻眼了,露出了睿智的眼神。
  宋则浅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人。
  林縈月整个人窝在他身上,两条腿悬在沙发边缘,轻轻晃著。
  茶几上、旁边的椅子上摆满了裙子。
  粉色的、浅粉的、藕粉的、樱花粉的,几十件堆在一起,粉色要素含量过高,像一片被炸开了的粉色花海。
  宋则浅:“这件好看。”
  “我不喜欢这种粉色。”
  “那你喜欢什么粉色,这里有几十种,肯定有宝宝喜欢的。”
  初原扶额,嘆了口气。
  大哥,我求你了。
  在我吹牛逼的时候,你在董事面前维持一下形象行不行?
  初原对旁边几个老总说。
  “要不我们先去会议室?”
  大家纷纷同意,还有人感慨:
  “谈恋爱是这样的,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