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朋友?
  林縈月攀著宋则浅的肩膀,气鼓鼓地踹了他一脚。
  “没有。”
  宋则浅指骨攥紧,泛著青白。
  他只当林縈月在为凌萧泄愤,面色不虞:
  “怎么,由於我的干扰,让你们两个还没来得及…,你心里不高兴?”
  林縈月把脸扭开去,不想搭理他的阴阳怪气。
  呵,男人事可真多。
  “哼!”
  “我不要搭理你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一直提他,一直提他。”
  宋则浅心口一阵绞痛,慪得难受。
  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看著自己。
  “我小心眼?”
  “那你的野男人很大方是吗?”
  林縈月被他捏著下巴,动弹不得。
  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
  她嘟囔著:
  “略略略你管不著,反正你和我现在也没什么关係……”
  “什么野男人,说到底你和我现在也名不正言不顺,你管我呢?”
  “我就算养百八十个腰细腿长超能干的大帅哥,也不犯法。”
  宋则浅眼色一沉,面色铁青。
  简直要给气笑了。
  很好,百八十个能干的大帅哥…
  单手捞住她的小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温热的温度传来。
  林心头一震,柔白的手推拒在他胸口:“你干嘛啊…”
  细软手指攥住他的衣摆,把布料都揉皱了。
  宋则浅咬上她嫣红的唇,听见她吃痛的声音,才退开。
  眉梢染上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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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縈月,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你的嘴是用来亲我的,不是用来气我的。”
  一想到她可能和別的男人亲近过,宋则浅就生气,尤其是在她说了些气人的话后。
  想堵住她的小嘴,全都堵上…
  最好能堵一整晚,受不了他也不会离开,直到林縈月哭唧唧著承诺,再也不会看別人一眼。
  “唔……”女孩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宋则浅扣紧了她的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林縈月咬了咬嘴唇。“陌生人。”
  “错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怯生生地瞪了他半秒。
  作为大犟种,她虽然底气不足,还是说:“朋友。”
  林縈月感觉搭在腰间的手愈发收紧,她承受不住地垂下头去。
  宋则浅肆意碾磨著她的唇,暗沉的眼眸愈发幽深,他冷笑著:
  “朋友?是*过的朋友,还是可以一起生宝宝的朋友?”
  “错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然,被堵住的就不只是这张嘴了。”
  林縈月眼尾被亲的洇出抹红,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男人颇有耐心地等著她开口,一点一点地蛊惑著她,吊著她。
  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林縈月终於承受不住,余音幽怨:
  “老公……”
  他笑了笑,“这不是知道吗?”
  宋则浅的手指从她髮丝间滑下来,停在她后颈。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蛊惑。
  “既然叫了老公,那就是可以履行夫妻义务了。”
  “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和老公生小宝宝。那今天晚上,我们来满足你的愿望。”
  林縈月猛地睁开眼睛,有些傻眼,头皮发麻。
  这男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呢?
  手抵在他胸口,使劲推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但林縈月不喜欢这样。
  “不要!不要生宝宝。”
  宋则浅本来只是想逗逗她。
  但见到林縈月反应这么大,如今看著她,男人黑沉沉的眼睛里的欲色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一种更冷的东西。
  “是不想生宝宝,还是不想和我生?”
  “不想生,我还小!没有照顾一个宝宝的精力。”
  月光流进窗户,冰冰凉凉的。
  虽然有些害怕,但林縈月的目光丝毫不退让。
  虽然表面娇娇软软,但她性子倔。
  她不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確认了她没有撒谎的意思,宋则浅才放开了她。
  男人语气清冷,端详著掌下巴掌大小的脸。
  “確实不大,那就先不生。”
  听见他答应的爽快,林縈月愣了一下。
  啊?
  她还以为宋则浅今晚气势汹汹地来,是要做一些…
  这个男人虽然变了,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话。
  她的眼珠狡黠地转动。
  “那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我不跑,就是跟奶奶打个电话。”
  “得寸进尺?”
  林縈月把被子拉上去一点,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
  “求求你了。”
  沉默许久。
  正当林縈月以为要被拒绝,宋则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不是个会大发慈悲的人,只给你十分钟。”
  他转身就走了。
  林縈月拿起手机,立刻给林寒川打了视频。
  “姐!你终於接视频了!”林寒川的声音很大,背景里有炒菜的声音和油锅的滋啦声。“你在那边还好吗?”
  林縈月这些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除了无聊,確实过的还不错。
  不想让林寒川担心,她说:
  “还好。”
  林寒川把手机支在桌上,退后两步,给她看满桌的菜。
  小龙虾堆了两大盘,红彤彤的,旁边是炒田螺、拍黄瓜、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瓶梅子酒。
  “夜宵!”他得意洋洋,“我做的!小龙虾十三香的,田螺是跟奶奶学的,姐姐先吃——”
  他说著,伸手拿起一只小龙虾,举到镜头前,又缩回去,剥了壳塞进自己嘴里。
  “你能喝酒吗?”
  “能的。”
  “奶奶呢?”
  “睡了。奶奶身体好著呢,每天下午都去公园遛弯,跟那帮老头老太吵架。”
  两个人说了很久,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宋则浅站在门口:“十分钟到了。”
  林縈月只好跟弟弟道別。
  她留了个心眼,“你还记得凌萧吗?”
  “记得,怎么了?”
  “他好像要来国外吧,你帮我给他问问好。”
  林寒川一皱眉,姐姐之前不是不待见这个人吗?
  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还是应道:“嗯,知道了。”
  …
  第二天,初原来了。
  他靠在书房的门框上,看著宋则浅。
  “听说你把林縈月关在这儿了?”
  宋则浅没有抬头。“嗯。”
  初原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喜欢一朵花,把它摘下来,它很快会枯萎。
  那喜欢一个人,给她自由,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不是也挺好的?”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初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许久。
  宋则浅翻了半天文件也看不进去,长睫覆下,笼罩一片青灰。
  他忽然问初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初原:“劝別人容易,说服自己难。
  如果是我,当然是狠狠的强制爱,把她关进小黑屋里,直到她怀孕。
  和她生小宝宝,让她永远离不开我。”
  宋则浅:…
  呃…真是个令人嘆为观止的变態啊。
  瞧见宋则浅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初原立刻发誓:
  “没有来时的又爭又抢,哪来的日后美好生活?”
  “噢对了,以上纯属口嗨,如有雷同,本人概不负责。”